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沒有,可能人家是脫光了衣服死的!哈哈哈!”
說着,虞珠兒自己都樂起來,十多個男人脫光了衣服,在這裏并排而死,多麽凄楚的多角男男戀!
她馬上可以腦補出,八十集耽美電視劇!
“你腦袋裏全裝的豆腐渣嗎?誰來這裏死,還脫光衣服?”蘇霁陽簡直,被虞珠兒的愚蠢氣笑了。
虞珠兒摸摸腦袋,對哦!就算是凄美的耽美,最多** ,也不可能十二P吧?古人也沒那麽開放!
“那他們是被先奸後殺?還是先殺後奸?這口味蠻重的哦!”虞珠兒啧啧有聲的歎息道。
蘇霁陽的臉色,已經全黑了,低吼道:“虞珠兒,你一天到晚想些什麽?這明擺着他們死得蹊跷,這裏有異常,連衣服都被腐蝕了,你還想着龍陽之好!”
“被腐蝕了?那爲什麽他們骨頭還在?難道是食人蟻?”
虞珠兒想起,以前看過的動物世界,裏面有種食人蟻,它們所到之處,寸草不生,任何動物都隻剩下骸骨。
蘇霁陽也聽說過,這種嗜肉蟻,不過據說要沙漠才有,這石室裏如果有,那虞神捕還能留全屍?
“這裏沒有嗜肉蟻,應該是其他的原因,起來,小心點。”
虞珠兒也覺得不對勁了,趕緊爬起來,拽住蘇霁陽的衣襟,小聲的問:“這些骷髅是什麽人?怎麽都死在這裏?你好像認識他們的兵器?”
蘇霁陽小心的往外面而去,回答道:“從兵器看,他們是一隊死士,我也不知道,他們爲什麽會死在這裏?”
“這裏是神捕府的地下密室,當年的火又是虞神捕自己放的,當年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虞珠兒越來越好奇,看來原主父母的死,不僅牽涉着男女之情,還牽扯到皇權交替。
蘇霁陽沉默了一下,這些事告不告訴虞珠兒呢?
其實當年的舊事,他也不是很清楚,隻是這些事關系着,虞珠兒的身世和身體,他還是斟酌着說一點吧。
“先皇和當今攝政王,是不同母的兄弟,相差快二十歲,先皇是淑妃的皇子,攝政王是貴妃的皇子。相傳宏原帝是想立,貴妃的皇子爲儲君,可宏原帝駕崩時,貴妃之子還年幼不過十歲,但先皇已經到了不立之年,後來就由先皇繼了位。”
蘇霁陽開始慢慢将皇室密辛,娓娓道來。
“我懂,皇帝愛幺兒!這就好比皇太極和多爾衮,努爾哈赤想立多爾衮,結果皇太極繼位了!等皇太極死了,多爾衮就是攝政王!”
虞珠兒有點明白,說白了,就是有命無運,生不逢時罷了!
“誰是皇太極和多爾衮?”蘇霁陽沒聽說過,這兩個名字。
虞珠兒打了個哈哈:“我聽書說的,戲說,戲說!你繼續說。”
“先皇對攝政王,也就是當時的宸王也很好,貴妃殉葬後就由皇後,親自撫養長大。後來先皇漸漸老邁,他的兒子又體弱多病,他就擔心貴妃之子會重奪帝位。”
“我知道,他一定派人去暗殺宸王!可攝政王活着,他死了,說明他失敗了!也不對,宸王做什麽攝政王?不如自己當皇帝,不更好?”
蘇霁陽苦笑道:“先皇彌留之際,怕宸王如他當年一樣奪位,就派了心腹将玉玺帶出皇宮。然後留下遺旨,傳位于太子,由宸王攝政。”
“這是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懂呢?爲什麽宸王不直接稱帝,還做什麽吃力不讨好,注定無好下場的攝政王?”
虞珠兒覺得,這宸王腦袋裏有包,多爾衮攝政的下場,可是被拖出棺材鞭屍!他如果稱帝,娶了大玉兒,搞死福臨,那至于自己不得好死?
蘇霁陽微蹙着眉頭,輕聲道:“好像先皇手上,有一項宸王的弱點,逼得宸王對天發誓,沒有得到玉玺,絕不篡位稱帝。”
“切!不可能先皇抓了宸王最愛的女人,然後宸王就愛美人不愛江山了吧?”
虞珠兒覺得稱帝成皇者,都是些面厚心黑的主!被一個誓言困住,那攝政王不是做皇帝的料!
“也不全是因爲誓言,如果沒有玉玺在手,攝政王就名不正言不順,那大周難免就會内戰,生靈塗炭。”
蘇霁陽心裏也有點複雜,也許就是因爲他的一縷善心,所以自己願意助他找到玉玺,讓他名正言順繼位。
“那玉玺在哪裏?就在這裏嗎?可現在的皇帝不知道嗎?先皇沒有告訴他?”
虞珠兒覺得這不怎麽符合常理,照理說新帝應該知道玉玺所在。
蘇霁陽看着前面,空蕩蕩的甬道,沉吟了一下說:“先皇駕崩時,太子還在太子府,整個皇宮由攝政王控制。他傳不出消息,而他派出去的心腹和死士,也死了。”
“你該不會說,虞神捕就是先皇的心腹吧?而他的死士,就是那密室裏的死人?”
虞珠兒覺得有點荒謬,看來先皇帝的确氣數已盡,心腹和死士都死在這裏了。
蘇霁陽點點頭:“先皇托付玉玺之人,很有可能是虞神捕。那些骸骨,就是先皇的死士十二天幹。”
“這虞神捕腦袋進水了吧?這麽危險的任務也敢接?活該他全家死絕。”
虞珠兒說的時候,壓根沒想到,已經這原主就是虞神捕的女兒。
蘇霁陽的臉色相當古怪,這長春老雜毛,究竟教了個什麽怪胎?說起自己的親身父親,也沒有半點忌諱?
“士爲知己者死!先皇對虞神捕,有知遇之恩,他也不清楚這些皇室密辛,所以效忠先皇,虞神捕并沒有錯。”
其實,蘇霁陽對大公無私,爲國爲民的虞神捕,一直有三分敬意。
“這虞神捕就是個傻B,爲了什麽知遇之恩,就将老婆孩子都置于險境!沒有小家?哪有國家?連自己家人都保護不好,活該死了還被變态猥亵!”
虞珠兒越說越生氣,自己這原主,本來是郡主之女,父親又武功天下頂尖,要是自己穿過來父母雙全,集萬千寵愛于一身。那至于現在,又醜又肥,還無依無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