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叔臉色驚變,他找出死因,沒想到,竟然成了容九謀害安平公主的罪證。
曹尚書和太醫令也是臉色變幻。
陵月跪地道“陛下,我并沒有在安平公主的天靈蓋上下針,還望陛下明察。”
“事實俱在,你還狡辯抵賴!”蕭若目光如箭,狠狠地怒瞪着她,憤恨道,“殺人償命,就算容九是鎮國公主又如何?她挾私報複,謀害安平,你們主仆殺了安平,就得給安平償命,哪怕她深得帝寵,被百姓奉爲神明,隻要她是殺人兇手,就得把命賠給安平!”
陵月被她的無恥狠毒,氣得臉色鐵青,憤然道“你親手殺死安平公主,事實俱在,事到如今,當着安平公主的屍骨,你還在誣蔑公主!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狠毒啊?”
曹尚書拱手道“陛下,陵月姑娘離開時,安平公主還是好好的,不能證明,就是她下的毒手。”
太醫令也道“帶鏽的銀針,若是刺入其他地方,不會立即斃命,但若是從天靈蓋,直接刺入腦中,可令人立馬緻使。”
“好啊,你們一個個颠倒黑白,可是欺我無權無勢?”蕭若憤怒之下,拂袖而起,怒指着容九,“别以爲有陛下偏袒,你就可以爲所欲爲,他們颠倒黑白又如何,今天必須給安平一個公道!”
容九看着她口罩下,難掩猙獰怒氣的面容,沉靜淡笑“我聽說,民間有招魂一術,可拘陰魂,”
說着,拿出一粒香“不如今日,我們也把安平公主的陰魂招來,問上一問,她剛死不久,怨氣難散,定然還在屍身旁徘徊,說不定,她正看着你呢。”
蕭若驚慌失措,眼底神色劇烈震顫,陵月已經找來香爐點燃,香霧袅袅而起。
“毒婦,”
氤氲的香霧下,蕭若看見安平公主緩緩坐了起來,吓得後退了兩步,一雙眼瞪得大大的,難以置信,又滿是驚恐。
安平公主慘白猙獰的臉,死死地盯着蕭若“毒婦,你害我性命,我要讓父皇将你挫骨揚灰。”
“安平,安平,不要,”蕭若顫着嗓子,緊緊地抓着自己的衣袖,哆嗦道,“安平,母親也是迫不得已,反正你也已經死了,求你,求你看在母女情分上,你原諒母親,你原諒母親,好不好?”
“别跟我提什麽母女情分!我爲什麽會死,是你這個毒婦,将銀針刺入我的天靈蓋,你殺我的時候,可有想過母女情分?我告訴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安平公主一下子飄了過來,蕭若駭得癱軟在地,惶恐到了極點,似哭似笑地喊道“我不殺你嫁禍容九,我怎麽鬥垮她?怎麽替甯王穩固權勢?你死就死了,不去投胎,陰魂不散做什麽?”
安平公主掐住她的脖子,扭曲的面容上,陰煞之氣沖天“你還沒死,我怎麽能甘心去投胎?毒婦,你的報應來了,去死吧!”
曹尚書和太醫令,還有朱大叔,都看傻眼,就見蕭若瘋瘋癫癫,胡言亂語,狠狠地掐着自己的脖子,面色漲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