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
安世控制着熒光粒子将整個巴黎裏裏外外的翻了個底朝天,就連下水道都沒有放過愣是沒有發現任何的線索,這座城市簡直太正常了,甚至連界域的殘餘能量都沒有更别說異魔了。
“珀伽索斯,你上次感知到那股氣息的時候大約是什麽時間?”
“差不多就是現在,半夜三點鍾左右。”
“除此之外有發現過什麽異常嗎?”
“沒有,沒有任何的異常,倒是那股氣息當時似乎很不穩定,也就是因爲這個我才沒能确定它的位置。”
珀伽索斯回憶了一下,将那天所感受到的全部告訴了安世。
“難道是流竄到别的城市去了?”
安世的眉頭漸漸皺起用手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忽然一輛卡車順着街道駛了過來剛好從他們面前經過,他立即擡頭看了過去。
“哥,你也聽到了吧,那貨車内是孩子們的哭聲。”安心的耳朵非常敏感,孩子們凄慘的哭聲讓它異常揪心,要不是安世在這兒它估計已經撲上去了。
“當然聽到了,沒想到現在人販子這麽狂。”
安世打了個響指原本飛馳而過的卡車又掉頭轉了回來停在了他們面前,卡車司機也打開門走了下來。
“你知道車裏是什麽東西嗎?”
“當然知道,先生,是一群孩子。”
這位司機長相倒是十分憨厚,但很明顯他是個人渣。
“你要将他們帶去哪,去做什麽?”
“帶回格魯斯少爺的城堡,我并不清楚少爺要用他們做什麽。”
“告訴我城堡的地址。”
“地址是北郊國王大道0121号。”
“很好,現在你可以拿起手機與警察聊一聊你做的這些事。”
“好的先生。”
憨憨的阿卡車司機立馬拿起手機撥通了警局的電話與警察溝通起來。
“走吧,異魔的事先放一放,我們去找這個格魯斯。”
安世再次打了個響指帶着他們飛到了空中,幾分鍾後就找到了這座顯眼的城堡,它實在太奢華了,歲月的痕迹也遮不住它的光輝。
整座古堡的面積非常之大,但裏面的人卻出奇的少,安世很快就找到了這個叫做格魯斯的少爺,此時他正等在古堡地下一處地牢處,應該是在等那群孩子。
“嗨,格魯斯,好久不見。”
安世直接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吓得格魯斯聳然一驚。
“你是什麽人,怎麽會進來這裏!”
格魯斯表現得很緊張,将别在腰間的手槍對準了安世還準備呼叫警衛。
“别緊張,格魯斯,記得嗎,我是你的父親,是我呀,兒子。”
安世張開了懷抱,格魯斯的眼睛立馬變得柔和下來,将手槍扔在了地上抱住了安世。
“好久不見,父親。”
“是啊,我的好兒子,來跟我說一說你在做什麽?”安世在格魯斯的臉上抽了幾巴掌當做是撫摸。
“父親,您忘了嗎,這是您在臨死前囑托我每年給大祭司大人準備的禮物。”
“格魯斯,跟我說說大祭司的事吧,我有些忘了。”
“大祭司來自您當年加入的黃昏,身上一直披着一件黑色的大氅非常的神秘,自身還具備着超凡的力量,每一年都會來到我們家,您都會奉上孩童作爲獻禮。”
格魯斯似乎非常害怕他口中的大祭司,表情有了微微的變化。
“超凡的力量,什麽超凡?”
超凡兒子引起了安世的重視,他覺得自己可能誤打誤撞又碰上與異魔有關的事了,指不定就是珀伽索斯感受到的那股氣息。
“我曾親眼見到大祭司于天空中飛行,并且每次隻要揮一揮手那些孩童們就會消失不見。”
格魯斯的瞳孔放得很大,似是回想起了當時的場景,臉上更是溢出了些許的汗漬。
“再說一下黃昏吧。”
“黃昏是您當年加入的一個神秘組織,據說您當年中了必死的槍傷,是黃昏中的人救了您。後來您也加入了其中試圖獲得超凡的力量,但由于您的資質問題到死都沒有實現,于是把機會留給了我。”
“你與黃昏中的其他人有過接觸嗎?”
“沒有,我現在還在考察期隻見過大祭司一個人。”
“看你的樣子就很缺乏鍛煉,出去跑跑步鍛煉一下吧,記得中午十二點的時候去警局做一做聊一聊綁架兒童的細節。”
看着格魯斯逐漸遠去安心才問道:“哥,下一步咱怎麽辦?”
“這事兒可能跟異魔有點關系,咱等等那個大祭司,看看是什麽牛鬼蛇神。”
安世說完就變做了格魯斯的樣子,地牢裏也憑空出現了很多孩童,安心和珀伽索斯也摻雜在其中,不知是出于什麽心理,安世把他們變做了天線寶寶以及喜羊羊懶羊羊的樣子,在這陰暗的地牢裏看起來十分恐怖。
等到淩晨五點鍾的時候地牢裏終于傳來了動靜,安世一早就察覺了這個大祭司低劣的藏身把戲,但仍舊裝作一副毫無所知的樣子。
“格魯斯,孩子們你準備好了嗎?”
沙啞的聲音響起,大祭司出現在了安世面前,安世立即受驚般的退了兩步顫顫巍巍的說:“準備好了,大祭司大人,都在那裏了。”
大祭司順眼望去,看到牢裏的一群妖魔鬼怪鬥篷下的臉都差點沒崩住。
“格魯斯,這是些什麽東西!”
“大祭司大人,這是些孩童啊,我怕一直是人類小孩兒您膩了,就準備了些其他物種的。”
“格魯斯,戲耍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大祭司非常的生氣,要不是看到牢裏湯姆貓在那翹着個二郎腿這話他還真信了,天線寶寶還放在裏面是當他沒有童年嗎。
“大祭司,裝神弄鬼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格魯斯低下頭,身體如喪屍般向着他走了過來。
“你究竟是誰?”
大祭司拿出一根木棍指着格魯斯質問道。
“我,我就是你啊。”
格魯斯猛地停下,雙手拽住了鼻尖拽出了一個拉鏈然後順着自己的身體拉了下去仿佛脫下了一層衣服,内裏一個與大祭司一模一樣的人影顯露出來同樣拿出了一根木棍指着眼前人說:
“你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