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的空氣清新自然,不愧是北歐國家,高福利、高稅收、環境好、沒野心。
左林剛下飛機,直觀的感受便是一股股冷意襲來,此時剛剛入秋,不過這個季節在挪威,好似華夏的初冬。
塞蘭島不發達,人口不多,并沒有直達的飛機,左林隻能選擇在附近的聖約瑟夫市下機,推着行李,左林并沒有很快着急趕赴塞蘭島。
現在的他不需要爲了公事忙碌,不需要爲了考慮别人。
給父母打去一通電話,報了一聲平安。幸好他還有兩位開明的父母,可以容忍他找尋自己的生活。
從便利超商買來一瓶維京啤酒,打開之後,滿滿的酒香瞬間便溢了出來。
挪威人的祖先維京人的那份豪爽,左林此刻也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份粗糙。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左林沉醉在聖約瑟夫市的街頭。
挪威人生活節奏很慢,他們讨厭加班,閑暇時分,他們更願意走上街頭。
喝上一口威士忌或者朗姆酒,他們就可以狂歡一天。
等到左林酒勁過後,已經是下午時分,老是說,他還不是很習慣,因爲他必須要倒時差。
趁着船塢還沒下班,左林便往港口趕去。
帶點鏽漬的船身在海岸晃蕩,這裏的船都已經上了年紀,隻是還算耐用,挪威人便沒有想着去更換。
他們不需要爲了面子而活,他們隻想爲了自己而活。
嗚嗚嗚,帶着汽笛聲,客船往塞蘭島進發,留下一地漣漪。
“嘿,夥計,你是來自華夏的嗎?”
一位粗犷的大漢朝着左林說道,手裏還提溜着一瓶啤酒,看樣子這裏人真的非常喜歡喝酒。
“嗯,是的,我是華夏人。”
左林非常開心,以前七八十年代的時候,華夏人走到哪裏都會被人認爲韓國人或者rb人。
現如今華夏國力增強,也讓華夏人可以更加驕傲地行走在世界各地。
“我叫喬丹李,很多人都直接喊我喬丹,很高興認識你,我的朋友。”
喬丹哈哈大笑,爽朗的笑聲不難看出,他是一位熱情的人。
“我叫左林,你可以喊我林,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左林的英語還不錯,在銷售部門的時候,和許多外國人打過交道。
兩人迅速攀談了起來,左林了解到,原來喬丹是一名漁夫,不過近來塞蘭島因爲暖流異常和以前過度捕撈的原因,漁業逐漸凋零。
“唉,以前塞蘭島的鲑魚還有鳟魚,那可是相當鮮美的,我的朋友,要不一會你就去我家,我家裏還有一些存貨。”
喬丹非常熱情,直接便邀請第一次見面的左林前往他家做客,左林當然是沒有拒絕,今後他便要在這塞蘭島上生活,甚至渡過一輩子,當然多和島上居民交朋友是好的啦。
大約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船,終于遞到左林的目的地,塞蘭島。
塞蘭島遠遠看去,就好像一條珍珠項鏈一樣,它是由一個主島和八個小島組成的,所以塞蘭島又可以稱爲賽蘭群島。
主島有着漫長的海灣,這也是主要吸引遊客地方,海灣處海面比較平靜,在這裏可以欣賞到一些珍稀的海洋生物。
左林的農場就在主島上面。
踏上這片土地,左林似乎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他仿佛天生屬于這裏。
“快來了,林,來我家,咱們再好好喝一杯。”喬丹輕輕地拍打左林的肩膀,豪邁的漢子果然不同凡響,哪怕是輕輕地拍打,也讓左林這個弱書生有些難以招架。
喬丹的家就坐落在安吉利小鎮上,這裏的建築主架構都是木材,左林踩上去咯吱咯吱地作響。
“嘿,喬丹,你這個大傻瓜,怎麽那麽晚才回來,你是不是又跑去喝酒了?”左林和喬丹還沒進家門,一個大嗓門就從裏面傳了出來。
喬丹老臉羞紅,有些不好意思。“親愛的林,你可别介意呀,這是我的妻子達芙李。她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嘿,達芙,别鬧了,今天有客人來。”
一位白人大媽打開大門,肥胖的身軀靈活地往這裏走過來,木闆地闆發出的慘叫聲,讓左林懷疑這木闆是否經受得住對方的折磨。
“真的是抱歉,我不知道有客人光臨,請進來,我剛才都是在罵喬丹這個老酒鬼呢。”達芙搓着雙手,看上去再爲剛才的失禮行爲感到非常不好意思。
“沒事,大家都是朋友,這沒有什麽。”左林擺了擺手,示意對方别介意。
左林被邀請進了他們家,外面看上去非常古樸甚至有些破爛,在裏面卻是另外一番天地。
屋子不算特别大,但裝潢得特别溫馨。
淡黃色的皮草,紅漆的暖爐,噼裏啪啦的火柴燃燒聲。
牆壁上還挂着一些海星和貝殼,看上去美極了。
“林,來,剛才在船上喝得不爽,船上的酒水太貴了。”
喬丹從地窖當中拿出好幾桶酒,這些木桶都不算大,但起碼也有好幾升酒了。
“自家釀的朗姆酒,度數不算大,但是好渴,解饞。”喬丹笑呵呵地打開其中一桶的封蓋,一股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
“額,真香,就是這個味。”喬丹猛然地抽動了幾下鼻子。平時達芙都是嚴管喬丹喝酒,每次用餐隻準喝一杯,到了外面,他又買不起那麽昂貴的酒。
這可把喬丹這個酒鬼饞死了,今天趁着左林做客,他一定要好好喝幾杯。
“來來來,我的朋友,我給你滿上。”喬丹先是給左林倒上了慢慢的一杯酒,然後又給自己也倒滿。
“爲了我們的友誼幹杯。”喬丹舉起酒杯,左林今天已經喝了不少酒,哪怕他酒量經曆了六年銷售生活的磨練,可他終究不是酒神。
小口喝了一杯朗姆酒,濃郁的酒香沖擊他的味蕾,沖淡了他對于故土的思念。
“喝呀,林,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這才是男人要有的樣子。”桌上多是魚肉,塞蘭島其他肉類都非常稀缺,唯獨海鮮不缺,哪怕漁場産出不足,也不影響本地人吃海鮮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