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我能怎麽辦?左林表示自己也很無辜。
兩人的鳕魚湯剛剛好,一滴不多一滴不少。
“喝吧。”如果可以動漫化,現在就可以看到左林的頭上有一群烏鴉飛過。
“來,吃點面包。”瑪瑞從後廚端出一些面包,用藤蔓編制的盤子,盛着面包。
“這是?”
“這是法棍面包,準确來說,是我們根據法棍改良出來的,嘗嘗吧。”
這法棍看上去就令人有食欲。
“謝謝,那我試試。”金吉爾優雅地拿起一根法棍,沾了沾鳕魚湯。
這種搭配就好比豆漿油條一樣。
搭配起來又香又甜。
“嗯,很好吃,香甜可口,手藝很正宗,我家裏就有一位法國大廚,你做的和他做的差不多。”
金吉爾還具體的評價了這法棍的正宗和鳕魚湯的傳統由來,看來是真的了解頗多。
金吉爾的誇獎讓瑪瑞喜笑顔開。
“白,你怎麽不嘗嘗呢?”
姜白正想着說點啥呢,得在左林的朋友心裏留個好印象才行。
“額,好。”姜白也拿起法棍嘗了嘗,确實好吃,不過她家裏可沒有請法國大廚,請的是華夏廚師,做一手好川菜。
自然也就沒那麽地道的評價。
“非常好吃,這還是我第一次吃。”
左林還得出來打圓場,他必須要平衡兩女之間的對撞。
哪怕他不知道兩女爲何第一次見面,就對撞得如何厲害,難不成女人之間面對喜歡的人時是根本無法共存的嗎?
針鋒對麥芒到極點的嗎?
“大家快吃吧,再不吃,一會該涼了。”
哪怕室内比較溫暖,那也是相對來說,這湯盛出來,不超過十分鍾,就得涼了。
喝着熱湯,吃着法棍,外頭還吹着冷風,一群人圍在飯桌錢,這種感覺真的很棒。
左林覺得,冬天無疑最幸福的,就是這個時候了。
“謝謝你的招待。”左林三人站在門口,終于在左林的左右調和下,兩女和和氣氣地吃完了所有的食物。
他們打算離開了。
“林叔叔,下回你還能再來嗎?”原來是奧尼爾的小兒子,小杜比。
剛才喝湯的時候,他就一直纏着左林,要他一起玩玩具車。
那玩具車正是左林送給他的那輛。
左林也沒有推辭,和他在地毯上玩了一會。
左林的親和,一下子就讓小杜比親近上了左林。
可能是超然的氣質也可能因爲左林的随和,左林現在很容易就能取得别人的認同。
“那我們先回去了,謝謝你們的招待。”
奧尼爾一家人依依不舍地送别了左林三人,今天的聚會,雙方都很愉快,當然除了兩個還在暗鬥的女人。
一路上,兩人都死死地拉住左林的手。
“咦,是野花。”大雪皚皚,似乎遮蓋住了世間萬物,可是它永遠遮擋不住一些堅強的生靈,比如眼前的瓜葉菊。
“那是瓜葉菊。”
“沒想到,現在還有野花在盛開。”
“瓜葉菊的花語是快樂、幸福與繁華,但是不同顔色的瓜葉菊代表的花語也不相同。如白色的瓜葉菊代表的是高雅,而紫色的瓜葉菊代表着是迷離,紅色的瓜葉菊代表着是喜慶與熱情。”
左林當然見過這種菊花,在一開始來的時候,他們就在路上相遇了。
寒冬遮得住你的容顔,可遮不住你奮發向上的心。
現在的廢青那麽多,真希望他們可以看到這逆境當中仍舊奮發向上的瓜葉菊。
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氣。
自己不争氣,奈何怨世間。
三人慢慢離開瓜葉菊,在臨走之際,左林右手一揮,輕輕的,雪花散漫,蓋在瓜葉菊身上的積雪被吹散了。
我能幫你的,就這麽多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左林心中默念。
“你農場的門口被雪堵住了。”金吉爾老遠就看到了,這也很正常,這雪實在是太大了,不堵住才怪了。
“沒關系,我早就準備了。”
“你不是有員工嗎?怎麽不讓他們來幫你鏟雪呢?”
“雪太大了,我早就給他們放假了,我現在也沒太多活要做,而且讓别人頂着風雪來上班,我實在辦不到。”
“那咱們鏟雪吧。”金吉爾居然主動提出鏟雪,這倒讓左林萬萬沒想到,在他印象裏,金吉爾是四肢不着地氣的富家小姐,居然會主動提出幹苦力活。
“對,我現在去拿鏟子。”姜白也自告奮勇,她也想多鏟鏟雪,好讓左林看看,其實她是很勤勞的。
“額,不用了,你們,我們用鹽就好了。”
白雪紛飛也算是冬天常見的現象,可是雪景雖然美麗,長久不化的積雪卻會嚴重影響人們的生活。
以通常方式鏟雪,效率實在不高,而采用噴撒融雪劑的方式來融雪,則有效得多,其中最常用的融雪劑就是粗鹽。
左林踩在雪堆裏,想慢慢踏過去。
“你們坐到我肩膀上來吧。”
“啊,你可以嗎?”
金吉爾和姜白很存疑,左林确實不算瘦,一米八幾的高個,可見的肌肉輪廓,身材堪稱完美。
但是抗着人過去,這就是有點逆天了。
左林也想背過去呀,可是男女授受不親呀,背過去實在不太雅觀。
“沒事,你們上來吧。”
“那好吧。”金吉爾和姜白此時都很慶幸,自己并不重,尤其是姜白。
金吉爾屬于稍微有些肉感的美女,而姜白就是完完纖瘦類型的了。
左林蹲下來,姜白先坐上左林的肩頭,她慢慢跨在左林的肩膀上,樣子有些害羞。
“額,我想先來。”金吉爾此時有些不樂意了,這事她們居然也争起來了,活脫像個小學生。
“憑什麽,你先坐,我還沒坐過左林的肩頭呢?”姜白當然也不樂意,這金吉爾一進來就對她充滿敵意,可見她是姜白最有威脅的競争者。
“那一起來吧。”眼看着兩人就要理論起來了,左林趕緊勸住。
“啊,一起來?”兩女都愣住了。
“嗯,那當然啦,一起來呗。”左林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她們一人坐一個肩頭,他一起扛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