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覺得自己實在是倒黴,要不是自己正好撞上那彈過來的樹枝,也不至于被人打中!
都說本命年倒黴,今年他就是本命年,第一天就被新兵幹掉,雖然沒什麽損失,但是說出去丢人啊。
範大勇和張永軍面色古怪之極,如果他們不是親眼所見,肯定會和這個教官一樣,認爲是湊巧了!
這種事情,就算是聽說,他們也會認爲是巧合,絕對不可能有人能夠利用樹枝這種東西取勝?
他們說出去估計也沒人信他們。
一下子拿了兩個教官的分,直到現在範大勇二人都有些不真實的感覺,倒是一旁安雲衫輕歎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表情
盡管是微表情,但還是被範大勇和廉有财發現了。
不等廉有财問,範大勇就挑眉問道:“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嗎?”
他的話将其他人的注意力都集中過來。
安雲衫倒不是不滿意,而是覺得有些可惜,可惜了那顆子彈!
“浪費了一顆子彈。”安雲衫看向那個教官胸前的彩漆。
衆人皆盡無語,一下子就拿到六分,讓兩個教官出局,她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反而可惜那顆子彈?!
張永軍見她表情認真,眼底是真切的可惜,不是惺惺作态,不由得苦笑連連,豎起大拇指。
“兄弟,我是服了你了!”
那個被打了兩槍的教官抱臂說道:“你們四個,根本還沒進入狀态。”他沖着安雲衫怒了努嘴,“她現在的狀态,才是作戰該有的狀态,你們知道浪費一顆子彈,對你們後來會有多大的影響嗎?這種測試,每一顆子彈都要計算。”
兩個教官來的路上已經幹掉了兩組的新兵,對抗的時候子彈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打,就算他們沒有被團滅,成績也絕對是墊底的。
沒有進入狀态,是所有新兵的通病,這一次的大測,不僅是爲了測試成績,讓連隊看到他們的閃光點,也是爲了讓這些新兵徹底來一次蛻變。
往往在第一天就進入狀态的新兵,心态和素質都是最好的,很多連隊對這樣的人都是要争取的,這意味着他們的成績也會不錯,排除豬隊友的拖累。
廉有财四個人聽了面色微變,仔細一想的确是這樣,他們還在試圖尋找其他新兵的時候,安雲衫已經将所有的一切都算計到,才會在一開始就盯上教官。
也就是說,安雲衫在測試開始,就進入狀态了!
廉有财心中微感凜然,他腦子裏一直想着和趙建豐争第一,隻想着和趙建豐争,潛意識裏竟然認爲隻要打敗了趙建豐組就可以。
如果沒有教官的點醒,他可能還在潛意識裏這麽認爲。
他要争奪第一,不是打敗趙建豐組,而是和他們争奪資源,也就是分數!
廉有财看向安雲衫,仔細一想,他的隊伍裏,從一開始就有一個明白人,如果不是安雲衫一直引導着隊伍走在正确的方向上,那麽現在他可能和大多數的新兵一樣,仍舊在浪費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