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夫人慈愛地笑着道“若能與将軍府議下親事,你在祖母身邊,也沒有多少時日,有空就多來陪陪祖母,陪祖母說說話。”
穆清歌乖巧地依偎在穆老夫人身邊,聲音柔婉“祖母,人要是不用長大該多好,歌兒便能一直承歡祖母膝下。”
“說什麽傻話,人終歸都是要學會長大的,祖母再是舍不得,也要看着你嫁人。”穆老夫人憐愛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雖說是我們相中了将軍府,可不能由我們上門說親,女子矜貴,日後嫁人了,才能得夫家敬重。”
“将軍府願不願意跟我們結親都未可知,又怎麽會上門提親?”
“太子大婚在即,元大公子今日回城,祖母的歌兒花容月貌,哪個男人見了不心動。”
穆老夫人這麽一說,穆清歌便知穆老夫人用意,兩人說着體己話,穆老夫人留她用了午膳。
穆清歌伺候穆老夫人午歇,等穆老夫人睡着了才離開,卻并沒有回自己院子。
侍女碧兒看她往外走,不由問道“大小姐要出門?”
穆清歌讓人去備馬車“祖母喜歡望風樓的金酥糕,今日還念起。”
“大小姐真是有孝心,難怪老夫人那麽疼你。”
穆清歌抿着唇沒有說話。
再疼在手心裏,爲了家族榮辱,一樣會犧牲她。
她知道穆老夫人是爲了她好,可是,要她嫁給一個纨绔,她不甘心,即便如穆老夫人所言,将軍府再興盛個百年也不在話下,隻是不是自己心儀之人,到底意不平。
到了望風樓,穆清歌臨窗而坐,漫不經心地喝着茶,直到碧兒提着兩盒金酥糕,還有其他糕點進來,穆清歌才起身離開望風樓。
而此時,元瑢從城門外策馬往這邊而來。
穆清歌剛從望風樓出來,一輛馬車停在了望風樓前,馬車上下來個錦衣公子,面容倒是俊朗,隻是臉色黃,眼睑烏青,顯然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穆清歌容色姝麗,身姿曼妙,今個兒撞上了,怕是走不了了。
錦衣公子攔住了她,目光在她身上轉着,笑意輕薄“小姐花容月貌,敢問是哪家府上的?”
碧兒面露怒色,怒斥道“哪來的狂徒,如此放肆?”
那錦衣公子就是個渾人,調笑道“小美人問我出處,莫非是看上本公子了?”
碧兒怒紅了臉“你你無恥!”
“本公子家門就在這附近,小美人既有興趣,不如登門一叙,本公子向來好客,定讓小美人樂不思蜀。”
錦衣公子給身後的小厮使了個眼色,掀開馬車的車簾“我家公子有請,小姐請上車吧。”
穆清歌目色清冷帶寒“家中祖母還等着本小姐,公子好意,本小姐心領了,碧兒,我們走。”
難得遇上這麽個美人,錦衣公子哪能就這麽放手,伸手就要拽住穆清歌的手腕“小姐急着回府,我們改日再續,本公子這就送你回府。”
穆清歌可是穆家嫡女,丞相千金,所遇之人,無不是世家公子小姐,即便是對她心生愛慕的,也都恪守禮儀,何曾遇到過這樣的潑皮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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