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丞幽幽地看着她“阿九在西淩,承蒙他多番照顧,故人相見,阿九不高興嗎?”
這酸溜溜的話,沖散了她心底的那點怅然,容九微微揚了揚眉梢“自然是高興的,從前住在夙王府,我們便相談甚歡,日後故人再見,怎麽說也要盡一盡地主之誼。”
“你敢!”
“爲何不敢?”
沈丞眸光深暗“阿九還是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容九笑聲清揚,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就許滿長安的姑娘恨不得撲倒你,就不許我有那麽一兩株桃花?”
沈丞深眸似海,凝着懾人寒芒“你是我的,别說一株桃花,一朵花瓣我都給他剪了,我倒要看看,他如何觊觎我的女人。”
容九含笑凝視他“霸道!”
沈丞在她唇上輕咬着,啞着聲道“不許見他!”
容九被他吻得呼吸淩亂,低低地“嗯”了一聲,沈丞分不清她是應下了,還是動情時的淺吟,瞬間吻得更深了,直到容九喘不上氣了才松開她。
月份大了,兩人也不好再胡鬧,就算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也隻能忍着克制着。
沈丞揉了揉她的頭“頭幹了,睡吧。”
“嗯。”容九全身軟,倚在他懷裏,雙手攀上他的脖頸,“走不動了。”
那聲音酥酥軟軟的,撞入心湖,蕩漾一圈圈漣漪,沈丞小腹一熱,壓下去的情潮,又翻湧起來。
一整夜,容九被他抱在懷裏,就感覺是被一個大火爐抱着,醒來時,手腕莫名地酸軟,幽怨羞惱地瞪着他,誰知沈丞比她更幽怨。
一大早看着他欲求不滿的臉,衣襟半敞,露出的精壯胸膛,容九隻覺得血氣直往腦袋上湧,不由捂住了臉。
沈丞看着她微紅的耳尖,拉下她的手“怎麽了?”
容九嘟囔着聲道“不想被你勾引。”
沈丞的唇角又露出那種愉悅的弧度“那你來勾引我。”
“”
容九黑着臉,起身穿衣洗漱,用完早膳,帶着李氏和沈大福去護國寺看桃花。
護國寺香火鼎盛,李氏給幾人求了平安符,在護國寺住了三四日,一行人才回公主府。
而北燕和西陵的使臣也都到了長安。
容九一回公主府,顔總管将一張帖子遞給她“公主,西淩的夙王遞了拜帖求見,說是想見一見太子妃,您這幾日不在府裏,我便給推了,是否要見一見?”
淩雲夙無非是想知道,小青蘿是不是就是當初在夙王府裏的那個沈青蘿。
容九捏着拜帖,隻覺得像是拿着一塊燙手的山芋,她今日不見他,等宮宴的時候,也可以找個理由不去,可等楚洵和小青蘿大婚,便避無可避。
容九遲疑了半晌,将拜帖放在了案上,道“小青蘿是太子妃,夙王求見,不合禮儀,不見。”
“是。”
容九婉拒之後,淩雲夙站在窗下,看着庭院中一株開得正嬌豔的桃花“她不見本王,是不想見,還是不屑見。”
淩七和林纡對視一眼,兩人都不知道說什麽。
戰場上殺伐果決,令敵人聞風喪膽的戰神,居然也會爲情所困。
淩七心下暗歎,說了句“殿下,沈姑娘每日都會進宮學習宮規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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