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練師,參見皇後娘娘!”
皇後宮中,步練師低着頭站在皇後唐婉面前,抓着裙子,惴惴不安。
“多久了啊?”
過了許久,唐婉才冒出了一句話。
“八個月了!”
步練師松了一口氣,唐婉直接問胎兒而不是責怪她,很明顯是并不打算追究。
“八個月了啊,本宮居然到現在才知道。”
唐婉的話語中帶着一絲不滿。
“皇後娘娘恕罪!”
步練師有些慌張,連忙懇求唐婉。
“放心吧,本宮沒有生你的氣,你已經有八個月了,再有兩個月就要生産了,别動了胎氣,不然本宮可擔待不起啊。”
唐婉溫柔的扶着步練師,每一個舉動,每一句話都帶着身爲皇後的大氣。
看着溫柔的唐婉,步練師不自覺的的放松起來。
“妹妹,本宮以後能不能這樣稱呼妹妹了?”
唐婉溫柔的道,看似是詢問,實際上又何嘗不是已經定下來了。
“能與皇後娘娘姐妹相稱,是步練師的福分,步練師豈有不答應之禮。”
步練師立即道,雖然這樣有些趨炎附勢的感覺,但是步練師不得不這樣做。
她知曉宮中險惡,雖然有劉辯和唐婉壓着,但保不齊出事,更何況她也聽了唐婉掉孩子的事情。
她在宮中勢單力薄,爲了她的孩子,有皇後幫扶還是不錯的。
“妹妹,見過陛下沒有?”
唐婉詢問道。
“沒有!”
步練師扭捏的回答道,被皇後稱爲妹妹,步練師還是有些不适應的。
雖然常常聽那些侍女起皇後唐婉的爲人,性格都是善良,寬厚,溫柔的。
即便是剛剛宇文成都也這麽了,步練師還是有些放不開。
在她心底裏有一種對唐婉的懼怕,就像後世情人怕遇見原配一樣。
“那可有去向太後請安?”
唐婉繼續問道。
“也沒有!”
步練師如實回答。
“那你爲何直接來了姐姐這啊?”唐婉盡量放低了語氣,表示自己的善意。
“宇文将軍,是陛下吩咐先到皇後姐姐這裏,再到太後娘娘宮中去的。”步練師答道。
“本宮明白了!”
唐婉頓時就明白了劉辯的意圖。
“你去将宇文将軍叫進來,就本宮有事找他!”
唐婉對一旁的宮女吩咐道。
“諾!”
宮女離開了,
“來,坐着吧!”
唐婉牽着步練師往一個床走去,其實這也并不是什麽床,在後世的話,它叫做沙發。
不過這沙發并沒有普及,隻有皇宮裏才有,當然它也是劉辯創作出來的,有時候劉辯也有利用這些沙發和自己的嫔妃們做些事情。
唐婉和步練師坐下來沒多久,宮女就快步回來了。
“宇文成都了?”
見宮女一個人回來,唐婉有些微怒。
“回娘娘,宇文将軍,他是男子,娘娘的寝宮他不宜進入。”
宮女連忙解釋道。
“讓他進來,就本宮讓他進來,讓他不要婆婆媽媽的,如果這點自信都沒有,他如何統領禁軍保護陛下,保護這皇宮啊!”
唐婉沉聲道,她有些憤怒,她的言語隐隐間還帶着一股屬于皇後的氣勢。
“奴婢這就去!”
宮女不敢停留,連忙往外走去。
“這宇文成都啊,是陛下最信得過的武将,也是本宮最信得過臣子,其實以他的地位,即便作威作福,橫行霸道,也沒人管他,但是他就是沒有這麽做。”
“宇文将軍赤膽忠心,爲人正直,勇猛無敵,是步練師見過最出衆的将軍。”
步練師贊同的道。
“得不錯,這宇文成都啊,有時候就是太過正直了,本宮讓他進來就是信任她,不本宮還有陛下,太後,後宮嫔妃哪個不信任他,本宮讓他進來,他還顧及這個,顧及那個。”
唐婉沒好氣的道,當然唐婉并沒有生氣,反而提升了她的好福
“對了,聽江東曾有一位将軍名叫周瑜足智多謀,文武雙全,陛下經常贊譽,不知比起宇文成都如何?”唐婉突然問道。
“聽人周瑜擅長謀略,統兵,并不向宇文将軍一樣萬人莫敵,神勇無擔”
“而且妾身并不了解周瑜,周瑜失蹤時,妾身和孫權并沒有關系。”
步練師對孫權的稱呼随着這段時間的改變,特别是懷孕以後,早就變了。
“真是可惜,陛下,若周瑜不死,江東必不會敗得那麽快,孫氏也不會落得如簇步。”
“妾身也聽過周瑜将軍的風采。”
步練師認同了唐婉的話,不過也并不是她真這麽認爲,而是順着唐婉的意思來的。
當然她也聽過周瑜的事迹,聽過無數人贊譽周瑜,而且也聽過是孫權害了周瑜的流言蜚語。
“娘娘!”
這時候,那個去叫宇文成都的宮女回來了。
“臣宇文成都,參見皇後娘娘!”
映入唐婉和步練師眼簾的正是宇文成都。
“免禮吧!”
“謝娘娘!”
宇文成都放下了雙手,不過依舊低着頭。
“宇文将軍,是不是要本宮親自去請你,你才會進來啊。”
這時候唐婉又換了一副模樣,與剛剛的溫柔完全不同,取而代之的是威嚴。
“微臣不敢!”宇文成都連忙又将拱手,躬身。
“好了,無需在本宮面前弄這些繁文缛節,不過本宮記得,你在陛下面前從未低頭回話,在其他地方面對本宮也不是低頭回話,怎麽來了本宮宮中就不同了,莫非你禍害了本宮身邊的宮女,不敢面對。”
唐婉的話中帶着威嚴,同樣也帶着調侃。
“臣不敢!”
“有什麽不敢的,這坤甯宮那個宮女不對你宇文成都心生向往啊,隻要你同意,本宮全都賞賜給你都校”
唐婉非常大方的道,臉上還帶着笑容,唐婉的這番話把步練師驚住了,她真沒想到唐婉會這麽,将自己身邊的宮女送給武将。
而且更讓步練師驚訝的是,坤甯宮的宮女們,在唐婉話音落下後,齊齊的看向宇文成都,雙眼中隐隐間還帶着期待的目光。
“微臣不敢!”
宇文成都的腰彎的更下了,就差直接跪下了。
這次步練師注意到了,随着宇文成都的拒絕,那些宮女們臉上都出現了一絲失望。
“想不到你還看不上本宮的人啊!”唐婉歎息道。
“是微臣無福,配不上諸位……”
宇文成都尴尬了,他并不知道應該怎麽稱呼這些宮女,既要滿足自己配不上她們,又不能與她們的身份不匹配。
“本宮你配的上,就配得上。”唐婉霸氣的道。
“娘娘,請不要爲難臣!”
被唐婉得,宇文成都現在都快哭了。
“宇文将軍剛剛不是很能嗎?連本宮的話都不聽!”
唐婉嘲諷道。
宇文成都如果現在還不明白唐婉這是在報複他剛剛的行爲,那就是傻了。
“你,陛下這麽一個有趣的人,你跟在陛下身邊,爲何就這麽死闆啊。”
唐婉看着宇文成都這副特别模樣,忍不住笑道。
宇文成都非常尴尬,他是有苦不出啊。
“陛下的意思,本宮已經明白了,本宮還真沒想到,他瞞着本宮這麽久,到最後卻要本宮幫他收拾。”
唐婉帶着一絲氣憤,一旁的步練師有些尴尬,因爲唐婉口中的這個收拾就是她自己的事情。
“你現在就帶着妹妹去見母後吧,本宮随後就到。”
“諾!”
“妹妹啊,你記住,母後和本宮不一樣,你的身份,母後定然會介意的,本宮交給你一個辦法,保準母後不會對你太過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