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你這次來還走嗎?”南宮艾望着許博容眼裏滿是期待。
許博容望着南宮安,突然聽到南宮艾的回答瞥了她一眼,沉默了起來。
正在許博容恍神之際,南宮安拽了她一下,眼裏冒着些許的光。
許博容望着南宮安的眼神由期待逐漸的變成失落之際她的心不由得疼了起來。
許博容靜靜的望着南宮安,時間在點點的流逝,在她們眼中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之久,在南宮艾收拾好心情接受了她不久便回去之際,剛想說些什麽,就看到許博容點了點頭。
南宮艾望着她的回答有些不确信,揉了揉眼睛,便聽道:“怎麽,傻了?”許博容輕笑一聲,望着她。
南宮艾搖了搖頭說道:“娘親,你說的是真的?”南宮艾還是有些不信自己所聽到的。
許博容點了點頭,說道:“忙了大半輩子,也該放松一下了。”
南宮艾聽到她這般說眼角滿是笑意的摟住了許博容說着:“娘親最愛你了。”
南宮安聽着許博容的話雖不像南宮艾那般激動,可臉上的笑容依舊掩飾不了他的喜悅。
“注意形象。”許博容無奈道,雖是這樣卻放松了不少。
南宮艾能在深宮之中保留着這般純粹的笑容,說明帝骁恒對她保護的很好。
而南宮艾能夠幸福則是她留在這世間最大的願望。
而如今的南宮艾被帝骁恒保護的如此之好,她也放心了。
就在這時帝骁恒走了進來,望着這般開心的南宮艾心情也瞬間舒暢了許多。
“娘,可算把你盼來了。”帝骁恒走到了南宮艾的身旁,對着許博容說着。
“你這孩子。”許博容對着帝骁恒說着,眼角滿是笑意。
帝骁恒說着:“小艾可天天盼着你來呢!”
聽着她這般說許博容心裏想着或許留在這裏才是最好的選擇吧!
想通了這些許博容的心瞬間放松了不少,感覺世界變得更好了。
往往一個人的心境影響着一個人的心情,心境變了,心情自然也會發生變化。
時間在緩緩的流逝,南宮安的功課也越來越多,許博容望着被功課壓的連玩都不能的南宮安眼裏滿是心疼。
而每當許博容心疼之際,南宮安便會說道:“外婆,我不累。”望着南宮安那堅定的眼神許博容也不知說些什麽。
隻是眼裏越發的擔憂,怕南宮安太過于沉迷于這些。
若是知道她的想法的話,大部分人都該傷心死了,望子成龍,望女成鳳是家長所期盼的,而此時許博容卻想要的是南宮安的童年。
她不希望南宮安的童年一直都在忙碌于這些,失去了孩子的童真。
可是許博容不知道的是,南宮安這般的原因隻是爲了她們。
南宮安想成爲她們的驕傲,南宮安也想早日成年,能夠抵擋一片天,這樣帝骁恒便不會,如此的辛苦了。
而事實也确實這樣,南宮安的成長,早已超越了曾經的帝骁恒。
随着年齡的攀升,南宮安長得也越發的俊美,凡事看過他的人無不沉迷于他的美貌之中。
随着時間的流逝,許博容也逐漸老去,頭發在漸漸的變白,而眼角中的皺紋也逐漸增多。
而此時許博容早已重病纏身,就連念憶也沒發治療,南宮艾眼裏滿是傷心。
南宮艾有些心不在焉,想着念憶所說的許博容的壽命就在這兩天,南宮艾的心便微微泛疼。
南宮艾在許博容的房間守候着她,就在這時南宮安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此時的他連衣服也未換,聽到許博容重病的消息,便從外地急忙的趕了回來。
南宮安望見南宮艾匆匆行禮便問道“母後,外婆現在怎麽樣?”眼裏滿是擔憂。
南宮艾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許博容似乎聽到了南宮安的聲音便問道:“是安安回來了嗎?”語氣裏滿是蒼白無力。
“是,外婆我回來了。”南宮安聽到許博容的聲音,走到了許博容的床前,那腳步滿是承重,仿佛在面對什麽可怕之事一般。
也的确是許博容的重病對他的影響極大,南宮安還記得他在出宮之前許博容對他說的:“一定要平安歸來,我在宮裏等着你回來。”
而如今他平安歸來了,可等候的人卻即将離開這人世,又怎能不傷心呢!
南宮安來到了許博容的床前,蹲了下來,說道:“外婆,我平安歸來了,安安好想你啊!外婆可不可以答應我,一定要活着。”
聽着南宮安的話,許博容抑制不住自己眼淚,淚水随着她的眼角緩慢的滴落。
許博容搖了搖頭說道:“外婆老了,也該去找你的外公了,他一個人孤獨了太久太久了外婆也好想他啊!
安安,不要傷心,生離死别那是人之常情,是人便都會經曆的,要笑,外婆希望安安能夠永遠的快樂。
我之所以不随你的外公離開這人世,隻不過是放心不下小艾和小風,而如今小艾過的很好,而小風也有自己所追求的,外婆也放心了。
而如今外婆最大的疑惑便是沒能看你結婚生子,但外婆相信我家安安那麽優秀,日後也會幸福的,若是日後結婚生子一定要到外婆的陵墓前和外婆說一聲。外婆也就無憾了。”
聽着許博容這般說南宮安眼中的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安安,不哭。”許博容想要擡起自己的手幫忙擦拭南宮安眼角的淚痕,可是她太過于虛弱了,剛伸起來便劃了下去。
許博容望着這般的自己搖了搖頭。
“好,安安不哭。”南宮安邊說邊擦拭自己眼中的淚水。
望着這般場景南宮艾也不禁流下了眼淚,帝骁恒在南宮艾的身旁摟着她眼中也流露出些許的淚痕,似在不舍。
“外婆,外婆,你别吓我,說好了要看我幸福的你怎麽食言了呢?”南宮安眼裏滿是淚痕的說着。
南宮艾聽到南宮安這般說眼中也滿是淚痕。
“别哭了,娘親希望的是我們能夠笑而不是傷心。”帝骁恒在身旁安慰道。
“我不哭,我笑。”南宮安說着,随即哈哈大笑起來,可那笑卻是那般的凄慘,那般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