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最後,錦瑟郡主也知道了原委,淩軒慕讓晴棋帶了話,他可以陪同錦瑟郡主,去三江行宮治療,但武媚娘和思怡郡主,要留在别院遊玩。
錦瑟郡主權衡再三,将惠華縣主留下照看客人,自己和鬼醫一起啓程去了三江行宮。
等錦瑟郡主一走,别院的氣氛好像一下就活躍起來,虞珠兒吵着要燒烤,在蘇霁陽的美男影響下,惠華縣主是無不所應的。
當夜幕降臨,噼裏啪啦的柴火聲中,一群人圍着火堆烤東西。
虞珠兒是肉食動物,要了一隻新鮮的羊腿,她将羊腿交給廚子料理好鹽味,自己隻要了一碗辣椒和一碗孜然随手來加。
蘇霁陽烤了隻兔子,思怡郡主和惠華縣主,烤的是穿好的魚,楊磊本來光着臉不好意思見人,也受不了這麽香的味道,讓人準備了隻雞來烤。
“臭石頭,你就那麽喜歡吃雞?”虞珠兒玩笑着,跟着思怡郡主喊楊磊臭石頭。
楊磊臭着一張娃娃臉,看起來還是挺可愛,可說話就比較沖了,吼道:“老子就喜歡吃雞,不行嗎?”
“行,怎麽不行,隻是雞吃多了小心腎虧!到時候讓小白給你準備點六味地黃丸,你好好補補!”
思怡郡主歪過頭問:“雞不是補的嗎?爲什麽腎虧?”
“子曰:不可說,你還小,以後就懂了。”虞珠兒兩眼如星辰般閃爍,在旁邊笑得龇牙咧嘴。
蘇霁陽對她時不時偷笑,已經是見怪不怪,鬼知道這肥妞腦袋裏面想的是什麽?
等大家大口吃肉,大口喝着桃花釀,吵吵鬧鬧玩夠了,休息的時候,已經快到亥時。
思怡郡主和虞珠兒,回房梳洗好,很快就上床睡着了,等蘇霁陽來時,虞珠兒早已經睡得人事不醒。
蘇霁陽對她銷魂的睡姿,歎口氣,還是自己下去一趟吧!
錦瑟郡主的主院緊鎖,還留了四個身手好的侍女守衛,不過在淩軒慕留下的迷藥面前,人人都不是對手,蘇霁陽神不知鬼不覺的,順利的下到密室。
密室還是空蕩蕩的,上次已經開過玄武的門,這次蘇霁陽想試試青龍的石門。
推開石門,還是彎彎曲曲的階梯,蘇霁陽藝高膽大,一個人往前面而去。
“咻咻咻!”
前面轉角處突然射出利箭,蘇霁陽腳尖一點,整個人騰空躍起,險險躲過飛箭。
可前面牆上,又彈出兩柄利刃,蘇霁陽猝不及防,被右邊的利刃劃破衣角,隻好向外退去。
沒想到進來容易,出去難,蘇霁陽赫然發現,剛才還順利安全的道路,現在處處都是危險。
牆上随時彈飛利箭和刀刃,地上不時有活動翻闆陷阱,還要注意頭上的重物,蘇霁陽很是一番周折,才退出青龍石門。
看着有點狼狽的自己,蘇霁陽不禁有點氣結,那個肥妞肯定知道這門有問題,上次才抵死不進!
可現在天色已經不早,再探下個門萬一又是機關,那到天亮就瞞不住了,還是明夜再來。
第二天,看着照舊好吃好喝的虞珠兒,蘇霁陽微微氣悶,好不容易把她堵到廊下。
“武媚娘,你上次怎麽知道青龍門有機關?”蘇霁陽壓低聲音問道。
虞珠兒眨巴着,被肉擠得有點小的眼睛,無辜的回答說:“我不知道啊?我跟你說了,那龍太醜!”
“那該走那個門?”
“我怎麽知道?你昨天居然不帶我去!你是不是一個人去搶寶貝了,快分我一點!”
虞珠兒急了,沒想到這厮這麽無恥,居然一個人去搶東西了!不過他有四兩多銀子,騙她一瓶大還丹的前科,壞人!
蘇霁陽惱怒道:“我什麽也沒拿!我來找了你,你自己睡得像頭豬!”
“那你不知道叫醒我啊?你就是過河拆橋!”虞珠兒跳腳道。
蘇霁陽有理講不清,心中隐約知道,可能還是要虞珠兒一起,才能把東西找出來。
“那好,今晚你别睡,我子時來找你。”
虞珠兒不高興的瞪着眼睛,用手上擦汗水的帕子,在蘇霁陽身上指指點點:“你别把寶貝偷了,把我放下面當小偷,告訴你,休想!”
“就你聰明!今晚别睡着了,你自己去看,我有沒有偷拿什麽!”蘇霁陽覺得,和這肥妞說話都要折壽,還是不說了得好。
不過蘇霁陽郁悶的是,等到了子時,去找武媚娘時,她又已經睡得四平八穩。
不過衣服還在,說明這肥妞還是知道,晚上要出去的,隻是等着等着睡着了。
“肥妞,起來了!”
蘇霁陽湊近一點,推了推虞珠兒。
睡得正香的虞珠兒,早把有活動的事,忘在九霄雲外,迷糊中覺得老是有蚊子嗡嗡作響,擡手一巴掌打去!
“啪!”
聲音在夜裏非常響亮,勁雖然不算大,可這一耳光是實實在在的。
蘇霁陽快要瘋了,從來沒有被人打耳光,上次被砸了枕頭,這次被打了耳光,他上輩子欠了這肥婆!
虞珠兒到底心裏挂念着事,睡得不如平日踏實,這一巴掌揮出去過後,觸感也不怎麽對。
她猛的張開眼睛一看,就看見月色下,面如冠玉,風神俊朗的蘇霁陽,兩眼幽深暗含火花,惡狠狠的盯着她。
“你來了啊!快走,我們快走,我一直都在等你。”虞珠兒直覺感到危險,翻身爬起,就拉着蘇霁陽往外走。
蘇霁陽的右手,捏了又放,放了又捏,一直猶豫到錦瑟郡主的卧房,這才發現武媚娘,居然一直握着他的左手。
“放手!”
蘇霁陽低低的吼道。
虞珠兒這也才發現,自己好像占了點便宜,趕緊松開手,讨好的笑道:“這不是怕你迷路嗎?”
蘇霁陽已經不想和她說話了,徑直打開機關,自己先行下去了,虞珠兒不敢再捋虎須,也悄悄跟在後面。
青龍和玄武,兩門已經開過了,現在開那個門好呢?
“你來看,開那邊?”
蘇霁陽悶聲問道。
虞珠兒認真的思考了一瞬,輕聲說道:“那我們開白虎。”
“爲什麽不是朱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