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量完婚約之後精靈一族的人便離開了花界。
在這幾天的相處之中昊祯和雲錦之間的感情越發的加深。
在臨走之前昊祯送給了雲錦一個哨子告訴她若是她想他了隻要吹響這個哨子他便會出現在她的面前。
雲錦看着這哨子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雲錦目送着昊祯的離開。
她知道這一别在相見便是他們的成親之日了。
沒有昊祯的這些日子雲錦都在努力的修煉。
她知道到了精靈一族将有一場硬仗在等着她。
而當昊祯得知雲錦而苦苦修煉之時嘴角劃過淡淡的微笑。
其實這麽多年間都已經習慣了一個人忍受所有的委屈,如今聽到别人爲了他而主動修煉時,也是很幸福的。
他以爲他已經習慣了一個人忍受孤獨,可真的當有一個人闖入他的世界爲他遮擋風雨之時,他才發覺自己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般堅強。
對方都肯爲自己付出這般的多,自己還有什麽理由“自甘堕落”呢?
他的未來不需要别人守護,他希望自己能給雲錦一片天。
因此在這段時間他必須要強大起來。
他也不能在隐忍下去了。
别人欺負他可以,可他不能讓别人欺負他所要守護的人。
雖然在這段時間之中他們并沒有見過面,可他們之間的交流并不缺乏。
很快便到了他們成親之日。
由于這次婚禮關系着花界與精靈一族的友好,也是三界期盼之事,因此前來參加婚禮的人很多。
“小錦,從今日起你便要離開花界,嫁與其他人了。
願你能幸福快樂。”韶華對着雲錦說道。
說完之後,雲錦便踏上了離家的旅途。
離開這裏嫁與他族于雲錦來說既是一種解脫,又是一種挑戰。
但她相信在那個地方有着她所愛之人,一切都好。
花界與精靈一族的婚約并不是其他各族都想促成的,哪怕他們二人皆是不受寵之人,可那又如何?
他們也是聯姻了,他們二族的強強聯合會讓一部分人擔驚受怕,對方強大了并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他們二族的聯姻也會打破之前所維持的表面和平。
這就意味着雲錦這一次的聯姻之旅并不會太平。
“喲!這不是那個瞎子嗎?怎麽打扮的那麽喜慶。”
鳳煜看着周圍的人都因爲昊祯的打扮而被吸引了目光,眼中劃過一絲陰毒。
顯然他也沒有想到明明之前就是小透明模樣的昊祯打扮起來竟會有那般的不凡。
随即便冷笑出來,“在不凡又怎麽樣?不依舊是一個瞎子。”想到這裏鳳煜冷笑出來。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不想讓他好過,于是便走向前去嘲諷道。
精靈們聽到鳳煜的話,瞬間回神,眼中紛紛流露出些許的可惜。
昊祯并沒有理會鳳煜的話,而是走向前去,對着他的父王母後行了禮。
看着昊祯的行爲舉止,精靈王的眼中劃過一絲錯愕。
他沒有想到這個被他所放棄的孩子,比他這麽多年所培養的孩子更向一個繼承人。
他這一站就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氣勢,這樣的昊祯讓他忽然覺得自己似乎做錯了。
放棄他真的是正确的選擇嗎?
這次的聯姻非他所願,是他的父王之前一力促成的,也并沒有更改的可能。
就算是沒有,那也對他沒有什麽影響。
畢竟兩族的友好相處更加的有利于精靈一族的長久發展。
就在他們都因爲昊祯而擾亂了思緒之際,昊祯的眉頭一皺。
“不好,小錦出事了。”昊祯在心中想到。
想到這裏昊祯便匆匆和他們告别離去。
看着昊祯這健步如飛的步伐,若非是他們确信昊祯雙目失明,他們都覺得他眼睛沒有問題了。
昊祯跟随着靈哨的蹤迹去尋找雲錦,他在前幾日就有些不安,果真是真的有什麽事要發生。
“小錦,你要等我”昊祯在心裏默默地念道。
“你是誰?”雲錦看着綁架她的人問道。
“我是誰?”那人呵呵一笑道:“你不必知道,你要知道的是你即将死亡。”
“哦”聽着那人的話雲錦點了點頭。
“你就這個反應?”那個人看着雲錦的反應皺了皺眉頭說道。
聽到有人要殺你,不應該害怕什麽的嗎?到了這裏怎麽?
“說害怕你就會放過我啊?”看着那人的表情雲錦淡淡的說道。
那人搖了搖頭。
“那不就得了”雲錦一副像是看傻子的樣子看着他。
這時那人算是明白了雲錦的想法,不得不說她真的很是聰明,可盡管她在這樣聰明她也活不過今晚的。
她的存在隻會擋了他們的路。
“你有什麽遺言?”那人對着雲錦問道。
“遺言?你怎會知我今日會死呢?”
“不死?難道你還能活着?”聽到雲錦的話,那人呵呵一笑問道。
“既然如此,那就給我個明白吧!告訴我我究竟是擋了誰的路?”雲錦對着他說道,明明是一句很平淡的話,卻被那人聽出了威脅的語氣。
仿佛自己不告訴她自己就會死似的。
那人被雲錦的話打了一個冷顫,随即便告訴了他,反正自己告訴與不告訴她那都是沒什麽關系的,畢竟她也活不過今晚。
那就讓她明白一次吧!
“擋了誰的路?”那人冷哼了一聲。
“擋了路的多了去了既然你想知道那就告訴你吧!我是草木一族之人。”
聽到那人的話雲錦皺了皺眉頭,她知道自己都這般了他也沒有欺騙自己的理由,可是又怎麽會是草木一族呢?
要知道花界與草木一族就算不是親如一家那關系也是很近的,畢竟他們都是同根生的。
看到雲錦的皺眉,那人也知道雲錦不信,可那又如何呢?他隻是告訴她一聲綁了她的究竟是何人,又不需要在意她信與不信。
“那你究竟是誰呢?”雲錦又問道。
既然告訴她要殺她的是哪族了,自己的身份瞞與不瞞又有什麽意義呢?
于是他便告訴了雲錦他究竟是誰。
“煜月”
“草木族太子?”雲錦問道,雖然她對草木族的人分不清,但最少還是知道一些主要的人的,很顯然煜月的身份便在她的認識之中。
“正是”煜月點了點頭道。
“原來如此”雲錦點了點頭道。
“既然如此可以受死了吧”煜月對着雲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