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讓沐風去禦史台,就是要給蕭家添堵,别以爲她不知道,蕭家把她給晉王通風報信一事,透露給了晉王知道,晉王正暗戳戳地想着怎麽對付她呢。
容九和顔總管在酒鋪裏幫忙,問道:“顔總管和蕭訣有過節嗎?”
顔總管眼底滞了一下,似怒似恨的神色,最終将嘴角抿成一條冰冷的直線:“我不會讓蕭家任何人傷害到公主。”
“謝謝你。”
“公主客氣了,若有一日,需要奴才赴湯蹈火,奴才萬死不辭。”
“我才不要你去赴死,你死了,誰幫我對賬本,誰幫我打理公主府?”
顔總管笑了:“奴才下一輩還給公主核對賬本。”
“從來沒見過做奴才,還做得這麽開心的。”
“能給公主做奴才,是奴才三生有幸。”
這一整日,容九都在果酒鋪子,想着今晚要被美人相公拆吃入腹,就不想回楚王府。
眼見着天要黑下來了,秦氏道:“九娘,差不多快忙好了,你先回去吧。”
容九卻道:“明日就開張了,還是再檢查一遍,省得出了什麽纰漏,明日忙不過來。”
秦氏有些納悶,當初在長樂縣,果酒鋪子開業的時候,也沒見九娘這麽緊張。
這時,一輛馬車停在了門口,容九回過頭去,就看見沈丞從馬車上下來。
容九心裏哀歎一聲,就聽秦氏笑道:“九娘,你先和老三回去吧,這裏交給我和月英。”
容九點頭,沈丞道:“阿九明日有事,就不過來了,明日酒鋪開張,就有勞大嫂和大姐了。”
秦氏愣了下,點頭應下。
沈月英也很好奇,明日酒鋪開業,容九竟不過來。
等兩人走後,沈月英問秦氏:“大嫂,你知道九娘明日有什麽事嗎?”
秦氏搖頭:“沒聽九娘提起,大概是宮裏的事吧。”
馬車上,容九瞧着沈丞的神色,試探道:“相公,明日酒鋪開張,我不去似乎不太好。”
沈丞微勾着唇笑:“阿九若是還有力氣,爲夫到時候送你過來。”
容九氣悶:“你明日不去大理寺了?”
“休沐兩日。”
他這是打定主意,要折騰得她下不了床了。
容九生無可戀地趴在矮案上。
她當初怎麽就色迷了心竅,想着盡快圓房,早知如此,圓什麽房!
蘇嬷嬷看她哭喪着臉回來,以爲出了什麽大事,擔憂道:“公主這是怎麽了?”
容九卻問:“嬷嬷今日炖了什麽補湯?”
蘇嬷嬷愣了下,忙道:“人參炖鴿子。”
“明日再炖這個。”
蘇嬷嬷看了看沈丞,沈丞笑道:“阿九這幾日累着了,需要補一補。”
容九咬着牙,兇狠地瞪着他。
晚膳的時候,容九将一整碗的鴿子參湯,全都喝了,沈丞看着她一副赴死的神情,當真是又好笑,又好氣。
夜裏,沈丞倚在床榻上,執着書卷翻看,容九洗完澡,爬上來,看着他慵懶地半卧在床榻上,輕薄的寝衣下,隐隐可見欣長精壯的身材,那肌理,那線條,想起來就情潮澎湃。
不知道是不是補湯太補了,容九隻覺得渾身燥熱,忍不住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