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白義快死了。”趙雲遲疑道。
“你說什麽!”趙雲的消息如同一個晴天霹靂一樣砸在了劉辯的心頭。
“白義中了兩箭,雖然不是緻命傷,但軍中根本沒有能夠爲戰馬治傷的軍醫啊,簡單處理了傷勢以後,本以爲會沒事了,可誰知道它的傷勢越來越重了,怕是挺不過去了。”趙雲無奈的說道。
“快帶朕去!”劉辯憤怒的說道。
“諾!”
說罷,趙雲帶着劉辯立即趕向了安置受傷戰馬的地方。
遠遠的劉辯就看到了屬于他的戰馬,他的夥伴,那個和他一起逃離險境,那個陪伴他十多年的夥伴,雖然後來劉辯很少騎着他上戰場的,但是不管多忙,劉辯每隔一兩天都會去陪伴他一番,他們的感情已經不單單是戰馬和主人的關系,他們之間已經産生了友誼。
此時的白義正平靜的躺在地上,任由軍醫在擺弄他的身體,他的雙眼平靜異常,看不出絲毫的不适,但正是這樣的它,即将與世隔絕,與他的主人永遠分開。
随着劉辯一步步的走進,白義的雙眼終于有了波瀾,有了變化。
“籲,籲籲……”
白義在地上掙紮着,想站起來,但是始終都不能站起來,他拼盡全身力量也依然無法站起來。
劉辯連忙幾個跨步跑了過去,來到了白義身邊,将他安撫住。
此時此刻看着白義這副模樣劉辯無比的心痛。
劉辯輕輕撫摸着白義的皮毛,一人一馬沉浸在一個獨立的世界之中,白義似乎已經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他沒有嘶鳴,沒有動彈,靜靜的享受着九五之尊的撫摸,享受天下最尊貴男人的溫柔,一切都是那麽平靜,
慢慢的,慢慢的,白義閉上了雙眼,永遠……
劉辯的眼淚已經開始不自覺的流出來了,趙雲不懂,軍醫不懂,甚至劉辯自己都不懂,他以爲自己已經可以做到鐵石心腸,控制情緒了,可他卻因爲一匹馬流淚,若說誰能懂,或許也隻有當初的馬超才能明白劉辯此時的心情了。
“此戰結束後修建神馬陵,将它葬入神馬陵之中。另外神馬陵必須建造在朕将來的皇陵旁。”過了許久,劉辯站了起來,回複了一下心情,平靜的說道。
“遵旨!”
劉辯此時已大踏步的離去,将趙雲甩在了身後,不是劉辯不想等趙雲,而是劉辯怕,怕在這裏停留久了,心情受到影響,現在這個時局,劉辯不能受到一點影響。
……
“霍将軍,本将會帶人纏住王保保的主力的,你放心的去做吧!”在距離劉辯等人千裏之遙的一處漢軍營地,蒙恬與霍去病站在一起。
與劉辯,嶽飛,高長恭這路人馬不一樣的是,蒙恬與霍去病這路人馬很早就彙聚在一起了,而且在蒙恬的帶領下他們主動出擊,将隐藏起來的王保保那支人馬給引誘出來了。
“多謝蒙将軍了!”霍去病拱手道謝。
“不必如此,說起來若非爲了霍将軍你的大計,本将是準備直接滅了王保保這路人馬的。”蒙恬大笑道。
“蒙将軍才能卓着,霍疾明白,不過直搗王庭,不管是對于大漢,還是對于蒙古,還是對于某,對于蒙将軍都有好處的。”霍去病說道。
“哦,願聞其詳!”蒙恬好奇的說道。
“其一若蒙将軍準備直接剿滅王保保這支大軍,在敵軍得了天時地利的情況下必定要付出重大代價,如此一來與我大漢不利。
其二,依照陛下的意思蒙古将來是要成爲我大漢的一部分,如此一來蒙古的百姓也就是大漢的百姓,蒙古本就人丁稀少,若将軍滅了對面那幾萬軍隊,那蒙古的男人怕是要沒了,對于蒙古是不利的。
其三,直搗王庭這可是一樁天大的功勞啊,若是成功了,某霍疾将平步青雲,封候拜将,甚至如同冠軍侯一般流芳百世,名留青史啊。
其四,蒙将軍莫非不想見那個引起這場戰争的女人了嗎,哪怕不想見他,蒙将軍莫非不想見那個孩子了嗎,末将記得蒙将軍一直都是獨自一人,如今有了孩子,蒙将軍更應該把握,霍疾若能成功殺到王庭必然能夠成功将他們母子救下來。”霍去病一個一個爲蒙恬解釋清楚。
“哈哈,霍将軍真是年少有爲啊,如此年紀,便心思缜密,智勇雙全,将來定能成就一番豐功偉績。”蒙恬贊賞道。
“蒙将軍過獎了!”霍去病帶着自信的笑容又以謙虛的語氣說道。
“不驕不躁,但是非常自信,好啊,好啊!”蒙恬對霍去病非常贊賞,隐隐之間有幫助霍去病的意思。
“霍将軍,某有一事希望将來能夠幫忙。”蒙恬請求道。
“蒙将軍但請吩咐,霍疾定當遵從。”霍去病鄭重的答道。
“蒙田不是重情之人,甚至可以說是濫情之人,那蒲兒帖雖然與蒙田隻是一夕歡好,但她終歸還是爲蒙田誕下了子嗣,所以蒙田希望霍将軍到時候能留她一命,帶她來見我,若是她不願意來,那便讓她離去,不過孩子要帶回來。”蒙田請求道。
“蒙将軍放心,霍疾定不負将軍所托。”霍去病鄭重的答道。
“多謝将軍了!”蒙田向霍去病屈身行禮道謝。
“蒙将軍不必多禮!”霍去病連忙将蒙恬扶起。
“咱們還是商議一下計劃吧!”霍去病說道。
“善!”
“我軍有将近十萬兵馬,而王保保那裏隻有六萬人。一旦某率左骁騎離開,兵力上的優勢就會縮小,王保保又占據天時地利,如此一來,在牽制王保保的能力就會差了許多。”霍去病說道。
“此事霍将軍可以不用擔心,既然某有把握爲你拖住王保保,便有辦法做到。”蒙恬自信的說道。
“那就多謝蒙将軍了!”霍去病安心了。
……
翌日,
清晨,蒙古大軍并沒有像昨天那樣早早地就殺來了,不過劉辯等人并沒有放松,因爲往往平靜過後就是狂風暴雨。
“傳令下去,接下來的時間裏每一個人都不能放松警惕,每一處關卡都不能沒人盯守,吃飯輪着來,喝水,撒尿,拉屎同樣也要輪流來。”劉辯對衛青,李陵,李信,宇文成都,趙雲命令道。
“遵旨!”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漢營一直都處于一個緊繃的狀态,不敢松懈。
“陛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将士們受不了啊,而且極其影響軍心啊。”衛青來到劉辯身邊說道。
“朕當然知道,但是如今的情況,我們不得不如此啊,蒙古軍隊随時都會來,你難道忘了昨日清晨的損失嗎,正是因爲放松導緻許多将士直接死在了軍帳中。”劉辯無奈的說道。
“讓将士們堅持住,朕預感蒙古人馬上就要來了。”劉辯沉聲道。
……
果然如劉辯所說一個時辰後,蒙古的大軍還是如約而至了。
“準備迎敵!”
衛青大喝,
頓時所有漢軍将士來到了各自的地方,迎接戰鬥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