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遠翰回到了家中猜到了她的想法,的确正如她所擔憂的一般,他們似乎注定不可能在一起,該離開的總會離開。
可是爲何他的心那般的痛呢?
身兼重任,使他們不得不放棄兒女情長。
或許相見不如懷念吧!有時候得不到的往往就是心中最好的。
沈遠翰絕望的閉上了他的雙眼,可即便這樣眼裏還是流露出了淺淺的痕迹。
有些人有着自知之明知道他們注定不能在一起,那麽便把她深深的藏在心中,成爲人生中的一道抹不斷的痕迹。
幾年後,又是一個晴天,可今天的晴天似乎和往常的不太一樣,太陽籠罩着萬物,卻不知爲何總是讓人覺得壓抑。
“這批新人不錯啊!”沈遠翰望着正在積極訓練的族人們說道,眼裏流露出一絲贊歎又一絲感慨,正所謂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嗯,謝族長贊賞。”站在沈遠翰身旁的人嘴角上揚,仿佛是在誇他一般,或許也是在誇他吧!畢竟人是他訓練的。
“大家都停一下。”沈遠翰望着依舊沉迷于訓練之中的孩子們說道。
他們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他,眼裏滿是驚喜。
這裏的人,可能不知道他們的師傅是誰,但不可能不知道他是誰。
有的人從出生開始就是上天的寵兒,給了他驚豔的樣貌還不行,還得給他驚人的天賦。
很顯然沈遠翰就是上天的寵兒。
從小到大,沈遠翰無疑不是人們所謂的别人家的孩子。
沈遠翰足夠優秀,也足以讓人仰望。
他便是登在金字塔上的人,足以俯視萬物,畢竟在他的帶領下沈氏發展迅速,邁上了空前的盛況,而這一代的人們也空前的團結。
望着衆人直愣愣的看着他,他說道:“這一代沈氏家族屬于你們,願你們能夠竭盡自己所能,爲沈氏的發展付出自己的一份力。耀我沈氏。”
“耀我沈氏,耀我沈氏。”他們似乎被他所感染了。
聲音雖然有着青少年的稚嫩,可那眼神之中卻滿是堅定。
望着他們的呐喊沈遠翰嘴角流露出淡淡的微笑。
這時沈遠翰沉寂的心忽然跳動起來,表情甚是狼狽,但沈遠翰很快調整好了自己,不至于被其他人發現他的不正常,但即便如此也被他身旁一直關注他的人給發現了他的不正常。
“族長,怎麽了?”那人望着沈遠翰有着隐約的擔憂。
“無礙,許是昨日未休息好吧!”沈遠翰解釋道。
“那族長,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那人心中放松了不少,但随着而來的依舊是隐約的疑惑。
“或許是最近太忙了吧!”那人在心中想着。随即眼裏滿是欽佩的望着沈遠翰。
“嗯”沈遠翰點了點頭,他本不想離開這裏,可奈何心中越發的躁動起來,總感覺要發生些什麽。
沈遠翰離開了這裏,回到了自己的書房,捂住自己跳動的心,有些隐隐的不安。
沈遠翰來到了書桌旁,望着那一桌子的文案等着他去處理,心中就有着些許的頭疼,隻好壓住自己那跳動的心,讀起來那些文案。
可由于他的心慌,也沒有讀下去的欲望,時間不知過了多久,他手中的文案依舊停留在那一頁。
内心的不安以及對未來所要發生的彷徨讓他覺得無所适從。
“未來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當下。”沈遠翰安慰着自己,可是他的安慰又顯得那麽蒼白無力,或許或許未雨綢缪才是更好的吧!
可是此時的他連發生了什麽都不知道,又要從何處去未雨綢缪呢!
沈遠翰放下了手中的文案,起身,走出來屋内,望着外面的情形心中在思考:“将會發生什麽呢?”
……
而遠在一方的許氏家族正經曆着前所未有的災難甚至有可能是滅族之災。
刹那間烏雲密布遮擋了本該烈日炎炎的陽光,滂沱的大雨帶着電閃雷鳴,鋪天蓋地的下了起來。
此時的人們沉浸于這場大雨之中。
許思韻望着這突如其來的大雨心中有些隐隐的不安,總覺得要發生些什麽。
忽然想到前些日子許然菲做的噩夢,她以爲隻是噩夢,但她心中的不安很明顯的再告訴她事情不會這麽簡單,“但願這不會是真的。”她在心中想道。
随即利用四族之間相互聯系的方式通知了其他各族。
防範于未然,若是真的還能有一個照應。
沈遠翰走在外面想思考一下将會發生什麽,并散散自己那不安的心,就在這時沈遠翰暗叫不好此時他已收到許思韻的消息。
急忙的通知自己族中之人準備營救。
即便許思韻說也不是很确信,可此時沈遠翰心中覺得真的會發生。
其他兩族也紛紛派出自己得力之人,前去幫助許氏度過災難。
同生同滅,這是四族之人所确定的,一方有難,不可能置身事外。
沈遠翰來到了這裏,望着被暴雨摧毀的建築,眼中顯得無限的凄涼。
急忙的去找許思韻,他深知她的個性,此時她必然會在危險最大的一方。
果不其然沈遠翰在那裏找到了許思韻,望着眼睛紅腫,臉色蒼白的許思韻便知她已經很久沒休息了,他步履沉重的走到了她的身旁說着:“我來遲了。”
許思韻回頭瞥向他,眼裏貯滿了淚水,許思韻仰起頭,似乎不想讓它滴落。
她沒想到他竟會來得如此之早,想着或許是他日夜兼程的原因吧!
“有我。”沈遠翰随即拿起來她手中的工具,此時似乎想要爲她撐起一片天。
聽着“有我”二字許思韻的心中劃過一道暖流,眼裏滿是感動。
她以爲她足夠堅強,足以抵擋得了這些災難,可不知原來她也需要照顧,也需要一個人做她的依靠,爲她撐起一片天。
許思韻就這樣望着他,神情一片恍惚,沈遠翰望着還依舊守在這裏的許思韻無奈的歎了口氣,也知在此事沒解決之前她即便休息也不可能好好休息,便随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