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後,淩志遠便和廖怡卿說了他要出院回家。市委辦裏有一大堆人都盯着市委書記的秘書的職位,說是一塊唐僧肉都不爲過。秘書雖然既辛苦又單調,但隻要熬個兩、三年外放出去,便是實權派了,這樣的好事誰不想呢?
市委書記宋維明既然選定淩志遠做秘書了,自不會朝令夕改,但從後者的角度出發,隻有正式上任一顆懸着的心才能徹底放回肚裏,免得夜長夢多。
廖怡卿拗不過淩志遠,隻得答應他,等下午醫生上班之後,便去辦出院手續。
“怡卿……”
“志遠……”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淩志遠見狀,伸手沖着大姨子做了個請的手勢,笑着說道:“你先說!”
“志遠,你既然要出院,晚上便一起回媽家吃個飯吧,怡靜也回來了。”廖怡卿開口說道。
淩志遠眉頭微微一蹙,開口說道:“她不是說出差要一個星期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怡靜聽說你出了車禍,便馬不停蹄往回趕了。”廖怡卿開口說道:“傍晚便能到南州了。”
廖怡卿說這話很有幾分心虛之感,中午回去之後,她将淩志遠出車禍的事,告訴了父母。廖志高親自給女兒打了電話,責令她必須今天趕回來。廖怡卿不希望淩志遠和妹妹真的離婚,這才幫其掩飾的。
淩志遠聽到聽到大姨子的話後,知道她是在說謊。若是真如她所說的這般,廖怡靜中午就該到南州了,哪兒還要到晚上呢!盡管将這是看的透透的,但他并未點破。
淩志遠本想拒絕過去的,但想到将離婚的事知會一下嶽父母,他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廖怡卿并不知道淩志遠已打定了和廖怡靜離婚的念頭,見到他答應下來以後,很是開心,當即便嬌聲說道:“太好了,我這就去給爸打電話。”
看着大姨子開心的出門之後,淩志遠的臉色當即便陰沉了下來。他本想将成爲市委一秘的事告訴對方,見此情景之後,便決定等過了今晚之後再告訴她。
當天下午,淩志遠出院回了家,看着廖怡卿忙前忙後,他不由得産生一種錯覺,那便是眼前這個女人才是其老婆。“若真是如此的話,我便絕不會選擇和其離婚的。”淩志遠心中默念道。
廖怡卿看見淩志遠坐在沙發上發愣,将泡好的茶輕放在其茶幾上,柔聲問道:“志遠,想什麽呢?”
淩志遠凝視大姨子俊俏的臉龐,婀娜的身姿,鬼使神差的說道:“我在想那天和我見面的若是你的話,現在會是什麽結果。”
廖怡靜雖比廖怡卿小兩歲,但她和淩志遠談戀愛時,後者還沒認識現在的老公呢,故而,淩志遠的這個假設是完全成立的。
聽到淩志遠的話後,廖怡卿的俏臉微微一紅,嬌聲嗔道:“亂說什麽呢,世上本就沒有如果二字。”
淩志遠将廖怡卿的表現看在眼裏,知道他之前的話有幾分突兀了,連忙改口說道:“我也就是随口一說,你别多想呀!”
“我才沒有多想,倒是你想多了,咯咯!”廖怡卿嬌聲笑着說道。
聽到廖怡卿的笑聲之後,淩志遠暗暗松了一口氣,這說明美少婦并未生氣,這對他而言,自是一個好消息了。
兩人有說有笑,不知不覺,天色便暗了下來。廖怡卿剛提議去其父母家,衣兜裏的手機便響了起來。見是廖怡靜打來的,并未和她多說什麽,讓她直接回娘家去。
挂斷電話後,廖怡卿對着淩志遠說道:“志遠,走吧,怡靜已經過去了!”看見淩志遠點頭之後,廖怡卿下意識的伸出手來,柔聲說道:“來,我攙你!”
淩志遠轉過頭來,沖其笑着說道:“你攙我哪兒夠,你直接背我下去得了。”
廖怡卿聽到這話後,莞爾一笑道:“你又沒半身不遂,我倒是想背,就是沒機會。”
“沒事,我給你機會!”淩志遠說話的同時,便作勢便要往廖怡卿的後背上趴去。
廖怡卿見狀,吃了一驚,連忙疾聲開口說道:“志遠,别呀,你這是想壓死我呀!”
淩志遠見到大姨子慌亂不已的表情,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道:“不是都說女人不怕壓的嗎?”
話一出口,淩志遠便意識到說錯了,但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一般,覆水難收,隻得一臉擔心的用眼睛的餘光瞥向大姨子。
廖怡卿不是黃花閨女,一下子便聽出了淩志遠話裏的意思,當即便佯怒道:“亂說什麽呢,快點走吧!”
見到大姨子并未真生氣,淩志遠這才長出了一口氣,下樓之後,廖怡卿要打車,淩志遠卻說,他騎摩托車載其過去。廖怡卿開始時不同意,但架不住淩志遠的堅持,隻得答應了下來。
廖志高老兩口和大女兒兩口子住在同一個小區,騎摩托車也就十來分鍾。由于要過五、六個路口,信号燈多,打車反倒慢。
“做好了吧?我們出發了!”淩志遠微微轉過頭來,沖着身後的廖怡卿問道。
“好了!”廖怡卿說話的同時,伸手自然的輕摟着淩志遠的腰。
淩志遠輕嗯一聲之後,便挂上檔,輕扭了一下油門,小巧的80摩托車便駛了出去。
這會正值上下班的高峰,路上的人和車都非常多。廖怡卿見後,在淩志遠的耳邊柔聲說道:“志遠,慢點,不着急!”
“沒事,我摩托車的駕駛技術可是杠杠的,隻要你别亂動,絕對安全。”淩志遠信心滿滿的說道。
“說什麽呢,我才不會亂動呢!”廖怡卿嬌聲反駁道。
淩志遠聽到這話後,才回過神來,心裏暗想道,你胡思亂想什麽呢,我隻是就事論事而已,真是不純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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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怡卿說完這話後,也覺得有點那啥,便轉換話題道:“志遠,晚上你和怡靜好好聊聊,夫妻之間有什麽話不能說的!”
淩志遠已打定主意和廖怡靜離婚了,聽到這話後,當即便出聲反問道:“聊什麽?問她那兩個套子是爲哪個男人準備的?我不至于無聊到那程度吧?”
廖怡卿聽到這話後,一連張了兩次口,硬是沒能說出一個字來。夫妻之間有些底線是不能突破的,破鏡重圓,何其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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