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大的膽子,知道這是誰的東西嗎?”那人直接往上撲,身後的人聽到動靜立刻拔出官刀,其他的暗衛按兵不動,随時等待沈兮的吩咐。
沈兮卻收起一貫的嚣張模樣,拍着自己的胸脯說:“這位官爺,這怕不是有什麽誤會吧,這手串明明就是我花銀子買來的,當然是我的。”
沈兮這麽一說,倒是讓來人有些爲難,畢竟這東西天底下也不是隻有一串。
看到對方馬上就要放棄,沈兮又急忙開口說:“這是我在漕幫船上買來的,花了我好多銀子呢,就是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說着還借助燭火的模樣各種遠近距離地觀看,在暗衛和傅川來看,沈兮此舉倒更像是給官兵來看。
“這位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那官兵直接開口:“小姐事關我家當今皇子失竊一案,請随我回去輔助調查。”
雖然語氣客氣還加了請字,可是話中卻帶上威脅,直接把皇子都搬出來。
這話卻正好讓沈兮稱心如意,終于達到目的,沈兮也不再把玩手串,起身推開了與其對峙中的兩名暗衛:“都說多少遍了不要與官爲敵,你這樣讓我夫君怎麽做生意啊!”
夫人我們學會了,民不與官鬥,但是你這算計的是怎麽回事?
暗衛心裏腹議,這邊沈兮已經跟在那官兵的身後走,暗衛留在客棧,傅川跟着一同前去。
二皇子府。
才踏入府門的時候沈兮還感慨着這周國的皇子府竟然比常懿的還氣派,果真人銀子多了就是不一樣。
繞過假山走廊來到一個院子,還沒進門就聽見悠揚的琵琶之聲,還有女子的婉轉動聽的歌喉,透過窗子可看到裏面婀娜多姿的身影,讓沈兮不禁感慨,竟然讓她還碰到了一個好色的。
正想着期間幾個人就走到了裏面的房間,那二皇子被幾個美女圍繞,不知是喝酒還是縱欲,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沒有精神,那官兵走到他身邊耳語幾句,那二皇子就屏退了衆女子,擺出了一副皇子的架勢。
沈兮也不客氣,連禮都沒有行,直接找個位置坐下,那二皇子一直高高在上習慣了,哪裏受得了沈兮如此被規矩,立馬開口說:“哪裏來的賊人這麽沒規矩,偷東西不說還不會行禮,不如跟着本皇子,也好調教調教你。”
說着色眯眯的眼睛就在沈兮身上就上下留戀,貪婪地看着沈兮的臉。
比剛才退出去的莺莺燕燕都好看多了。
沈兮的臉色一沉,沒想到上來就被調戲,原本準備好的套路全都改了,不禁冷哼道:“怪不得二皇子殿下被廢,與三皇子比起來,我想二殿下應該很讓皇上失望吧?”
正所謂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可沈兮上來就戳到二皇子周博遠的痛處,讓他立刻一改剛才的色欲熏心的模樣,咬牙切齒地說:“你好大的膽子!你是老三派來的?”
沈兮聽後直接搖頭否定:“我是誰派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來找太子殿下您合作的。”
沒了那令人惡心的目光注視,沈兮也恢複了理智,重新搬出自己先前準備好的說辭,引周博遠下套。
“我早已不是什麽太子殿下。”周博遠一揮手,糾正沈兮的一番說辭,可沈兮明顯看到因爲這一詞已經成功取悅了周博遠。
看來多數人都是喜歡那個位置。
“曾經不是,不代表今後就不是,如今誰人都知道皇上喜歡的是三殿下,豈不知這些寵愛都曾是太子殿下您的。”沈兮的話正中周博遠的下懷,周博遠捏起一杯酒就灌下去,眼裏的不甘心溢于言表。
沈兮以爲自己的離間計使用地不錯,卻沒想到那周博遠竟然直接把酒杯砸過來,卻把握好了分寸一樣就在沈兮的腳邊應聲碎裂,根本沒有傷到沈兮。
竟然是個會功夫的。
隻聽周博遠冷聲說:“你如此費盡心思接近本皇子,究竟有什麽目的?”
沈兮臉上的錯愕沒有逃過周博遠的眼睛,他冷笑一聲說:“你也說我曾經深得父皇寵愛,難道你以爲皇上會寵愛一個整日荒淫無度的兒子麽?”
沈兮調整心中驚駭,暗罵自己大意,臉上卻笑着說:“我是有我的目的,隻是難道二殿下難道就不想絆倒周博宏,重新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這話直接讓周博遠一雙渾濁的眼睛變得無比清明,手中已然沒有茶杯的他雙拳突然緊握,他又何嘗不想,隻可惜周博宏的心思遠在他之上,他已經輸了一步棋,他自認旗鼓相當在,可棋局輸了一步,便是全盤皆輸。
看到周博宏如此的表情,沈兮也不着急,等了片刻才見到周博宏收起自己得情緒,又恢複了之前輕松地模樣,他問道:“你是我三弟的仇人?”
畢竟身爲皇子手裏面沾的鮮血也不少,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倒不妨會考慮考慮。
“不錯。”沈兮也沒有否認,卻沒有直接亮明自己的身份,并且笃定說道:“我有辦法幫助太子殿下重新奪回皇上的寵愛,并且趁機給周博宏使下絆子,讓太子殿下扳回一局。”
“哈哈哈,你好大的口氣!”周博遠站起來猖狂地笑着,似乎根本沒把沈兮的話當做一回事,可當他再看沈兮時候,被她眼中的自信和笃定給撼動了一下。
周博遠離開椅子一步一步走向沈兮,傅川想要上前被沈兮用眼神制止住,周博遠沈兮的面前站定,沈兮不畏懼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道:“沒能力說出的話是好大的口氣,若是有能力,就是闡述個事實,隻是不知道太子殿下,願不願意見證這個事實。”
周博遠聽到這話再看到沈兮,她眼眸裏面的自信似乎蠱惑人心,讓周博遠看得失神一陣忍不住開口:“好!好!好一個闡述個事實!”
周博遠轉身拉開與沈兮的對視,按捺住心中的悸動後坐會原位:“你且說說你的主意。”
沈兮高興極了,見自己終于說動作周博遠,立刻說道:“我要去逼宮皇位。”
這一句話語不驚人死不休,讓原本出現笑容周博遠臉上瞬間出現裂痕,之後便是陰雲密布,聲音森冷立刻冰凍三裏地說:“這就是你要我見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