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俠算什麽?兄弟,”費倫微笑着把玩着手中的飛船識别卡:“蟲族,布朗家族,還有暗地裏的反抗軍,整個嘉瑪帝國都亂成了一鍋粥,沒人會關心嘉瑪帝國星系外的一個小小的海盜團殺掉了兩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年輕人,然後搶了他們的飛船。”
“但是維多會,如果讓他知道我們在他的中轉站幹這種事,他會殺了我們的。”托馬斯拿出毛巾擦着臉上的汗。
“哈哈,你是說維多嗎?那個恐怖的獵犬海盜團團長維多?一個a級異能者,帶着手下去搶劫商船,然後失蹤了的維多?”費倫嘲諷道:“三個月了,天知道他活着還是死了,獵犬中轉站不早就在你的控制之下了麽?别忘了,副團長托雷斯可是你的弟弟,托馬斯。”
“你也知道我的弟弟是獵犬海盜團的副團長,雖然他隻是個莽漢罷了,除了戰鬥什麽也不懂,”托馬斯走了過來,将昏迷中的夏亦翻過身來,忽然一怔:“你說他們是阿爾法人?”
“怎麽了?不像麽?”費倫皺了皺眉:“他們身上的衣服和武器全都是阿爾法聯邦的牌子,而且都是高檔貨,這可不是你我這種野人能買的到的,我還算有點見識,去過阿爾法聯邦一次。”
“但是他的樣子是正宗的嘉瑪人的模樣,而且是屬于星系最中心的幾個星域的模樣,血統估計很純正,”托馬斯輕咦了一聲:“這小子的樣子有點眼熟。”
“别開玩笑了,該不會是嘉瑪帝國某個大人物的兒子,偷偷去阿爾法星系玩了一圈回來了吧?”費倫聳聳肩:“維克托,把他們帶進我們的飛船裏,不要讓其他人看到,用裹屍袋将他們裝起來。”
維克托點點頭。
“費倫,适可而止。”托馬斯皺了皺眉。
“哦,抱歉,老夥計,忘了你了,”費倫回頭:“你跟我來吧,我們去這兩個小子的飛船裏看看有什麽好東西,分你一半怎麽樣?”
托馬斯的表情微微一動,歎了口氣:“僅此一次,下不爲例,如果下次被托雷斯發現了,我也保不住你。”
“老闆!不好了!托雷斯大人來了!”一名酒吧安保跑了進來。
“慌什麽,這不是還沒弄死這兩個小子麽。”費倫眉頭一皺,看向托馬斯:“你去打發一下你的弟弟。”
“動作快點。”托馬斯瞥了一眼費倫,然後走向酒吧門口。
嘭!酒吧的們被一腳踹開!托雷斯一臉惶恐地走了進來。
“托雷斯,不是告訴過你不要踹我的門嗎!你知道我這扇門是去嘉瑪帝國專門找人定做的嗎,中轉站裏面可沒人會做這種高級貨!”托馬斯不滿的說道。
然後這個老家夥就突然呆住了,因爲他的弟弟托雷斯一句話也沒說,隻是看了看身後。
一名神色冷漠的青年從門口走了進來,他的目光鋒利如刀,渾身透露着殺氣,他皺着眉望向這烏煙瘴氣的酒吧内部,環視了一周。
“維……維多大人!您回來了?”托馬斯滿頭冷汗,把腰彎的極低。
維多身後的幾名穿着戰鬥服的手下沖了進來,一腳将托馬斯踹開,托雷斯臉上的肉一抖,并沒有說什麽。
“帶我去見那兩個人。”維多淡漠地說道。
“那兩個人……是哪兩個人?”托馬斯從地上爬起來,摸着隐隐作痛的胸口,故作疑惑地問道。
他心裏一涼,費倫迷倒的那兩個小子不會和維多大人有關系吧?不行,他必須要在這裏拖住他們,讓費倫趕緊帶着兩個人從後門逃走。
“大人,找到他們兩個了。”維多旁邊的手下進酒吧轉了一圈,回來說道。
“帶着他過來。”維多看了托馬斯一眼,然後大步往酒吧裏面走去,酒吧裏面的人顯然都認識他,一個個坐在那裏一言不發。
維多的手下一把将托馬斯抓住,然後拖着他走在維多身後,托雷斯也低着頭跟上,他可一點都沒有替哥哥求情的意思,他知道如果現在求情,接下來托馬斯一定會被殺,而一會他如果替維多殺掉那個費倫的話,說不定還能保住哥哥。
“你們是什麽人?知道是誰坐在這裏嗎?不要打擾我們,否則要你們好看。”昏暗的燈光讓費倫的手下無法看清來人,隻看到幾名黑衣人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他們站起身,冷聲說道。
然後他們就看到幾名黑衣人默默地走過來,然後瞬間用半米長的金屬刀刺穿了他們的胸口,或者抹開了他們的脖子。
一瞬間,角落的沙發就剩下費倫和維克托,還有躺着的夏亦和姜楊。
“你們做什麽!在中轉站殺人可是違反規矩的,你們想被獵犬海盜團追殺嗎?”費倫眯着眼睛站起身。
“規矩,呵呵,在這裏,我就是規矩。”維多從陰影中走出來,他的身材勻稱,并沒有費倫那麽爆炸,但是氣勢卻不輸費倫。
托馬斯像一麻袋肉一樣被扔了過來,砸爛了茶幾。
費倫看清來人,心髒頓時漏跳了一拍。
“維多……獵犬維多!你還活着!”
“這麽久了還在擔心我的安危,勞您費心了。”維多像看一個死人一樣看了一眼費倫和維克托,而維克托根本不敢說話,因爲在這片星域中,維多就像是一個傳奇一樣,沒有它截獲不了的飛船,沒有他逃脫不了的圍剿,他殺過的人,甚至比維克托吃過的飯還多……
當然,最後一個比喻采用了誇張的修辭手法,畢竟誰也不知道維多殺了多少人,至少配得上殺人如麻這種詞。
維多的手下将這裏重重圍住,一些附近的客人看到情況不妙已經起身離開了酒吧,隻有遠一點的人還在後知後覺的摟着女人說着醉話。
維多并沒有理會費倫和維克托,而是看向躺在沙發上的夏亦和姜楊。
他恭敬地彎下腰,對着夏亦說道:“首腦,我來接您了。”
接着他皺了皺眉看了看姜楊:“别裝了,趕緊起來。”
除了維多的手下,周圍人的下巴掉了一地。
這兩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麽人,竟然讓維多這麽尊敬!
費倫腦門上滲出冷汗,他覺得自己似乎犯了一個大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