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四名隐衛轉身就準備離開。
“等一下,留兩個人把這棺材搬走。”蘇霁陽腦筋一抽,下了條奇怪的命令。
風衛和雨衛愕然擡頭,啥,擡棺材?都懷疑英明神武的公子說錯了。
蘇霁陽狹長的桃花眼閃爍幾下,不自然的闆起臉:“小心點擡,放怡心院。”
風衛和雨衛隻好擡起棺材,小心翼翼的離開。
随後的腥風血雨,和一場關門打狗,漢口城内的東瀛人據點,被連根拔起。蜀郡王也因爲旁邊的宅子,是他寵愛的玉側妃所有,而被關了起來。
虞珠兒對這些一無所知,她一覺醒來,就已經是高床軟枕,小白就坐在床邊。
虞珠兒擡眼看着,雨過天晴色的床帳,又看看蔥綠色的绮羅被蓋,還有淡黃繡雛菊的枕頭。
再看看臉帶擔憂之色的小白,鼻息輕嗅空氣裏微微的淡香,她有點慵懶的笑着說道:“小白,看見你真好,姐都去棺材裏躺一回了。”
淩軒慕看她還能開玩笑,知道她是沒受什麽委屈,但還是關心的問道:“現在怎麽樣了,還有沒有那裏疼?”
“沒,看見小白,那裏都不疼了。話說我是怎麽回來的?這裏又是哪裏?”
回過神,虞珠兒才想起,不是閉眼前還在棺材嗎?怎麽睜眼就安全了?
“是蘇霁陽,把你救回來的,這裏是他的别院。”淩軒慕雖然不想說,但也老實回答道。
虞珠兒心中升起異樣,想起那個狗屁不是,自己卻神魂颠倒的吻,她有點惱羞成怒:“小白,我們走!我不想呆在這裏!”
“好,我們馬上就走。”淩軒慕自然是求之不得,馬上扶虞珠兒起來,然後攙扶着她往外走。
雨衛一直守在門口,見他們要離開,上前低聲說:“武姑娘,公子說請你們暫留此地,等将倭寇一網打盡後,再行離開。”
“那些小日本還沒抓到?我上次可是看見,蘇霁陽手撕鬼子的實力!那我怎麽回來的?”虞珠兒對那些神出鬼沒的忍者,也是有點虛的。
雨衛恭敬道:“是屬下和風衛,将您擡回來的。”
“擡回來的?棺材裏?”虞珠兒覺得,他們應該不會那麽傻缺。
雨衛有點尴尬的說:“是,是把武姑娘,放棺材裏擡回來的。”
虞珠兒翻了個白眼,真是一群傻冒!不知道把她背回來?還擡着棺材回來,太瓜了吧?
“這裏是那裏?”
“回武姑娘,這裏是公子的别院。”
虞珠兒摸摸肚皮,很理所當然的吩咐道:“那我餓了,去準備點吃的來,有什麽山珍海味,魚翅燕窩随便上。”
“是,屬下馬上派人去廚房傳話,還請您回屋稍等。”
虞珠兒點點頭,又扶着小白走了回去,幹脆又躺回床上。
“珠兒,爲什麽又不走了呢?”淩軒慕此時有點痛恨,自己扮演的身份,不能光明正大保護虞珠兒。
虞珠兒諄諄善告道:“傻啊?小白!免費有吃有住還有不花錢保镖,爲什麽要走?”
“杏花樓不是要啓程去金陵嗎?你還要回去教她們唱曲呢!”淩軒慕好不容易,想出個好理由。
虞珠兒把玩着流蘇床幔,笑咪咪的說:“我教她們唱曲,也不過爲混口飯吃,現在有飯吃了,還教曲幹嘛呢?”
淩軒慕一時語塞,其實他也不想虞珠兒,繼續呆在杏花樓,隻好随口問:“珠兒,你爲什麽要躺着呢?躺了那麽久,不累嗎?”
“我老家有個聖人說過,能躺着決不坐着,能坐着決不站着,所以我要聽話,乖乖躺着。”
虞珠兒不知怎麽,就想起這句名言,其實她很想回去原來的時空,哪怕沒有親人,但還是有朋友和小說。
淩軒慕對她老家的人,很是唾棄,都是些什麽爛人?他有心想問問,虞珠兒什麽時候跟着長春,家裏還有幾口人,卻又無法問出口。
而這時,原本去廚房傳菜的金守衛,來到了據虞珠兒院落不遠的書房。
“回公子,武姑娘已經醒了,讓雨大人傳飯,雨大吩咐小的去安排。”
“那她說了些什麽?”坐在書案後的蘇霁陽,擡頭裝作不經意的邊看書邊問。
“回公子,剛開始武姑娘要走,後來被雨大人留下,然後就吩咐要吃山珍海味,魚翅燕窩。”
的确是肥妞貪吃的性格,蘇霁陽臉色有點陰沉道:“那她沒有問起我嗎?”
“回公子,她隻問了怎麽來這裏,并沒有問起您。”守衛很老實,如實禀告道。
蘇霁陽不知爲何無名火起,又問道:“那她現在,在房間裏做什麽?”
守衛莫名一個寒顫,還是硬着頭皮回答道:“屬下出來時,武姑娘已經回床上去躺着了,鬼醫就坐在一旁。”
“她既然喜歡睡,又那麽胖,吩咐廚房準備點白菜豆腐,讓她減減肥!”蘇霁陽不陰不陽的下令道。
金守衛一頭霧水,不過還是牢記公子的吩咐,去讓廚房準備白菜豆腐了。
所以當一桌子蘿蔔、白菜、豆腐擺上桌時,虞珠兒傻眼了。
說好的山珍海味,魚翅燕窩呢?怎麽全變和尚齋飯了?
“這些是什麽?喂兔子的嗎?”虞珠兒神情嚴肅的,留下送菜的金守衛問道。
金守衛看着一臉菜色的虞珠兒,直覺感覺到危險,老實交代道:“這些都是公子吩咐的,說武姑娘有點胖,需要減肥。”
“我肥他妹!老娘在鬼門關前轉了一圈,不來點營養的補補,當老娘是兔子吃素的?”虞珠兒渾身炸毛,對蘇霁陽的待客之道,非常非常不滿。
金守衛如大熊般強壯的身體,憨厚的笑道:“武姑娘請慢用,屬下先告退。”
虞珠兒氣得跳腳,卻又無可奈何,隻能氣嘟嘟的坐在桌子邊,洩憤似的戳着蘿蔔洩憤。
“珠兒,要不我帶你出去吃好的?”淩軒慕不忍心,看虞珠兒吃素,想帶她出去。
虞珠兒心動了一瞬,又搖頭道:“算了,好吃的什麽時候都可以吃,還是保命重要!我可不想又呆棺材裏,那感覺活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