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付雲濤看到後來奇怪了一下,端腹一開始就堅持不住,五個五個的做,後來忽然一下子做了十個,而且動作一點不放水,但是因爲那個新兵站起來喘氣活動,這點疑惑都被暴躁代替,忽略過去。
周廣安看到安雲衫緩步向這邊走來,盡管很疲憊,但是她每一步落下,依然還是很穩。
“班長?”
安雲衫擡起頭來,清隽淡然的臉上多了一抹蒼白,說話的聲音都弱了許多。
周廣安見此,輕歎一口氣,從兜裏将饅頭拿出來給她。
安雲衫一怔,擡眸看了班長一眼。
周廣安咧嘴一笑,“偷偷拿出來的,别說出去啊,趕緊吃吧。”
安雲衫手捧着饅頭,清隽的臉上微微有了些變化,嘴角往上彎了彎。
“你剛才是笑了嗎?”周廣安不太确定,卻又覺得剛才那一笑還挺好看,“不是我說你啊,你不能老冷着一張臉,年輕人多笑笑才對。”
周廣安一邊說一邊往回走,安雲衫跟在身側。
到了宿舍的時候,兩個饅頭下肚的安雲衫已經恢複了很多。
“收拾一下早點睡吧,晚上沒什麽活動了,估計你也就這兩天能安穩些了。”周廣安同情地看了她一眼。
付魔鬼的事情,在他制定下計劃之前,周廣安不敢說,隻是隐晦地跟她說了一句,也不知道她明白沒有。
安雲衫沒明白周廣安的暗示,她現在心裏全是晚上的内煉法則,一絲的氣機附着在腹部就已經有了效果,她必須盡快多增加體内的氣機。
不過,還有一點,安雲衫要提防着晚上集訓加練,這幾乎是每個部隊都有的。
所以她去洗澡的時間還要調整一下,這樣也能避免碰到嚴璟勳。
她隻知道他叫嚴璟勳,除此之外對這個人一概不知。
這個時間沒什麽事了,不到熄燈時間安雲衫就躺在了床上,她實在是累了,強力的訓練讓身體産生巨大負荷,如果不進行及時調整,很可能會傷到身體。
趙建豐不屑地看了躺在床上的安雲衫一眼,在他眼裏,這種人就是廢物。
還保家衛國?遇到事她連自己都保護不了,何談保護國家人民。
其他人更是看也不看安雲衫,各自幹着各自的事情。
原本一班是新兵連的尖子班,現在因爲有了這麽一個人,事事都拖後腿,今天這懲罰性訓練,更是讓一班丢盡了臉,這原本是二排三排才有的‘待遇’,别說一班,就是一排都沒有人被這麽罰。
安雲衫不管旁人如何,熄燈時間一到,她就進入到内煉法則的修習當中。
因爲不是第一次修習内煉法則,她今天希望能夠盡可能多休息處一些氣機。
她過修習了一個小時,淩晨兩點的時候,她離開宿舍,向着水塘而去。
這一次,明顯她覺得身體輕快了許多,邁腿之間不再那麽沉重。
不過她要抓緊時間,以後盡可能将洗澡的時間縮短。
認識了路,安雲衫不用在繞圈子,節省了一部分時間,到了水塘附近,她沒有直接過去,而是靜悄悄地觀察起來。
但願嚴璟勳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