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将軍平安歸來,真是可喜可賀啊!”蒙恬迎上霍去病激動的說道。
“有勞将軍挂念!”霍去病拱手。
“不知大事可成?”蒙恬詢問道。
“幸不辱命。”霍去病驕傲的答道。
“不知孟起将軍何在啊?”蒙恬忽然發現衆将除了馬超其他都在,不由得詢問了起來。
“因爲攻打王庭時,突然遇到鐵木真率軍返回,離開後,鐵木真派完顔金彈子率軍追擊,孟起将軍留下斷後了,不過霍疾相信以孟起将軍的本領脫困應該不成問題。”霍去病解釋道。
“鐵木真回去了?”蒙恬震驚的問道。
“據孟起将軍還有斥候所說的确如此。”霍去病回答道。
“看來陛下還有高将軍,嶽将軍彙合了,而且打退了鐵木真的大軍。”蒙恬肯定的說道。
“蒙将軍爲何如此斷定?”霍去病不解。
“鐵木真回了王庭,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将陛下,高将軍,嶽将軍打敗了,另一種則是他被打退,如果他勝了定然不會輕易回王庭的,而是會選擇與王保保夾擊我軍,既然他回去了那麽必然是他輸給了陛下。”蒙恬肯定的說道。
“蒙将軍深謀遠慮,霍疾佩服。”霍去病欽佩的說道。
“請,霍将軍,某已經派人準備好接風宴了。”蒙恬對霍去病邀請道。
蒙恬與霍去病走之時,故意落後了兩個身位。
“龐德将軍!”蒙恬看着心神不定的龐德,不由的停下了腳步,至于霍去病則被其他将領帶去了。
“龐德将軍可是在擔心孟起将軍?”蒙恬詢問道。
“回蒙将軍,末将确實是在擔心孟起。”龐德回答道。
“若是某讓龐德将軍去迎接孟起将軍,不知龐德将軍可否願意。”蒙恬提議道。
“末将願往!”龐德頓時就答應了。
“好,那煩勞,龐德将軍率一支人馬前去迎接孟起将軍吧。這是某得将令,可調動五千兵馬。”蒙恬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交給了龐德。
“多謝将軍!”龐德感激的說道。
“快去吧!”
……
慶功宴後,霍去病知道了龐德去找馬超去了,并未說什麽。
蒙恬回到了自己的軍帳内,此時軍帳内正有一個女人在等候他的到來。
進入軍帳,蒙恬與女人都互相見到了對方,蒙恬并沒有『露』出什麽驚訝的表情,一步一步走向女人,女人也站了起來。
“蒲兒帖,别來無恙!”蒙恬來到女人面前,輕輕開口。
“我的兒子沒有回來!”蒲兒帖開口幽幽說道。
“某知道!”蒙恬平靜的說道。
“那不僅是我的兒子還是你的兒子,你就不關心一下嗎?”蒲兒帖大罵道。
“某當然關心,正是因爲關心,霍疾前往王庭時,某才會讓他去尋找你們母子,不然你以爲他爲何會找到你,爲何沒用火燒了整個蒙古王挺,這一切都是爲了你和兒子。”蒙恬無奈的說道。
“可是他沒有找到我兒子,他沒有找,鐵木真一回來,他就帶着人跑了,根本沒有找兒子。”蒲兒帖流着淚痛苦的說道。
“他的決定是對的,就算是某去了,也會離開的,某絕不會因爲他是某的兒子,就将兩萬大軍葬送掉,如果他真的爲了兒子葬送了大軍,某會将他和某一起綁了去見陛下,向陛下請罪。”蒙恬毅然說道。
“而且說不定,鐵木真并不會殺害我們的孩子啊!”蒙恬激動的說道。
“你的手下将王庭毀了,踐踏了蒙古還有鐵木真的尊嚴,你覺得他還會放過我的孩子嗎?”蒲兒帖質問道。
蒙恬低下了頭,默然無語。
“你說話啊,你倒是說話啊!”悲痛的蒲兒帖撲到了蒙恬的懷裏,一雙休手不斷拍打着蒙恬發洩着自己的不滿,蒙恬任由着蒲兒帖發洩着痛苦。
“啊!你幹什麽!”突然從蒲兒帖口中傳出了驚慌失措的叫聲,隻見蒙恬一把将蒲兒帖抱起,向床頭走去。
“都退下!”蒙恬大喝一聲。
大帳外守護蒙恬的衛士都不約而同的離開了。
“你要幹什麽?”蒲兒帖縮在床上慌『亂』的看着蒙恬。
“你不是要兒子,那咱們再生一個。”蒙恬兇狠的說道,一邊說着将身上的甲胄都褪了去。
“不行,絕對不行!”蒲兒帖大喊,但是出其的蒲兒帖并沒有跳下床逃跑,而此時蒙恬已經将甲胄褪去,隻見蒙恬甩掉腳上的鞋子,跳上了床,壓着蒲兒帖的身體,狠狠地親了上去,起初蒲兒帖激烈掙紮,不過蒲兒帖的掙紮并沒有持續多久,不久後,蒲兒帖屈服了。
……
右北平,
一路走來,劉裕幾乎将漁陽,右北平的青壯征調完畢,大軍擴充到了驚人的七萬大軍。
“大軍訓練的如何了?”劉裕向白文豹詢問道。
“将軍放心,一切都在穩妥進行,他們大部分都是進行過訓練的,很快就能學會的。”白文豹立即回答道。
“那就好,隻要等我們拿下了燕京,這一切都是我們的了,你的武如意會是你的,你想要的,某都會盡量滿足你的。”劉裕大笑道。
“祝福語願将軍旗開得勝,心想事成,不,不,應該是祝願陛下心想事成。等你拿下燕京,劉辯的女人都要成爲陛下的女人,劉辯的兒子,女兒都燕叫陛下父皇,父皇的。”白文豹說道。
“哈哈,哈哈!”劉裕大笑。
“就是不知道塞北的戰事如何了,留給我們的時間還有多少啊?”白文豹不解道,
“當年武帝派兵掃『蕩』匈奴花費數十年,将文景留下來的國力耗空,這次劉辯面對的是還要勝過匈奴一籌的蒙古,你覺得他能有多快的速度。”劉裕不屑的說道。
“将軍,屬下總有一種感覺,劉辯班師回朝要不了多長時間了,當初武帝有衛霍,但現在劉辯有學嶽飛,蒙田,衛慶,高肅,霍疾,宇文成都,趙雲,馬超這些人,武帝的軍隊雖然精銳,但将軍應該清楚如今劉辯的大軍有多強大,屬下還聽說劉辯實行以戰養戰的辦法,沒掌控蒙古一個部落,那些部落的牛羊馬匹幾乎都會被收爲己用,屬下還是非常擔心啊。”白文豹擔憂的說道。
“你說的不無道理,但是我們現在不能慌,隻有穩中取勝,燕京城的禁軍有多強你應該明白,如果這支軍隊不訓練好的話,如何能夠對抗,所以我們不能急,得慢慢來。軍中訓練不得怠慢,這件事情你必須得加把勁。”劉裕沉聲道。
“諾!”
“啓禀将軍,營外有人求見将軍。”大帳外傳來了士兵的聲音。
劉裕看向白文豹,白文豹面『露』不解。
“将他帶過來吧!”劉裕最終還是決定見一見這個人。
“将軍,這個時候來人會是哪裏的人了?”白文豹好奇的問道。
“如果本将軍猜得沒錯,應該是唐國的人吧。”劉裕猜測道。
“難道是……”白文豹心中已經明白了。
不久後,士兵将那人帶了過來便離開了。
“李建成見過劉将軍!”來者正是李建成。
“想不到李唐的皇子居然親自來見本将軍,真是失敬失敬啊。”劉裕驚訝的說道,他沒有想到李建成會親自前來。
“皇子殿下今日前來所爲何事啊?”劉裕故意裝作不知道得罪樣子詢問道。
“我來此隻爲通知将來,我唐國願意助劉将軍一臂之力。”李建成答道。
“這種小事應該犯不着讓皇子殿下親自前來吧?”劉裕一副懷疑的樣子看着李建成。
“當然,本王此次前來最主要的是爲了事成之後的結果。”李建成大方的承認了自己來意。
“殿下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