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衍臉色勃然大變,冷沉着臉問道“禁衛因何圍困相府?”
穆管家道“夫人藐視皇族,誣蔑太子妃,證據确鑿,禁衛奉命來抓夫人。”
穆清揚驚慌失措“父親不是都處理妥當了嗎,九公主哪來的證據确鑿?”
“這世上除了死人,什麽人能守得住秘密?”
“那該怎麽辦,難道眼睜睜地看着額母親被治罪嗎?”
穆衍神色肅沉,吩咐管家道“既然是奉命行事,不得阻攔。”
“父親!”穆清揚霍地從椅子上站起身。
穆衍看着穆清揚,沉聲警告道“皇命難違,容不得你肆意妄爲。”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楚帝掌生殺大權,一個穆家算得了什麽?
穆清揚垂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攥起,雙目赤紅。
穆衍去了穆夫人的院子,剛進院門,就聽到穆夫人的怒罵嚎哭聲。
“放肆!本夫人可是丞相夫人,快放開我!你們好大的狗膽,竟敢在丞相府撒野!”
穆清歌和穆清揚跟在穆衍身後,看着穆夫人癫狂之态,心裏恻然。
穆衍沉着臉進來,禁衛見了他,拱手道“我等也是奉命行事,還請丞相大人見諒。”
“老爺,老爺,”穆夫人看見他,就像是見了救命的稻草,掙紮得更厲害了,“老爺救我,救我!”
穆衍對領頭的禁衛道“本相有幾句話,想與夫人說,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領頭的禁衛颔,示意禁衛松手,然後帶着人退了出去。
禁衛突然闖進來,院子裏人心惶惶,穆衍屏退下人,屋裏隻剩下穆夫人,和穆清歌兄妹。
穆夫人恐懼至極,眼裏滿是淚水,抓着穆衍的手哭求道“老爺,你一定要救我,我不想死。”
穆衍神情冷淡“人有逆鱗,觸之必怒,誰也救不了你。”
穆夫人僵着神色,慢慢松開抓着穆衍手臂的手,難以置信地瞪着他“老爺這是要送我去死了?”
穆衍看着她的目光,沒有半點溫度“你一人之罪,累及滿門,若不想穆家落得跟許家一樣的下場,你自請下堂。”
穆夫人踉跄着後退了兩步,驚懼絕望之下,整個人都被擊潰了“你不救我,還要我自請下堂?老爺,你怎麽能這麽絕情?你怎麽能不念半分夫妻之情?你堂堂相爺,竟然連個女人都鬥不過,任着她步步緊逼,把我逼到絕境,你連自己的妻都護不住,你有什麽用!”
“穆家秉承先祖遺訓,家風嚴謹,不枉不縱,本相在朝堂上步步謹慎,隻爲能護我穆家滿門家眷,你與我夫妻一體,榮辱與共,我對你再有不滿,卻未曾苛責怨怪于你,你見識淺薄,是你出身所限,我亦從未輕視過你,你道母親看不起你,可母親爲了顧及你顔面,明知你沒有世家夫人的氣度與手段,還是把府中中饋交于你,我穆家上下,無一人對不起你,而今,你闖下大禍,累及穆家,卻還心存怨怼,你可有爲歌兒恒兒想過?難道要他們因爲你,一輩子擡不起頭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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