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珠兒不是傻瓜,要是自己對蘋果說人人平等,那會被别人當異黨的,不管自己私下,如何和蘋果相處,該遵守的時代規則也要遵守。
不過上路時,到底小白還是沒能與虞珠兒同乘一車,因爲蘇霁陽傳話說,他有事要去三江,就順路一起,讓小白去他車上。
這些虞珠兒倒是無所謂,畢竟蘇霁陽對小白的美色不垂涎,她現在正被蘋果一個大八卦,深深雞血中。
“蘋果,你确定那什麽郡主,真的的和我們一起去三江?”虞珠兒和蘋果坐在一輛小馬車上,親熱的交流着八卦。
蘋果一邊用細細的手指,剝着柑橘皮,一邊回答道:“珠姐,是真的,聽說是平西王的女兒,思怡郡主。”
“她去三江做什麽?也是去祭拜第一神捕的?”虞珠兒好奇,跟在軍隊裏走的郡主,有啥企圖?
蘋果将剝好的柑橘,均勻放在托盤裏,推給虞珠兒,悄悄說:“不是去祭拜虞神捕,聽說她喜歡的是楊統領,所以才跟我們一起去三江。”
“楊統領?眼光那麽獨特?我還以爲她是跟着蘇霁陽呢!”虞珠兒對楊統領沒什麽好感,感覺就是軍痞子。
蘋果笑眯眯的,看虞珠兒吃橘子,贊同地說:“公子和小白都比楊統領強,不過思怡郡主,就好那一口。”
“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思什麽郡主,人怎麽樣?漂不漂亮?”虞珠兒吃着橘子,還不忘八卦。
蘋果果然是最合格的丫環,她無所不知,随時随地滿足主子的問題。很快回答道:“思怡郡主小巧玲珑,嬌俏可愛,就是脾氣大了點。”
“脾氣大了點?有多大?”虞珠兒問這話時沒想到,她很快就能見識一下。
一路上楊柳青青垂堤,綠樹成蔭片林,偶爾有不知名的野花遍野,看得人心情愉快,心曠神怡。
她們的馬車在大部隊的前面,既避免了車塵,安全又有保障,行至午時,楊統領派人來傳話蘇霁陽。
“蘇公子,統領已經下令埋鍋造飯,請問您是和大家一起吃嗎?”
蘇霁陽微掀開車簾,淡淡回答道:“不用了,我們帶了幹糧,就在前面球溪邊用飯。”
“是,屬下這就回禀統領。”
等馬車在一條小溪前停下,虞珠兒撐了個懶腰,跳下馬車,就往蘇霁陽的馬車走去。
“蘇霁陽,我的小白呢?”
蘇霁陽雲淡風輕的踩着凳子,施施然的走下來,斜睨虞珠兒一眼:“你的小白還在車上,輪椅在後面,我會讓人抱他下來。”
“蘇霁陽,你今兒怎麽那麽可愛?我正想着小白怎麽下來,難不成還要我公主抱!”虞珠兒覺得,蘇霁陽太上道了,值得表揚。
淩軒慕掀開車簾,不解的問:“什麽公主抱?”
剛走出不遠的蘇霁陽,也豎起耳朵聽,這裏又沒有公主,說什麽公主抱呢?
“小白,你看着!蘋果,快過來。”虞珠兒笑眯眯的招呼蘋果。
蘋果不明所以,不過很快就放下手上的事,跑過來。
虞珠兒上下打量着蘋果,然後出其不意的将她攔腰抱起。
“看見沒有,這就是公主抱,往往是英雄救美時的專用姿勢。男主身在半空之上,将女主公主抱,再在漫天鮮花中,旋轉三百六十度,徐徐落下。”
虞珠兒說得兩眼夢幻,看得其它人心塞不已。
蘇霁陽和淩軒慕,交換一下眼色,彼此眼中都是唾棄,這肥婆有病,想法都那麽獨特!
誰特麽輕功那樣好,抱着個人還徐徐旋轉落下,一口真氣洩盡,不跌個狗吃屎,就已經算厲害!
金侍衛過來,将淩軒慕扶下馬車,又坐上輪椅,這才去準備桌椅。
蘋果幫着水侍衛,很快支好了八仙桌,擺好太師椅,又打來泉水,烹制了一壺香茶,再擺上一些瓜果花生。
虞珠兒喝着花茶,磕着瓜子,看着青山綠水,又看着左右兩個各具特色的美男,感覺人生如此,已近圓滿。唯一遺憾的是,自己的這副胖皮囊,有點對不起這副畫卷。
“得得得!”
一陣馬蹄聲響,兩匹快馬疾馳而來,來人近得眼前,原來正是楊統領。
他翻身下馬,快步走到桌邊,端起一杯香茗,在蘇霁陽的白眼下,一口飲下。
“老子就知道,你呀,窮講究,荒山野嶺也有好東西吃!中午吃什麽,快給老子端上來。”
蘇霁陽劍眉微挑,先吩咐水衛換套茶具,這才似笑非笑的說:“你都會沒東西吃?怕有人早準備好了吧?”
“蘇霁陽,你奶奶的又埋汰老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可是顆小辣椒,老子要是吃了她的飯,不上門提親,還不被她家,那幾個愣頭青打死?”
楊統領裂嘴笑着,一口大白牙。
“那妮子可是難纏,你以爲你跑得掉?”蘇霁陽意味深長的笑道。
虞珠兒剛好奇的想問爲什麽?就感覺地面微震,好像又有快馬來了。
果然,震動越來越大,遠處煙塵缭繞,幾匹快馬往這邊而來。
帶頭的女子,身穿火紅色的騎裝,肩系大紅色披風,英姿飒爽,後面是幾個丫環,也是一身騎裝打扮。
依虞珠兒的眼光,那思怡郡主,的确是個小美女,個子不高,巴掌大的臉上,柳眉杏眼櫻桃嘴,看起來就是宅男心目中的女神樣,頗有點芭比娃娃的風範。
不過她一開口,那嬌美的儀态,破壞得一幹二淨。
“臭石頭,你居然敢給老娘跑!這裏有什麽狐狸精嗎?”
思怡郡主眼睛一掃,一群大老爺們中,就虞珠兒和蘋果兩個女的。
“你是誰?怎麽和臭石頭坐一起?起開!”思怡郡主嬌蠻的呵斥道。
虞珠兒不高興了,你丫的喜歡男人,那無可厚非,可看見個女的,逮住就咬,這樣就不好了。
“你那隻眼,看見我和你石頭坐一起?明明是他不請自來,破壞老娘左擁右抱的心情,自己家的石頭,栓褲腰帶上去!”
虞珠兒說起刻薄話,那可一點不含糊,你讓老娘不好過,老娘也不會口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