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文出現的一切人名、地名、宗教、團體等均與實際無關,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那你說的那個小賈現在人呢?”馮俊傑急忙追問道。
“其實剛才看場内監控的時候似乎就有些不對勁,說實話,總感覺那不像是我認識的小賈一樣。”奇教授一邊回憶一邊搖頭歎息,他從來沒有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其實每個人都是如此,隻有當我們事後回憶過去的時候,才會想起當時應該這樣做而不應該那樣做,而如果那樣做就不會導緻這樣的結果,總覺得如果相反那麽這樣和那樣的結果就會互換,倘若存在平行宇宙的話,未來會有不同的分歧點,但最終的大結果都會是殊途同歸,可能會存在這樣活着那樣的分歧點,但九九歸一,最終都會回歸彙聚成一條直線當中,這就是人生,也是我們無法逃避的命運。
“你怎麽那麽多廢話呢?我問你那個叫小賈的人,他現在在哪?”馮俊傑有些生氣,雖然他的脾氣很暴躁,但是他總是在應該發火的時候和場合才會發洩。
“我,也不知道,監控裏隻看到他用輪椅推着天昊走出球館後,就再也不清楚了。”奇教授好像身體被抽空了一樣,靠在櫃子旁,一下子癱倒在地上,他什麽也不想再想了。
“奇教授,你給我起來,我現在要求,不,我命令你,要振作一點,一碼事歸一碼事,我馮某人沒有任何讓你爲這件事的後果負責的意思,也不會讓你負責,不過,你是整個項目的負責人,所以我要求你以後一定要親力親爲,不要再随意相信任何人。”馮俊傑一把抓住奇教授的衣領,把他拎了起來,“你現在要明白你自己應該做的事情,懂嗎?所以,你現在要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把你該做的事情做好,明白嗎?那就是天眼的數據,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找人辦好。”
“是,是,馮總,我明白了,我,我現在就回去繼續分析收集數據。”奇教授充滿驚惶的戴好眼鏡,他沒想象到馮俊傑居然沒有深究這件事情,不過他轉念一想,畢竟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也是重要的數據收集和分析的日子,至少在數據分析好之前,馮總斷然不會對他做什麽的,但是一旦數據完成,那什麽都說不準了。
“等一下,那個藥最後對花童會有怎麽樣的影響?”馮俊傑問道。
“因爲花童本身是處于完全适應體的狀态,對于他本身來說,不良影響相當于沒有,隻是服用藥的前期會消耗大量體能甚至有虛脫的可能,以及出現剛才花童的脈搏、心跳和血壓上升的警告,藥效結束後的很長一段時間的不适期。”其實在這裏奇教授更多的是因爲害怕被馮俊傑責怪,因此并沒有說出實話,尤其是
“哦~”馮俊傑沉思了一下,沒有說什麽,他仔細想了一下這或許未必是一件壞事,如果花童能趁着這個機會讓何宏光開啓天眼,那這豈不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嗎?
奇教授見馮俊傑不說話,小心翼翼的打算把話繼續說完,“但是,馮總,剛才視頻中似乎天昊也喝下了天眼水,天眼水對完全适應體的花童傷害較小,但是對于不完全體的天昊則不然,會對他的身體有極大地傷害。”
“這事,你怎麽不早點說!現在過去多長時間了!”馮俊傑又想要發作,随即他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爲現在就算埋怨也已經于事無補,他立馬拿起手機給自己的秘書打電話,要求調動學校的監控設備。“等一下,你口中那個小賈,全名叫什麽?”馮俊傑叫住了準備要離開的奇教授。
“那個小賈,叫賈文勝。”奇教授說道。
馮俊傑迅速告知秘書,無論如何都要查到這個人的所有信息。
。。。
賈文勝把天昊擡到醫務室的病床上,此時的天昊已經沒有了知覺不省人事,賈文勝從事先準備好的皮箱中拿出了一枚針管,從天昊身上分别去了三管血樣,并做好标記。
接着爲天昊紮上一瓶點滴,調整好點滴的流速,簡單整理了一下,賈文勝準備離開。
突然一陣腳步聲引起了賈文勝的注意,他聽到後,慌忙躲到窗簾後隐藏起來。
“别躲了,小賈,我已經看到你了。”來人說話的聲音十分悅耳動聽,溫爾文雅,讓人聽着有說不出來的舒服感,好像幹涸已久的大地受到雨水的滋潤一樣。
“明哲啊,吓我一跳。”聽到是自己的同夥,賈文勝從窗簾後面走了出來。
“事情都辦妥了嗎?”呂明哲詢問道。
“嗯,我這部分已經完事了,血液樣本,資料都拿到手。”賈文勝将黑色皮箱展示給呂明哲。
呂明哲滿意地點點頭說:“行,小夥子幹的不錯,很有前途,現在他們正在派人四處搜查,尋找天昊和你,所以現在準備轉移吧。”
“嗯,”賈文勝點了點頭,“不過,明哲我現在這個階段是不是暴露的有點早了?不是應該拿到那個天眼小孩的數據後再離開嗎?”
呂明哲笑了笑說:“并不早,那個數據自有其他人來拿。”
“這麽說,不止我一個内應了?”賈文勝有些吃驚,因爲他并不知道除他之外,馮俊傑的實驗室中還有其他組織的人存在。
“那是自然地,你待了那麽長時間,組織的宗旨你也不是不知道,有備無患萬無一失嘛,任何時候,組織都會有下一手準備的,就算你我今天在這裏失敗了,整個任務也不會失敗的,這一點你還不清楚嗎?好啦,耽誤的時間有點多了,現在走吧。”呂明哲看了一眼腕表兩人随即匆匆離開。
而天昊依然在病床上沉睡着,當他被人找到時,已經是許久之後的事情了,或許是因爲那瓶不知名的點滴的原因,他的身體也沒有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