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濤剛想要拿着圓柱架子的時候,發現架子竟然是被固定鑲嵌在了地面上,随手一拿根本動彈不得,頓時心中更加好奇了起來,剛想要用力将其拿起來的時候,卻感到一陣微弱的氣流竄進了手掌之中。
“這裏面是空的。”洪濤扭頭說着,卻看到了文韬也是蹲在另一根圓柱架子面前,聽着他的話音點着頭。
“打開看一下。”文韬雙目緊接着就是一亮,直接開口說道。
剛才聽到的微弱的哭泣聲實在是聽清辨不明是從哪個方向而來,直到剛才的古琴之音響起後,文韬才判斷出來了具體的方位。
地方不是别的,正是面前的這兩根圓柱架子傳來的。
文韬手掌輕輕一拿就将圓柱架子連根拔起,地面緊接着碎裂開來,圓柱架子表面的墩子不過是表面裝潢而已。
其實,墩子下面還附帶着一層圓形的木頭圈子,被埋在了地面之上足有兩拳之高。
“你那裏是不是也有個洞?”洪濤的聲音再度傳來。
文韬聞聲望去,隻見他面前也有一個深不見底的坑洞,與他面前的一模一樣,下方還不斷的冒出一陣微微的氣流蹿上來,像是一個氣窗一樣。
使得大殿内的燈火都搖曳了一下,空氣也是微微降了一兩分。
“下去瞧瞧?”文韬也是瞅着深不見底的坑洞,面色有些好奇的說道。
下面肯定有什麽密室才修建了這麽兩個氣窗,說不定這樣的氣窗整個皇宮内還有許多,否則氣流不會這麽少。
加上圓柱架子如此的隐蔽,肯定是不想讓别人知道下面的地宮。
想到這裏元神之力瞬息再度施展出來,順着坑洞就往下延伸了不知多少米,可半中間就被一道陣法給阻隔了下來,心中頓時更加好奇了起來。
“走。”洪濤也不猶豫,應了一聲後化作一道煙氣順着深不見底的坑洞内落去。
文韬也是施展着神通,他并不像洪濤一樣,直接施展着土遁沒入地底。
二人的遁術雖不相同,但是速度也是大緻相同,片刻後就已經下達了百米深的距離,來到了一處與地面大殿同樣大小的密室,皆是被一道陣法給擋在了半空落不下來,而且裏面還不斷的有頌念經文的聲音傳出。
文韬望着面前黑洞洞的密室,摸着閃耀着流光的陣法,一時間眉頭緊皺了起來。
阻隔二人的陣法十分的簡單,不過是一個困人法陣,使得外面的人進不去裏面的人也出不來罷了,卻不阻隔裏面的聲音,但外面的人說話裏面确實聽不到,而且感受到陣法等級并不太高,隻要稍微用些力氣就能将其打破。
“四周都被封死了,想要進去就必須要将陣法給破除了才行。”煙氣出現在一旁,再度化作了洪濤的模樣身形,他看着面前的陣法說了一句。
剛一到達這百米深的地底,洪濤便想要尋找陣法的漏洞悄悄進去,可是轉了一圈發現布陣的人十分的小心,竟将面前的地底密室覆蓋的死死地,想要進去必須要将面前的陣法給破除了才可以。
破解面前的陣法倒是十分的容易,但是要将面前的陣法給強力破除掉,萬一布置的主人回來了,到時候肯定是瞞不過去。
“沒事,直接破除就是了,到時候我在施展布置一道。”文韬元神之力稍微觀察了一下陣法的運轉的情況,直接說了一句。
面前的陣法十分的簡單,想要重新布置一個一模一樣的并不難。
“好,我來吧。”洪濤點了點頭說道。
随後,隻見他手指輕輕的點在面前的陣法上面,一道劍氣迸發瞬息間将整個陣法就是真的晃動,猶如是變作了破碎的鏡面一般布滿了裂紋。
裂紋越來越多,緊接着變成了一塊塊規則大小不一的模塊,随後化作瑩瑩流光消散在半空之中。
瑩瑩流光越發的多,片刻後猶如火燒過後,頓時消失不見露出了一道身穿沙彌樣式的背影,坐在一個蒲團上面,口中還不斷的念動着一段段經文。
當陣法完全消散的時候,念動經文的聲音也是一頓,停止了下來。
“你們是來殺我的嗎?”身穿沙彌的人說了一句後,随即轉過了身來。
一名老妪模樣打扮的尼姑出現在二人的面前,隻見她面容十分的蒼老,臉上的皮都一層層的耷拉了下來,兜帽也似乎蓋不住她的滿頭的銀發,使得帽檐下方都露出了不少。
“你是誰?怎麽會在這宮殿下面?”洪濤率先開口問道。
文韬也是好奇不已,不明白這麽一個尼姑老妪爲什麽會在這皇宮下方,而且在這百米深的地底竟然還燃着香火蠟燭也就罷了,還供奉着一尊純金打造的佛像。
除此之外,旁邊擺放着一張木床以及一張古琴,其他什麽東西都沒有,甚至連桌子和椅子都沒有,隻有幾個蒲團而已。
“你們不是來殺我的嗎?”尼姑老妪也是好奇,略帶着混濁的眼神看向他們二人說道。
“你還沒回答我的話,你是誰?你爲什麽會在這裏?”洪濤繼續開口問道。
“阿彌陀佛,名字不過是一個代号而已。”尼姑老妪雙掌合十口念佛号,緊接着又再次說道:“二位施主不嫌棄的話,就喚貧尼覺心即可。”
“覺心?”洪濤叨咕了一句。
文韬也是聽着話音思考了一番,随即腦海之中閃過一個荒唐的想法,繼而開口道:“你是西梁國國主?”
話音一落,就見到面前不遠處站着的老妪巋然不動,好似是沒有聽到一般,隻是轉動着手中的念珠不言不語。
“你說她是女兒國王?”洪濤也是有些不解看了一眼自己的發小,眼神似乎在問他有沒有看錯一樣。
不過,緊接着元神之力掃過也是認同了文韬的說法。
早先二人就猜測過這裏的是什麽地方,可根本就沒有什麽文獻能夠證實此地的情況,他們也是沒有什麽其他的辦法,隻是憑空亂猜罷了。
可是,剛才元神之力掃過卻發現了對方竟還有着金丹的修爲,看尼姑蒼老的模樣好似是大限快要到了一樣,也是不由的猜測起來。
文韬看着尼姑默不作聲好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頓時心中也是有些疑惑,也是認爲自己猜錯了,可還是有些不死心繼續開口問道:“你可認識唐僧?”
此話一出,尼姑的撚動着佛珠的手就是一頓,緊接着又恢複了正常還是裝作什麽都沒有聽到一樣。
洪濤轉頭看了文韬的一眼,點了一下頭示意着他的想法猜測的沒錯。
“阿彌陀佛,二位施主不知到貧尼的修佛之所有何貴幹。”尼姑老妪再次道了一聲佛号後,開口問道。
二人見她并不承認的樣子不由的又是對視了一眼,随後洪濤直接沉聲說道:“難道你隻顧修佛卻不顧西梁國的百姓了嗎?”
“施主此話何意?”老妪聽聞此言臉色不由的就是白了一分接着話音說道。
尼姑也不知道她是被氣的還是被吓的,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發顫,她已經被困住已經有一段時間,否則文韬二人一進來并不會直接問是否來殺她的,現在聽到他們這樣說,心中隐約有着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