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少爺。”
楊虎領着的那兩名随從奴仆,望着自家地上被蘇天狂暴打的躺屍昏死的主子,從一副駭然見鬼的表情中恢複過來,忙驚叫的朝楊虎跑過去,查看他的身體狀況怎樣?
倘若,楊虎一不小心讓蘇天狂打死的話,那他們的命也算是走到盡頭,必然被送去陪葬。
那兩名奴仆探了探楊虎的鼻息和摸了摸他的脈搏,還有生命迹象反應,隻是比較微弱。
至此,他們那顆懸提的心如釋重負的放下,長松口氣。
後,他們趕快将楊虎小心翼翼扶起來,楊虎傷的這麽重,得馬上送回楊家去治療。
兩名奴仆在帶着楊虎離開前,深深冷看了蘇天狂一眼,惡聲放狠話說:“蘇天狂,你打傷我們家少爺這事兒,我們老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他們口中的“老爺”,自然是指的楊虎的老子,青木鎮人稱“楊三爺”的楊白桦。
不過,面對楊虎的兩個奴仆,将楊白桦搬出來威脅自己,蘇天狂一點都不怕,不放在心上。
要是楊白桦拉的下老臉來對付自己,自己二叔與蘇家一幹長輩們,也不會幹瞪眼看着。
蘇天狂笑了笑,對楊虎的兩名奴仆霸氣道:“你們虎少爺要是醒來,麻煩替我轉告他一句話。若是不服,兩個月後青木擂會上我蘇天狂等着他來報仇。”
說出這句話時,蘇天狂感到前所未有的揚眉吐氣。
曾經,這種類似的話都是由楊虎來說的。蘇天狂每次都做夢幻想過,什麽時候自己能與他位置調換,霸氣的沖他說出這種話來。
然而,就在今天,他以前做夢都想做的事,終于如願成真了。
楊虎的兩名奴仆沒回應蘇天狂,扶着楊虎穿過周圍聚集看熱鬧的行人們,主動分讓開的道路快速離去。
而蘇天狂口中所謂的青木擂會,是青木鎮一年一度的盛事,由蘇、楊兩家聯合舉辦的。
蘇、楊兩家這對死敵相鬥多年,卻始終誰也無法把誰給滅掉,人力、财力、物力消耗諸多不說,吃力又不讨好,再這麽持續下去也不是辦法。
于是,蘇、楊兩家坐下商談,大家姑且先罷手,和平共處。
雙方皆盤算着休戰,養精蓄銳,等自家的實力積攢到有把握滅掉對方時,再雷霆果斷出手,給對方緻命一擊的心思,便一拍即合。
兩家既是死敵,恩怨想要輕易化解不是那麽容易的。
自然,他們兩家的和平共處隻是表面上的,私底下隻要一逮住機會,就沒少搞小動作,偷偷給對方下絆子。
平時,兩家人撞遇上了,起沖突挑釁,小小出手較量,把事情掌控在可控制範圍内較量一番是免不了的。
特别是蘇天狂兩家年輕一代,大多正處于熱血年少輕狂,起的沖突是最烈,出手也就相對狠重些。
一般,蘇、楊兩家小輩的沖突,隻要做事不太過,兩家長輩都是睜一眼閉一隻眼不理會,算是給自己小輩的一種磨練。
蘇、楊兩家搞出的青木擂事,打的是讓兩家小輩切磋交流,彼此增長經驗。
實際上一來是借助小輩們之手解決些恩怨,二來是想展現展現下實力,把對方壓下去,威風威風,三來則是順便處理些有争議的産業問題。
楊虎的兩名奴仆,已經帶着他消失在了蘇天狂的視野中。
周圍聚集的行人沒有要散去的迹象,蘇天狂和楊虎一戰,結果和他們的猜想背道而馳,楊虎慘敗昏死收場。
這樣看來,他們之前的推測就不成立。
蘇天狂的修爲,提升如此快,不是在蘇含塵的幫助下,強行揠苗助長得來的。
不然,真紮實打,一步步得來的同階修爲的楊虎,豈會敗?
那蘇天狂的修爲,是如何提升這麽快得來啦?
這在衆人心裏畫上了個大大的問号,思緒轉動,進行萬千猜測。
他們目光全部聚焦在蘇天狂身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細打量,恨不得解剖看個透徹。
蘇天狂可不管他們在想些什麽,擦了擦手上沾染的楊虎的血迹,邁步往蘇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