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等了多久,兩人坐在地上無精打采的,困意像龍卷風一般襲來。
兩人緊緊挨在一起睡着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空中一片漆黑,有一股濃郁的濕味撲鼻而來。
劉風吓了一跳,結巴道,“這,這是哪裏”
秦海也是一臉慘白,“我們也被人抓了”
今年一定是他們的本命年,不然怎麽會這麽喪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沈佳琪的聲音,“你們兩個終于醒了,秦海的腿不能走太久,劉風又受了傷,所以我讓人用車把你們運回來了”
兩人聽到這話,緊繃的心頓時輕松了不少。
秦海拍了拍心口處,“吓死我啦還以爲又被人抓了呢”
随即想到什麽,問道,“那個人去哪了”
沈佳琪走進去打開燈。
漆黑的房間霎時燈火通明。
刺得兩人的眼睛睜不開。
沈佳琪雙手抱胸,靠着牆壁說道,“在隔壁和馬琳正玩的火熱,我們還是别去打擾他們才好”
幽幽的聲音夾雜着邪惡。
劉風和秦海思想比較單純又是一根筋,根本沒聽懂沈佳琪在說什麽
秦海不解地看着沈佳琪,“玩的火熱馬琳也來了嗎什麽玩”
三個問題讓沈佳琪不雅地翻了下白眼,嘴角止不住地抽了一下,“你真的是書呆子”
秦海還是沒明白,“這又和讀書有什麽關系”
沈佳琪沒辦法,幹脆說道,“人是怎麽來的”
這話一出,劉風頓時秒懂,狼狽的臉露出一抹绯紅,有些不自在,結巴道,“他們,他們,他怎麽會混在一起”
沈佳琪一點也不隐瞞,“我翻牆,把馬琳抓來了”
劉風嘴角一抽,“你是怎麽進她宿舍的”
沈佳琪的銀針在空中晃了一下,旋即插進鎖孔上下扭動了一下,“就是這樣開的門看懂了嗎”
兩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沈佳琪,“”
不得了啊
沈佳琪什麽都知道
沈佳琪收好銀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算計我,也要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劉風,“那我們現在在哪裏”
沈佳琪,“離學校不遠的招待所。”
語畢,拿出一瓶藥遞給秦海,“這是給你治腳用的先把傷口清理幹淨,再把藥抹在上面,休息十分鍾就要回學校了”
大學的課程雖然沒高中緊張,但想要突出,還是要好好努力才行
秦海接過藥瓶轉身來到旁邊的洗手間把傷口清理幹淨。
直到淩晨四點,三人才翻牆進了學校。
剛落地,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你們去哪了”
一向謹慎的沈佳琪也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吓了一跳,僵硬轉身,尴尬地看着楊教授,“楊教授,你怎麽還沒睡啊”
楊教授闆着臉問道,“你們去哪了”
沈佳琪輕輕咳了一下,“秦同學受傷了,我帶他去看了一下”
楊教授眉頭挑了一下,“哪裏受傷了”
秦海知道自己的表演到了,立即卷起褲腳,下一秒,就看到他腿上是大大小小的傷痕,可能是剛剛抹了藥的原因,上面還有一股濃郁的藥味。
楊教授闆着臉,“傷成這樣,還翻牆,你的腿不想要了”
秦海低垂着頭,不敢和楊教授對視,小聲說道,“楊教授,我不敢走前門”
秦海是自己招進來的,看到他像小媳婦一般忐忑不安地站在那,楊教授氣得心肝肺兒痛,是食指戳了戳他的頭,憤怒道,“你是傻子嗎傷成這樣,不知道告訴老師”
秦海像受了氣的小媳婦,小聲說道,“楊教授這裏的人看不起我們就算遇到事,我也不敢告訴老師。萬一同學知道,又要嘲笑我一番,說這麽大的人了,什麽事都找老師”
楊教授聽到這話,突然不出聲了。
良久才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道,“當初去華國招人也是我提議的。目前的華國雖然比不上明國,或者其它國家,但我相信假以時日,華國會強大到讓人害怕”
“華國就像沉睡的獅子,隻要再給點時間就會醒來”
沈佳琪有些詫異,沒想到楊教授這麽看好華國。
以目前的形式來看,華國是處于弱勢。
但将來的某一天,華國會強大到讓其它國家仰望
秦海一臉激動地看着楊教授,“真的真的會有那一天嗎”
劉風也紅着眼眶。
沒有什麽比自己的國家強大更重要了
楊教授點頭,“會的你們就是典型的例子華國人才濟濟,隻要善于利用,就是國家的棟梁”
當初他也沒想到,一選就是三個
這說明什麽
說明華國在其它學校還有很多這樣的人才
沈佳琪輕輕笑了一下,“楊教授真是看得起我們華國有你這句話,我們在學校一定要好好表現,争取多弄點積分,申請一個獨立實驗室”
楊教授沒想到沈佳琪會有這樣的想法,“”
獨立實驗室可不是那麽好申請的
秦海結巴道,“獨立實驗室”
媽呀
沈佳琪還真敢想
聽說申請獨立實驗室要三萬點積分
有些同學一有積分就跑去讀書館看書去了
而且去一趟讀書館要用不少積分
五百積分隻能看一個小時,一千積分兩個小時,以此類推
沈佳琪點頭,“對啊不是馬上就有義診了嗎到時候多治幾個病人就行了”
劉風和秦海有些無語,“”
治病在她口中就像吃飯一樣
楊教授複雜地看着沈佳琪說道,“明天就要去義診。但這次的義診和以前不一樣,要主動報名,而且還會簽下生死狀”
三人一聽,有些詫異地看着楊教授。
“爲什麽”
“難道出了什麽事”
“簽生死狀”
楊教授擡頭看着被烏雲籠罩的天空,聲音有些缥缈,“是啊有個小山村感染了瘟疫,很多人都不敢去”
秦海一聽,尖叫出聲,“瘟疫,好端端的,怎麽會有瘟疫”
劉風也是一臉凝重,“還沒有找到治療的辦法嗎”
楊教授搖頭,“學校派了兩個老師過去,不到一天,就染上瘟疫。他們現在在隔離區”
沈佳琪雙眸微微閃了一下,“我去。”
秦海無法置信地看着女子,失态大吼,“你瘋了”
那可是人人都害怕的瘟疫
避還來不及,爲什麽一定要去送去
劉風想了一下,也說道,“我也去。”
秦海指着兩人,“你們,你們都瘋了”
說完,又無可奈何地看着兩人,歎了一口氣,“好吧我也去”
他們都是從華國來的留學生,以某種情況來說,三人早已是一體了
楊教授看着三人,“”
他果然沒有看走眼
他們三個很要血性,很有凝聚力
以後的前途恐怕會讓人仰望
一想到這三個學生是自己挖掘到的,楊教授湧出一股自豪感
隻是,好心情還沒維持幾秒,就想到他們幾個要去那個小山村,于是快口說道,“你們還是先考慮清楚再決定,那裏太危險,周邊經常有不良分子出入”
不僅僅是有瘟疫那麽簡單
沈佳琪既然已經決定了,自然沒有改口的可能性,一字一頓道,“楊教授,我已經決定了”
劉風,“沈佳琪在哪,我就在哪”
秦海也舉起右手說道,“我也是”
楊教授深深地掃了三人一眼,裏面蘊含着太多情緒,有可惜,有滿意
清晨,一道尖叫沖破天際。
“啊公主,公主”馬琳的保镖幽幽醒來,看到自己躺在地上,臉色大變。
想了許久,也沒想明白自己爲什麽躺在地上
而公主也不知所蹤
要是國王知道公主在她眼皮底下不見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女保镖立即跑到喬希的宿舍,“看到公主沒有”
喬希一臉不悅,“沒看到。”
女保镖心裏湧出一股不好的預感,“公主不見了”
喬希好笑地看着女保镖,“她不見了,關我什麽事”
女保镖一直都知道喬希不喜歡馬琳,但沒想到公主都出事了,他還笑的出來。
女保镖氣得渾身血液倒流,磨牙道,“公主是你姐姐”
喬希反問,“你有看到虐待親弟弟的姐姐嗎”
一句話問的女保镖啞口無言。
她知道喬喜不會幫自己找人,放下狠話就走了,“等我找到公主,再讓你好看”
喬希望着她的背影冷嗤一笑,“太看得起自己了”
就在這時,班上的同學突然聚集在一起。
“你們都聽到了嗎”那人賊兮兮地看着圍過來的同學問道。
“聽到什麽你是不是又打聽到了什麽消息”
“快說别賣關子”
那人賊眉賊眼地看着衆人,伸出右手,意思很明顯。
衆人二話沒說,就從口袋裏拿出一美金給他。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早已習以爲常。
這人有個綽号叫包打聽,他的消息很靈通,隻要他想知道,不管是什麽消息,都會想辦法打聽到。
包打聽輕輕清了下嗓子,大聲說道,“前幾天學校突然派兩個醫術高明的老師去公幹,你們猜怎麽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