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幫忙的……
安雲衫抿嘴,既然人都來了,她若是将人這麽趕出去,還要想其他的辦法,總不能真的找戰友幫忙。
想到這裏,她默默轉過身去,雙手背後将拉練往上拉了一些,露出白皙的後背。
嚴璟勳的喉頭咕咚一下,很想強行移開視線,但此刻的意志力全都喂了狗。
好在他還知道任務當前,不能真的亂來,貪婪地盯了幾眼,他強行看向别出,迅速将動力裝置拿了過來。
動力裝置在有人幫忙的情況下非常好安裝,将幾個活扣扣在一起就好,但對于嚴璟勳來說,卻忽然變得艱難了。
尤其是在拉拽活扣的時候,難免會碰到潛水服内的皮膚……
深吸口氣,嚴璟勳加快了受傷的動作,迅速扣好幾個活扣。
這種考驗,對男人真是太嚴酷了!
其實嚴璟勳已經沒少接受過這樣的訓練,克服人的本能,身體的渴求,這對于男人來說很難。
可那時候嚴璟勳面對任何人,任何身體都面不改色,甚至沒有半點反應。
正因爲如此,當時才有人戲稱他取向有問題。
然而現在面對安雲衫,僅僅隻是一點皮膚,都讓他心情起伏跌宕……
好不容易将動力裝置裝好,他暗中松了口氣,視線下移,就看到她纖細的腰,以及腰下的滾圓。
潛水衣恰到好處的将她的身材展現出來。
安雲衫從未在他面前展示過如此女性化的一面,尤其是身材,從來都是包裹在軍裝之下。
再加上清隽的小臉,強悍的戰鬥力,即便嚴璟勳偶爾都會暫時性忽略掉她的性别。
這也是爲什麽她能夠在他面前隐藏那麽久的緣故。
身體或許柔美,但性格堅強堅毅,極具耐性。
不敢再多看一眼,嚴璟勳倏然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安雲衫轉身看着他匆匆離去的背影,感到莫名其妙。
很久沒見他犯病了,這是又怎麽了?
安雲衫很快來到甲闆上。
穿着軍裝不顯,穿上潛水衣之後,隻有她的身形不同,因此接受了一波齊刷刷地注目禮。
本身就是這一次任務唯一的一個女兵,更何況還是禁區的預備役,安雲衫受到的關注極多。
沒有任何不适,安雲衫坦然走在隊伍的最後,等待上船。
受到簡單的約束,其餘的士兵終于收回視線,此刻仍舊不見嚴璟勳的人。
安雲衫跟着隊伍上了一條快艇,正要開動,船上一沉,卻是嚴璟勳跳了下來。
“走吧。”嚴璟勳看了安雲衫一眼,對開快艇的戰士說道。
一路向着孤島行去,噪音持續着,但是在海浪當中這點噪音也不算太明顯。
快艇迎着海浪往前沖,有的戰士的視線在孤島的陰影上,有的則有意無意落在了安雲衫身上。
這裏都是禁區的戰士,他們十人是一組,至于亂入的老大……
嚴璟勳自然察覺到衆人的視線,臉越來越黑,最終忍無可忍,脫下上衣,直接罩在了安雲衫身上。
安雲衫:“……”這是幹什麽?
禁區戰士們一個個忙眼觀鼻鼻觀心,對于老大這種宣示主權的行爲,他們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