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香你是不是想死?”賀蘭之下意識的酒叫了起來。
張香的眉頭皺了皺,這個女人還真是一點腦子都沒有,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心裏一點數都沒有。
張香冷哼了一聲,看着那邊的人:“不知道賀姑娘在胡說什麽?你帶來的那個張香姑娘都已經回府去了。”
賀蘭之惡狠狠的看着張香,今天她真的是倒黴透了!先是被傅川整個人摔了一下。現在竟然還這樣。
“張香,你給我等着,今天的這個事情我是記住了。”賀蘭之不是一個能夠緩一緩的人,但是今天的事情他爹說了,必須要配合張香。
所以,賀蘭之這就算是吃了一個暗虧。陸府門前的人漸漸散開,張香帶着傅川重新回到了陸府裏面。
傅川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是聽到張香的這個名字,尤其是在賀蘭之的口中吐出來的時候,他總覺得不對勁。
傅川看着眼前的這個沈兮:“你說,剛才賀蘭之爲什麽要叫你張香啊,她是認錯人了,還是剛才給我摔得腦袋不好使了?”
“啧,我要真的把她腦袋摔壞了,恐怕得出事。”傅川自己叽裏呱啦的說了一大堆。
張香聽得腦殼都快疼了,她也懶得搭理傅川,隻是擺了擺手:“好了你先下去吧。我有點累了,想要睡一會兒。”
張香回到了之前關着沈兮的那個房間,二話不說就打開了暗室的門。但是裏面哪裏還有沈兮的身影。
“沈兮怎麽不見了?難不成是被人給帶走了?”張香喃喃道,随即跌坐在了地上。
而現在的沈兮,已經被陸清逸帶到了郊外一個别莊裏面,她整個人看起來還有一點虛弱,但是并沒有什麽大礙。
沈兮坐在床上,她還是想不明白,張香也沒有對自己幹什麽,她怎麽就忽然暈倒了?難不成是她有什麽術法?
陸清逸從桌子那邊給沈兮倒了一杯水:“那個張香不簡單,她身上有帶一種藥,是可以迷惑人心神的,你就是被她迷惑了。”
“這次他們的手段實在是有點詭異啊。”沈兮歎了一口氣,無論是在慶功宴上面,還是剛才的行動。
陸清逸搖了搖頭:“這次的事情我覺得牽扯很大,之前一直都是在京城裏面想。但是在剛才過來的路上,我忽然就想到了一個地方……異域。”
“異域?是北邊的那個國家?”沈兮皺了皺眉頭,異域那處說是國家都擡舉了,最多也就算個是個部落而已。
她微微沉吟了一會兒:“可是那邊不是号稱從來都不出他們的地盤,不幹預其他國家的事情嗎?怎麽會過來對我動手?”
沈兮覺得自己又不是什麽大人物,殺了自己也好,放了自己也罷,對整個楚國那是半點的影響都沒有。
陸清逸還在思考着什麽,剛才的說法隻是他自己的一個猜測。他沒有見到異域的人,也沒有證據證明事情就是異域做的。他的這個猜測,完全就是因爲這些手段借用的東西,都是異域那邊的。
無論是剛才的人pi面具還是迷藥,這可不是他們這裏有的東西。
“目前還想不到什麽。”陸清逸最終還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但我現在回去把這個事情禀報給上面的人,你就在這裏待着,記住,千萬不能出去。”
沈兮還想要開口問什麽,陸清逸卻一下子就沒了身影。沈兮眉頭微蹙,心中感慨萬千。
陸清逸一路疾馳的回到了榮耀局,現在裏面沒有什麽人,因爲大家都出去執行任務了。但是作爲他們的上級,卻是不用出去執行任務的,他的任務就是在榮耀局整理傳來的消息。
沒有過多的亂轉,陸清逸直接朝上級的房間走了過去,因爲事情實在是太過着急,陸清逸竟然忘記了讓人通報一聲,便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可能也是因爲自己一個人在的原因,那人并沒有來得及用黑布把自己給裹起來。陸清逸一眼就看到了他的面容。
陸清逸這下是真的驚訝了,面前的這個男子,竟然是一直在皇上身邊的那個太監。看着這張臉,陸清逸實在是沒有辦法,把榮耀局的最高官職和太監聯系起來。
“這,這個……”陸清逸說話一下子都變得結巴了起來。
太監對此并不是特别在意:“既然你現在已經看到了,那我也就不掩飾什麽了。榮耀局向來是爲皇帝服務的,所以最高官職者也都是皇上身邊最親近的人。好了,現在應該是監視時間,你回來是有一些話要說吧!”
陸清逸有些怔愣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是的,我這次回來的确是有要事相告。”
陸清逸把今天的所見所聞,一一告知了對方,本來以爲那人會小小的驚訝一番,但是沒想到他的眼睛一亮:“之前我們就調查過,這事情恐怕和異域扯上了關系,隻是苦于一直沒有找到證據。”
“不過我現在也沒有證據證明他們就是。”陸清逸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這個問題。
那個太監卻是緩緩的擺了擺手,說道:“和之前的相比,你們這次都已經算是證據充足了。人pi面具之類的這些東西,也隻有他們那邊有。”
陸清逸沒有應聲,而是等着接下來的吩咐。那個太監說完了之後卻停了下來,當着陸清逸的面,在房間裏面轉起了圈圈。
見此,陸清逸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便一直沉默的等待着。
“眼下,那個張香已經借用了人pi面具頂替了沈兮的身份,我們不妨看看,她到底是想要幹什麽?”太監轉了好幾圈,最後幽幽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陸清逸心中也是這樣打算的,但是總覺得這個辦法實在是有點被動了。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們不如稍微再給她加上一點的催化劑?”
“你有什麽想法了嗎?”太監有些好奇的看了看陸清逸。
“他們既然能夠有這個動作,應該也是爲了奪嫡,雖然還不知道到底會怎麽出招,但我相信他們是不會拒絕接近皇上的機會。”陸清逸思忖片刻後,沉着嗓子說道。
太監一下子有些驚傻了,這個家夥竟然是想要用皇上來給他當誘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