不止常懿吃得少,就連平時愛肉如命的傅川也都沒有吃幾口,這是真的把沈芳給愁壞了。
“這你們都不吃東西,到時候陸大夫醒了看你們一個個瘦得跟皮包骨一樣,他心裏也會不高興的,還是你們嫌棄我做飯不好吃!”
“不是,姑姑你别誤會,就是想到陸小哥躺在病床上還沒醒呢,我們卻在這裏吃香的喝辣的,心裏很是過意不去。”傅川說着還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
陸清逸不隻是陸家的主心骨,更是他們的主心骨。
沈芳也沒有繼續勸說,隻給沈兮夾了飯菜就送去了,沈兮也是在沈芳的逼迫下才勉強吃了幾口,沈芳看着病床上的陸清逸,也微微歎息,他若是再不醒過來,這不止沈兮會倒下,就連傅川他們都會倒下。
沈兮一直守在陸清逸的床邊守了一晚上,早上陸清逸醒過來的時候,沈兮早就趴在床邊上睡着了,她的手還緊緊抓着陸清逸的手。
很少能看見沈兮這麽安靜的時候,所以陸清逸一直盯着她看,她要是安靜下來,還是很耐看的。
陸清逸盯着沈兮看入了神,沈兮醒了都不知道,沈兮一醒過來就看見陸清逸那雙眼睛一直盯着她,動都不帶動的,吓得她趕緊跳起來,還想用手探陸清逸的鼻息。
“你這是在做什麽?”陸清逸聲音很是虛弱,看見沈兮怪異的舉動,終于忍不住發問。
沈兮聽見陸清逸說話,這才松了口氣,“你沒死啊!”
“這話我怎麽這麽不愛聽呢?昨天晚上是誰在我床邊哭哭啼啼的,說不希望我死,對了,好像還說了什麽,等我醒過來就嫁給我的這種話。”陸清逸瞧着沈兮,滿臉的得意,如果不是因爲他的臉色實在是難看到極點,誰會覺得這像是一個病人說出來的話。
沈兮聽得臉都紅了,她瞪着陸清逸,下意識地伸手就想打他,但是考慮到他身上有傷,所以就又把手收了回去,隻好假裝不承認,“我怎麽可能會說這種肉麻的話?”
“嗯,我也覺得你不可能說這種話,隻不過我不信。”陸清逸嘴角又帶着絲絲笑意,昨天晚上他也是懵懵懂懂地聽到了沈兮說的這些話,也是那一刻,他才知道在沈兮心裏他還是很重要的。
“你偷聽人家說話還有理了是不是?”沈兮怒瞪着陸清逸,從他醒了之後,她的所有擔心都煙消雲散了,偏偏這個時候陸清逸還有心思開玩笑。
“這可不是我偷聽,我也不想聽的,是你非要說給我聽的。”陸清逸完全是仗着自己現在受傷,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去挑釁沈兮。
沈兮說也說不過陸清逸,現在他打又打不得,隻得咬牙切齒的瞪着他,“等你傷好的時候,我再教訓你。”
說着沈兮就跑下樓去告訴傅川他們陸清逸醒了,傅川差點沒高興得跳起來,然後一群人湧過來就想去看他,被沈兮給伸手攔住了,“他現在剛醒過來,身體還虛弱得很,就讓三皇子去看就好了,你們就在這裏好好待着吧。”
于是常懿就跟着沈兮上了樓,傅川在下面嘟着嘴暗罵沈兮偏心,誰知道沈兮向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一般,突然回頭盯着他,“傅川,要是敢罵我我就敢扣你雞腿。”
拿雞腿一威脅,傅川立馬沖着沈兮微微笑,“我怎麽可能會罵你呢?你最好了。”
雖然知道傅川說的是違心話,但沈兮還是很愉快的接受了。
常懿見到陸清逸的那一刻都眼泛紅光,把陸清逸都給整懵了,“你可别哭,你要是哭了就整得我好像死了一樣。”
本來常懿還因爲陸清逸受傷而感到愧疚的,畢竟是因爲他一直執着于自己母親的死,才要争奪皇位的,這才讓陸清逸受了牽連,可是陸清逸這一句話,就把他準備好的那些他自己都覺得矯情的話給瞬間打到了冰谷,這也就不用說了。
“誰說我要哭了,隻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眼睛有點紅而已。”常懿很快就把已經到了眼邊的淚水給生生憋了回去,否則就是叫陸清逸看笑話了。
“前段時間我受傷,你生生折磨我,這下好了,風水輪流轉,到我整你了。”常懿可是對之前陸清逸對他的嚴格耿耿于懷。
“我自己就是大夫,所以無需你來嚴格。”陸清逸撇了常懿一眼,說他那一套沒用。
沈兮就站在一旁,每次單獨和陸清逸還有常懿在一起的時候,沈兮就覺得自己像個第三者一樣。
她承認她想多是因爲自己是寫書的,就總是喜歡将這些事情串聯在一起,但其實如果陸清逸和常懿要是真的往某些方面發展的話,她覺得自己一定會粉他們并且第一個送上祝福的。
畢竟兩個都是美男子。
“沈兮,你自己一個人又在那邊憋什麽壞主意呢?”陸清逸在沈兮腦中想法成型的時候就趕緊叫住了他,不然她真的打算下一本書以他和常懿爲原型寫一本書。
雖然有那麽的一點不道德。
隻不過沈兮知道這很不現實,這個時代和現代的接受能力不一樣,說不定她還會把自己的書店給砸在這本書上。
“我能憋什麽壞主意,隻是看你們聊得開心,不忍心打擾而已。”沈兮輕輕瞥了陸清逸一眼,沒敢說實話。
她這要是說了實話她相信陸清逸現在就能跳下床來告訴她他喜歡什麽。
因爲陸清逸受了傷,所以封生一直守在他身邊,是寸步不離,本來傅川也想的,但是被陸清逸給阻止了,現在這個時候,需要保護的不隻是他,還有沈兮,所以傅川隻得乖乖地待在沈兮身邊。
沈兮正想下樓去書店一會兒,就在門口碰見了羅蘭,她手裏還拿着還禮品,看起來很是昂貴,本來沈兮想走的,她就又折回來了。
“羅姑娘,你這是?”沈兮明知故問,她隻是好奇羅蘭怎麽知道陸清逸在這裏養傷的。
“哦,我是聽說陸公子受傷了,所以想來看看他,順便帶了人參過來,給他補補身體。”羅蘭又打量了一下沈兮又道:“沈姑娘你是打算出去嗎?”
沈兮略顯得有些許尴尬,“那個沒有,就是裏面有點悶,我出來透口氣而已。”說着她還微微笑了笑,想找個地洞鑽進去,畢竟有點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