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雙關,說的是他同時也在說她。
沒有無緣無故的幫助,也沒有無緣無故的傷害。
雖然很确定自己家裏無利可圖,但餘雙還是象征性的警告一下。
“悅琪是個很單純的人,太複雜的活動不适合她,這一點,我希望你可以明白。”
蘇酥笑的很是誇張:“你這是在警告我嗎?”
“不,這隻是善意的忠告。”
笑過後,蘇酥臉上隻剩下淡淡的憂傷,看着遠方。
“我比你更加希望她可以過的好,這是我唯一可以報答那個人的方式了。”
那個人?
這不是餘雙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
确切的說,已經聽過很多次了,可問題是每一次都是從不同人口中聽到的。
他不由的有些好奇,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才能獲得這麽多的尊重。
安防駐防或者護城?到底來自何方呢?
嗚嗚嗚——
就在這時,警報突然響起。
蘇酥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
戒嚴警報!
“緊急情況,緊急情況,所有人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間,未經允許任何人不得外出,不得互相聯系。重複一遍……”
通知還沒有結束,餘雙就竭盡全力在路上奔跑着。
特殊時期,任何人都沒有特權,如果不能在規定時間内回到住處,懲罰是非常嚴重的。
沒有人會去關心你爲什麽趕不回去,在這種時候,回得去是應該的,回不去就是你個人有問題。
好不容易在最後時刻到來前趕到家,整個人都和虛脫了一樣,攤在地上,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因爲一些特殊的原因,他并沒有和父母住在一起,而是住在集體宿舍。
本以爲回到宿舍就安全了,沒想到,他剛坐下不到一分鍾就被帶到一間空屋子裏。
除了他之外,還有一些不認識的陌生人,過了一會,餘爸餘母也過來了,直覺告訴他事情大條了。
餘雙站起來,想要走到家人身邊,可剛走沒幾步,就被警告了。
“回到你的位置上,再有下次,就不客氣了。”
面對黑黢黢的洞口,餘雙舉起雙手。
形勢逼人強,他忍。
房間裏的氣氛一度非常的僵硬,彼此間都在互相防備。
一名穿着迷彩服的男子站在門口,沖裏面喊:“誰是餘雙,出來!”
餘母很是擔憂的看過來,餘雙安撫性的回看一眼後,跟着男子離開房間。
一路上兩人沒有任何的交談,走了太該十幾米左右,男子在一扇木門前停下。
“進去吧,裏面有人在等你。”
餘雙猶豫着沒有推開門,未知總是叫人恐懼的。
男子不耐煩的踢了他一腳,“又不是女的,磨磨蹭蹭個鬼啊,叫你進,進不就得了,就會添麻煩。”
餘雙無奈,隻能進去。
屋内有兩個人,一個端坐在椅子上,而另外一個抱頭縮在牆角,身體還在不住的顫抖。
像是遭到了打擊。
這麽慘,該不會是動刑了吧?
“别緊張,我不會傷害你的,讓你來,隻是配合調查,行了你也别哭了,多大點事。”
餘悅琪站起來,紅着眼睛:“不是你的狗,你當然不擔心。站着說話不腰疼。”
說的那麽輕松,不養狗的人,永遠都理解不了,乖乖對她而言,不隻是狗狗,更加是家人啊。
坐着的人,很是頭疼,怕什麽來什麽,最怕和女人打交道,麻煩。
“乖乖不見了,對我們而言損失也很大,我們希望可以得到你們的幫助,盡快的把狗找回來,減少損失。”
“什麽,乖乖不見了?這是怎麽回事,它不是去工作了嗎?”
聽了好一會,餘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和餘悅琪比起來,他的緊張也不遑多讓。
“是不是有人虐待它了?”
頭越發疼了,一個就夠夠的了,再來一個,那威力簡直了!
蒼天啊,可不可以給他換一個接待對象啊,寶寶實在溝通不了啊。
“沒有人虐待它,它隻是暫時消失了。”
“管理不善就是管理不善,說什麽暫時消失,當時哄小孩兒呢,我把狗狗交給你們是出于信任,可你們是怎麽回報我們的信任的?這樣的解釋,換成是你,你覺得可以接受嗎?我現在隻有一個請求,希望可以讓我出去,自己找。”
“很抱歉,這不可能。除此之外你的任何請求我們都可以滿足。”
slwb,狗丢人主人還不能親自去找,這是什麽世道啊。
“我還有事,先失陪了,如果想起什麽,可以再聯系。”
雙方膠着了一會,誰也沒有松口,第一次對話就這麽不歡而散。
餘悅琪的心情糟糕透頂,就沒見過這麽處理事情的。
找狗難道還有比主人更好的人選嗎?狗狗都是認人的,随便找一個去,會理你才怪。
她的狗子啊。
餘雙這時走了過來,握住她略顯冰涼的小手,“難過的話,就哭出來吧,我不會說出去的。”
“哥。”
餘悅琪喊了一聲,然後就靠在他肩膀上哭了。
第二天,安防門外突然來了一個小孩,指名道姓的就要找餘悅琪。
安防方面當然不會讓餘悅琪本人見他,而是安排了一個給,過了一會,小孩拿着一根棒棒糖美滋滋的走了,隻留下一張紙條。
看着和天書差不多的紙條,安防方面的負責人表示腦殼痛。
好好寫字不行嗎?非要顯擺,這要是沒人看得懂咋辦?
“現在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找正主呗。”
一通操作後,這張紙條終于來到餘悅琪手上。
看着紙上熟悉的暗号,餘悅琪氣的整個人都在發抖。
還有完沒完了,都說了和她沒有關系,爲什麽還要緊追不放,難不成她臉上寫了好欺負三個字嗎?
真是太過分了。
餘雙感覺到她的不對勁,一把搶過她手上的紙條,下一刻,看清内容的餘雙也怒了。
他兩越是這樣,安防的人越是好奇。
“紙上到底寫了什麽,爲什麽你們兩個臉色都這麽難看,是狗狗出事了嗎?”
餘悅琪搽了一把眼淚,“紙條上說,讓我一個人去,否則就殺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