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應在大地上的時候,文濤從地上坐了起來揉搓了一下模糊的眼睛,看着幾乎堆成小山一樣的啤酒罐子咧着嘴苦笑了一下,昨天和豬八戒聊着天喝着啤酒竟然喝多了。
兩個人體質早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喝起來啤酒跟喝水一樣,可身體素質再怎麽強悍也架不住這麽喝,這也使得文韬踏入修仙之後第一次睡覺。
“吼呼”
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豬八戒,又聽着這震耳欲聾的呼噜聲,文韬真搞不清楚自己是怎麽睡着的,憑空招來一團水使得自己清醒了幾分,這才費力的将豬八戒費力的擡到了自己所在的山洞内,布下了一道隔音陣法這才走出了洞府。
“神醫,終于找到您了,您快去看看玺兒玺兒他”
“他怎麽了你别着急一邊走一邊說。”
文韬剛一出來山洞就聽到焦急的聲音,也是朝着聖母廟快步走去一路聽劉仁講解這才清楚劉玺在清早的時候已經醒了過來,可是他竟然誰都也不認識了,還一直在說一些亂七八糟聽不懂的胡話。
跑過燒烤的地方時,文韬看着一大堆啤酒罐子這才想起光顧着豬八戒了,險些忘掉收拾這些。好在劉仁并沒有太過注意這些反而在尋找自己,跑過背着手便将所有垃圾雜物變得消失不見才走進廟門。
“我這到底是哪”
“玺兒嗚”
“啊,我的頭你是誰我在哪”
“我苦命的孩子嗚”
還未走進屋内便傳出了孩子的痛苦吼叫聲,還有母親陳娥的哭泣聲,文韬皺着眉頭腳步也慢了幾分隐約對着剛才的聲音好像有一點熟悉的感覺,可是根本說不出到底是哪裏熟悉。
“文神醫,賤内她”劉仁進到屋内想要拉開陳娥,卻怎麽也掙不開她的雙臂隻能任由抱着劉玺。
“無礙,我問幾個問題就行了。”文韬又不是一個毫無感情的人,看到陳娥哭的傷心裂肺的感覺自然也清楚知道明白作爲母親該是有多麽擔心與痛心。
說來也怪,文韬一進屋後,劉玺便不再出聲,臉色有些發白的看着他,努力的掙紮着想要從陳娥的雙臂中掙脫開來,可發現自己根本用不上多大的力氣,隻能講整個身子都縮在母親的懷中。
“劉玺,不用怕,告訴叔叔你還記得什麽嗎?”文韬說話時将聲音放低,盡量的讓他的情緒平複下來。
劉玺的身子有些顫抖就是不說話更加使勁的往母親陳娥的懷裏鑽,身子都快蜷縮成了一團,文韬見此情景也是沒有辦法隻能運轉元神将其加持到眼眸後,看到兩個神魂漂浮在眼前。
身材嬌小一點的模樣清晰可見,一看便知是陳娥的神魂。
反觀另一個神魂模樣異常的模糊卻比陳娥還高出去了不少,文韬暗暗稱奇不明白一個小孩子的神魂到底是吃了什麽樣的天才地寶竟然生長如斯,除了模樣看不清楚意外其他的體貌特征都已經穩固,似乎沒有什麽特别的毛病。
“文神醫,孩子要不要緊”劉仁見到神醫進來以後孩子雖然蜷縮了一團,但也不怎麽哭鬧了反倒是松了一口氣,輕輕地安撫了陳娥後,小聲的說道。
“應該沒什麽大事了,我給你一貼安神藥劑,煮了就給他喝了就行了。”文韬收回了元神神通,說話時還注意到劉玺在偷偷地看向自己,發現自己的眼光時急忙将腦袋再次給縮了進去,似乎非常害怕自己似的。
文韬覺得小孩子有些怕生而已也沒有太往深處想,自己一個人出了屋在外面等了一兩分鍾後,手裏變出了一幅的草藥拿了進去,交代劉仁該如何來炮制這才重新向廟裏的神殿走去。
一天匆匆而過,劉仁用了神醫交代的安神藥劑不僅給劉玺服用了一些,也給陳娥服用了些許,母子二人的精神從早上都不是太好,服用了藥劑好便躺在床上慢慢睡了過去。
“啊”
第二日一早,劉玺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額頭不斷地冒出大汗嘴裏還發出了一聲吓人的叫聲,擦手的時候一看自己的手掌就是一愣,随後又看到身旁躺了一個婦人小臉就是一紅。
“我我叫劉玺?”劉玺發出了一聲低呼,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腦海中閃出了一幅幅畫面,包含着從記事起的一切記憶,可緊接着又出現另外的一幅幅記憶,是自己以另外一個模樣從小到大的一切,尤其是還記載了兩次自己死亡時的畫面小臉變得煞白起來。
“我是劉彥昌還是劉玺我到底是誰畫面裏爲什麽要燒死我神醫爲什麽要殺我和尚又是誰”劉玺一腦袋的汗水嘴裏不斷地自語,也将身旁的陳娥給驚動了過來。
“玺兒,你醒了你好了嗎擔心死我了。”陳娥一醒過來就抱起了劉玺。
劉玺或者現在也可以被叫做劉彥昌,此刻自己被眼前的“母親”給抱着小臉也從煞白變得通紅起來,雖然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誰,可是腦海中的記憶不停地作怪,使得自己顯得十分不習慣。
“發燒了嗎?不燙呀。”陳娥看他小臉紅彤彤的,忙摸了一下額頭。
“沒我沒事我餓了”劉玺記憶還是有點混亂,雖然知道眼前的人是自己的母親,但還是叫不出來,往床的一邊退後了幾步掙脫除了陳娥的懷抱。
“都醒了,吃的我都做好了。”劉仁推門進入,一見到自己的婆娘和兒子都醒了也是面露笑容,不愧是文神醫說的果然沒錯。
劉玺确實是餓了,已經不知道昏迷了有多少天,腹内早已變得空空如也,一看到劉仁将飯菜都給擺好了忙着下床去吃飯去了,劉仁和陳娥看到這一幕也都是欣慰不已,見到自己的孩子能能吃能喝就代表病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看來要好好地感謝一下文神醫才是。
“文神醫,實在是多謝您了,不知道該如何報答您,我這裏有些銅闆希望您不要嫌棄先收着,改日一定給你更多的銀子。”臨近中午時,劉仁才帶着妻兒來到廟内大殿手裏拿出了僅有的十幾枚銅闆塞到文濤手裏,還忙着隊劉玺說道:“快過來,給文神醫道謝,平常不是挺好動的,怎麽現在這麽怕生。”
劉玺躲在陳娥的身後,任憑劉仁如何拉扯就是不願意出來,文韬笑着擺了擺手道:“小孩子怕生正常的,大病初愈劉大哥也不要太過拉扯,這些錢你們兩口子就拿回去吧,我不差錢。”
“這”劉仁苦笑了一下,想來也是人家可是神醫還真不缺這幾枚銅闆,心裏想着以後要多來送一些喜歡的東西給神醫才是,又是連連感謝了幾番,這才帶着妻兒出廟下山。
劉玺在走的時候回頭悄悄地膽怯的看了一眼文韬,又看向了看了一眼聖母的雕像,臉色又再度蒼白起來,趕忙将頭扭了過去,拉着陳娥的手繼續朝着廟外走去。
“看來還得再過些時日再說了”文韬看着一家三口走出廟門後搖了搖頭,看小孩子的模樣現在什麽也問不出來,估摸着還要等些時日待到神魂徹底穩固下來,小孩子的記憶估計才會全部恢複,暗自記下了一家人的居住的村莊這才同意他們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