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在那條不知會通向哪裏的通道裏走了大約三四分鍾,他周圍的環境才豁然開朗,連周圍的燈光亮度也明顯提高。
呼。這條通道終于走出來了。度在心中默想到。
度剛剛走的那條通道并不是筆直通暢,而是幾乎是每走上幾十米就會有一個向左或是向右的拐彎,周圍的牆壁也是由堅硬的金屬無間隙組成的,沒有門或是其他縫隙。這種設計是爲了在打防守戰時讓入侵者沒有可以躲避的掩體而設計的。周圍沒有掩體,入侵者們隻能要不直接迎着守衛的火力沖鋒,要不自己變成'掩體'。。。
唯一可以用來躲避的地方,隻有借着通道拐腳的角度差來防禦。但這裏的每個拐腳的角度都稍稍存在着一點點偏差,越是靠裏的通道拐腳的角度就越是相對着這前面的一個拐角處,從而讓那些内部的一方可以把通道的拐腳當成躲避的掩體,而位于外面的一方則完全沒法躲避;即使進行掩體躲避,位于内部的一方也一樣可以擊中他們!
當度走出這彎彎曲曲的通道後,他進入了一個白色的小房間。房間成正方形,通體純白色,四周牆壁沒有一絲細縫,更不存在什麽門;這些照亮了整個房間的白光也不知道是從哪裏照出來的。
而對于這樣一個奇怪的正方形小房間,度沒有感到什麽奇怪,這種奇怪的房間,某種意義上他見多了,而且十分了解它的特性和危險性。
隻是,也正是因爲他知道這種房間的特性,他才不由深思到,這個醫院底下到底藏着公司什麽樣的東西,竟讓公司如此這麽大費周章的層層防禦?
他舉着之前長官給他的那張電子卡,同時說道:“公司防衛組分隊級第二隊隊長,度。持卡受命前來檢查公司此處研究。”
随着度最後一個字剛剛說完,周圍的白色牆壁突然發出幾道紅光掃描着度。它們上下掃描度的全身,最後全部集中到度手中的那張電子卡上,在掃描了幾秒後,紅光變成了象征身份通過意義的綠光,然後周圍的光芒又全部恢複成了正常的白色燈光。
看着恢複正常的房間,之前在被掃描時一動不敢動的度終于算是松了口氣。
要是之前的掃描不通過的話,度知道自己絕對會被這個該死的房間變成一塊塊的碎肉。
這個特殊的完全無間隙的白色房間是一種兼防禦及攻擊的強大設置,隻要觸發了這個的攻擊能力,那整個房間就會徹底封閉上。無論是從外面還是裏面都無法通過數據破解的方式使其輕易解除,隻能通過從外部而來的攻擊強行将其暴力打開,但這個房間使用的金屬材料十分堅固,還帶有一定程度可恢複的記憶性特點,極其難以破壞。
而且就算從外面進行暴力破壞,内部的被困者也很可能已經不複存在。因爲這個房間除了堅固和具有一定程度的可恢複性以外,它的内部還可以自行産生一種可以擊穿高密度金屬物質的高溫激光。
所以如果剛剛對度的檢查度他沒有過關,或是他走進來後又退出去的話,那麽被機器系統視爲未知個體的他絕對就成塊塊了。。。而且還會是極其整齊的塊塊!因爲你要相信這個房間的激光切割技術絕對一流,童叟無欺。
但當這個房間一面之前完全沒有縫隙的白色牆壁無聲的慢慢打開時,度剛剛放松了一點的精神又迅速繃緊,他本能地舉起手中的槍械直直的指着那面無聲打開後露出的可怕世界。
度在看見那個牆壁後面的世界之後。不,應該是他從這面牆壁被慢慢打開,聞到這面牆壁背後發出的那種味道的瞬間,他就幾乎本能地舉起手中槍械直指那面慢慢打開的牆壁。當這面牆壁完全打開露出背後的世界時,這可怕的場景也正好應證了度之前的猜想。
這是一個極爲可怕而血腥的世界,到處是鮮血和支離破碎的肢體和人體器官!在離打開的牆壁不遠處還有幾個身影正一起跪在地上像是在吃着什麽。當他們擡頭看見站在不遠處的度的時候,他們同時咆哮着沖了上去,接着被度連開幾槍全部幹掉。
在度剛剛解決那幾個想要沖向自己的喪屍後,從那個血腥世界的遠處接連傳來一陣嘶吼聲,和一大群東西正在飛快靠近,他們重重踩到地闆上時發出的陣陣輕快響聲。
不用猜度也知道自己接下來可能要面對什麽,他隻是輕輕地将自己手上那把高斯步槍換了一個彈夾,以及取下一個單兵手雷捏在手中。
。。。
一隻喪屍突然從度右邊的方位蹦出,狠狠地撲向度。但度對此沒有表現出一點慌張,他隻是舉起手中的槍對着那個向自己撲過來的喪屍腦袋就是一砸,那隻喪屍就因此倒在地上;接着他拔出腿上的那把戰術匕首,一刀捅穿了面前這隻喪屍的腦袋。
現在這裏徹底安靜了,在度的周圍是一地剛剛被用槍械掃射,和被手雷炸過的喪屍屍體和喪屍屍體的破碎肢體。
咦!?
度看着面前這個被自己刺穿頭部的喪屍,他突然輕咦了一聲。他覺得這個喪屍長得有點像某個人,但這個人絕不可能還會出現在這裏。爲了防止是自己看錯了,他連忙再仔細觀察了一會面前這個喪屍的面部。接着他不由被自己看到的這個吓了一跳。
這個喪屍明明就是之前自己另一個任務要求安全轉移走的,自己還和他說了一會話的楊語!
是的,這個讓度感到吓了一跳的喪屍長得竟然和之前那個楊語一模一樣!甚至可以說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也不爲過,他們之間要說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的話,也唯獨隻有他們衣着不一樣了吧。這個穿的是研究用的白色研究服,而之前那個穿的則是醫生所穿的白大褂。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那我之前遇見的那個又是誰?
度清楚的記得之前接任務時,自己的長官根本沒有提到過楊語是兩個一模一樣的人。這麽重要的事自己的那個長官在對他提了怎麽多注意事情中絕對不可能會忘記提這個。
所以楊語絕對隻可能存在一個人。那麽自己面前的這個和之前自己遇見的那個誰才是真的?
。。。
“啊啾。。。哈,謝謝。”楊語接過旁邊那人遞過來的紙擤了一個鼻涕。
他一邊戳了戳自己的鼻子,一邊轉頭看向車窗外面。外面的風景正飛快的出現又飛快的跑到後面消失不見。同時他開始思考會是誰在念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