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時間慢慢的過去,雙方現在都在比拼的是誰先忍耐不住。一旦有一方忍不住氣,那将會遭受滅頂的打擊。
朗飛卻對此沒有任何擔心,悠閑的在背包中又拿出了一壺酒慢慢的品嘗着。似乎這場比賽的輸赢對他沒有任何的影響。
魔天邪突然對郎飛說道“喂我說朗飛有好久不知道分享是不是太過自私了。”
朗飛輕輕一笑說道“隻要你敢喝,我就給你。”
魔天邪說道“這是還沒有小爺怕的事呢趕快給小爺來壺酒來。”
朗飛微微一笑說道“好有意思,接着。”朗飛将手中的這壺酒扔向了魔天邪。
魔天邪一把抓住酒壺,咕咚咕咚的喝了兩口大聲說道“好酒真是好酒啊”
隻是在場的衆人卻都臉上充滿了黑線,兩位大哥,人家在這裏爲了你們兩個拼死拼活。你們兩個卻在這裏喝起了酒。是不是把這一切都當作太兒戲了。
其實衆人有所不知朗飛和魔天邪,之所以如此放松那就是隐藏自己真正的實力和弱點不讓對方看見自己的弱點。包括剛剛朗飛向魔天邪扔過去的酒壺,裏面可是包含了暗勁,這股暗勁可以讓一個先天期高手直接死亡。卻被魔天邪,輕而易舉的化解掉。這一番試探兩人都對對方有些忌憚。
朗飛和魔天邪,此時都不再說話而是專心緻志的盯着場上。看到兩人如此認真的看場上衆人知道勝負馬上就要揭曉了。
隻見場上突然出現許多煙霧而且這些煙霧卻不是白色的而是綠色的頓時所有人知道這些煙霧都是毒霧而忍魔一族的攻擊随之而來,忍魔一族從地下旁邊的柱子紛紛出現長刀朝着毒刺小隊砍去。
毒刺小隊都在毒霧裏面明顯是看不到這些,衆人不由得爲毒刺小隊捏了一把汗。魔天邪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顯然是勝負已定。但當看到朗飛的神情還是十分的鎮定不由得再次看向場上。
隻見一直沒有任何動作的毒刺小隊在忍魔一族快要靠近的時候瞬間都拿出了一個小盒瞬間打開了隻見無數的毒針從小盒中飛了出來直接将四周進行了無差别打擊。忍魔一族一時不查全部中招,頓時死傷無數。
小犬一狼因爲實力比他們要高一些所以反應及時沒有被毒刺刺中。但是他看到場上的情形也不由得怒火沖天手中的長刀快速的朝着毒刺小隊砍去。
因爲小犬一狼是暴怒出手,有些太過突然一時之間毒刺小隊瞬間損失四五人,其他毒刺小隊的人卻紛紛反應過來手中的毒針全部朝着小犬一狼射去。
小犬一狼人扔下一枚煙霧彈消失在大家的面前,那些毒針全部落空。但毒刺小隊卻沒有任何放松,因爲小犬一狼的實力要比他們高一級是先天巅峰的高手。雖然他們也是先天後天期的高手但是不見得能防禦住小犬一狼的突襲。
朗飛突然皺了一下眉看向場上,魔天邪也是死死地盯着場上因爲二人突然感覺到小犬一狼的氣息消失了,要知道小犬一狼隻是先天巅峰級要想躲過兩人的感知除非有什麽遮擋氣息的,不然的話絕無可能。
小犬一狼的突然消失讓朗飛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雖然這種預感不會給自己帶來太大的傷害,但總歸還是會帶來一些麻煩的。
魔天邪此時樣子十分的難堪,認爲是狗奴才的小犬一狼竟然直接背叛。魔天邪一時之間雙眼充滿了無限的殺機。
朗飛說道“毒刺小隊5人一組立刻将小犬一狼搜出來。”
魔天邪冷冷的說道“這場比賽算我輸了,小犬一狼這個狗奴才,我會親手将它料理的。”
朗飛說道“好吧,既然你如此說我就不插手了。”
魔天邪說道“等我将這個狗奴才殺掉之後,我們再比一下。”
陸川川小聲的問道“老師,這發生了什麽事啊?剛才不是好好的嗎?”
朗飛說道“小犬一狼叛變失去了蹤迹,看樣子他是要密謀什麽陰謀詭計。魔天邪的十分的震怒,要親手去将他殺死。”
衛國不屑的說道“這忍魔一族是公認的垃圾一族叛變跟玩似的真不知道這個天魔一族的魔天邪腦子是不是抽了。”
熊路說道“并不是他們腦子抽了,而是他們忒高傲了,天魔一族在魔族的地位是頂級的存在。所以養成了他們高高在上的心态,在他們看來忍魔一族就相當于奴隸一般根本不敢背叛于他們。”
偉傑說道“這小犬一狼突然失蹤恐怕接下來會有不少的麻煩。”
朗飛說道“不錯。從一開始我就在這小犬一狼的眼中看出了無盡的欲望和野心。所以我就判斷他絕對不是委屈于他人腳下當一個奴才的人。這小犬一狼的突然消失。證明他要圖謀的事情肯定是已經達到了。”
連豹說道“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難道一直在這裏等候。”
朗飛輕輕的一皺眉說道“剛剛我用秘法查過這小犬一狼剛剛還在我們腳下但是現在已經徹底查不到這小犬一狼的存在真是奇怪了。”
原來剛剛朗飛直接使用追蹤雷達找到了小犬一狼的所在正是在祭壇下面所以他一點都沒有着急的樣子,但是就在剛剛他又查了一下卻發現居然沒有了小犬一狼的存在。
雷暴說道“會不會這小犬一狼已經被魔天邪殺死了?”
朗飛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因爲魔天邪距離小犬一狼的位置還有很遠,不過還有一種可能這小犬一郎自己自殺了或者是被他人殺死了。”
熊路說道“難道你懷疑這裏面居然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朗飛說道“不錯,隻有這一種可能才能解釋小犬一狼的消失。”
虎力摸了摸腦袋說道“怎麽感覺事情怎麽越來越複雜了呢?”
朗飛說道“沒事如果我沒估計錯的話,我們在這裏等待真相大白的時間就快要來臨了。”
毛珊珊說道“老師,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