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果比劃了幾下,最後将翡翠步搖插在,虞珠兒發髻右旁處,再戴上瑪瑙葫蘆耳珰,這才算點綴完畢。
虞珠兒呆呆望着鏡子,這發型就像老版《西遊記》裏,嫦娥仙子的造型,的确養眼又别緻。
“珠姐,你先吃東西,然後再上點口脂就好。”
蘋果也看呆了,虞珠兒這樣子,就是和畫上的仙子相比,也毫不遜色。
虞珠姐卻還覺得不夠,又拿起螺子黛,将眉毛又加深了一分。再細細的勾勒出眼線,在眼尾挑上幾絲,将本來就大的眼睛,點綴得更加明媚動人,又平添幾分風流。
芒果湊過來,看着鏡中妩媚又高貴的虞珠兒,也是說不出話,手指暗動了幾下,準備今晚畫張美人圖給主子。
等蘇霁陽親自提着食盒,來到虞珠兒院子時,剛一照面,也恍惚了一下,這恍如神仙妃子的女子,真是虞珠兒?
“霁陽?怎麽,好不好看?”
虞珠兒轉了個圈,對蘇霁陽腼腆的笑着說道。
“好看,非常好看!珠珠,你稍做梳妝打扮,簡直令人驚豔!我還從沒看過這樣的眼妝,說不出的妩媚流轉,簡直勾魂攝魄!”
蘇霁陽毫不吝啬甜言蜜語,隻在心裏可惜,這份美麗卻如此短暫。
“你見過多少?嗯?我可是聽說,你可是花樓的常客,那什麽牡丹樓的牡丹姑娘,可等着你寵幸呢!”
虞珠兒本來隻是打趣,可說着說着,就不免有幾分怨言,酸溜溜的斜睨着蘇霁陽。
蘇霁陽哭笑不得,走上前去,把食盒交給偷笑的蘋果擺放,然後走近虞珠兒。
微笑着捏捏她的鼻子:“我還不知道,原來你還是個醋壇子,我和她隻是泛泛之交,沒有什麽。”
“泛泛之交?不是入幕之賓嗎?白牡丹有多漂亮?牡丹花開,還真是豔冠群芳哦!”
虞珠兒現在想起那些傳聞,覺得心塞不已,丫是多情公子,肯定是到處留情的主。
“咳,咳!珠珠,那是謠傳,我和白牡丹不熟,她哪裏稱得上豔冠群芳?珠珠你還差不多。”
蘇霁陽趕緊撇清,平日怎麽不知道,這丫頭醋勁這麽大。
“我可是肥婆,也不知道多情公子你,怎麽瞎了眼睛看上了我,還真是好白菜,都被豬拱了。”
虞珠兒越說越來勁,忍不住瞪着蘇霁陽,兩眼冒着火光。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自從遇見你,我什麽時候想過其他誰?就算你是肥妞時,我不也把你放心上?”
蘇霁陽現在有點感觸了,孔夫子說得好,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虞珠兒看蘇霁陽,那張俊臉都擰快成麻花了,這才放他一馬。
吃早飯時,虞珠兒還是忍不住問:“攝政王沒事吧?”
“沒事,今天你也不用擔心,就跟在我身後,别怕。”
蘇霁陽看虞珠兒擔心,提前交底道。
虞珠兒看他胸有成竹,也不說話,使勁吃着珍珠糯米糕。
快吃完時,虞珠兒才湊過去輕聲道:“霁陽,你穿這衣服真好看,什麽時候脫了給我看?”
蘇霁陽呆了一下,紅了俊臉,這段時間虞珠兒言語正常,他都快忘了,以前那個口無遮攔的虞珠兒。
“你啊!真的想看?那晚上我脫給你看?”
虞珠兒看蘇霁陽,微眯着眼睛放電,被電得酥酥麻麻,又是羞澀,又不甘示弱道:“好啊!不脫的是小狗!”
“珠珠,你可别後悔!到時候臨陣脫逃!”
蘇霁陽湊近虞珠兒,嘴角挨着她的瑪瑙葫蘆耳珰,輕吹一口氣。
虞珠兒身子酥了一半,頸上起了點點雞皮疙瘩,幹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順勢咬了上去。
這等豪放的作風,讓蘋果和芒果羞紅了臉,趕緊避出房間,留給他們好好溫存。
等金衛他們在外面,喧嘩哄鬧噓聲四起時,蘇霁陽才大步走了出來。
“集合,全體侍衛回府!”
“是,大少爺!”
虞珠兒羞哒哒的走出來,在蘇霁陽背後站定,然後挽住他的手,望着他一笑。
蘇霁陽看她绯紅的臉,不免柔情似水的輕聲說:“我送你上馬車。”
“嗯。”
所有人已經集合完畢,蘇霁陽是厲王,按律可以有一百親衛,所以蘇霁陽安排了一百五行衛,打上厲王的旗号,往攝政王府而去。
當金平在卧房輕喚了三四次,卧房裏的攝政王妃,和金樂都毫無反應,眼看時辰将近,不得已她隻有大聲拍門。
“金樂姑姑,金樂姑姑!砰!砰!砰!金樂姑姑!”
蜷躺在腳踏上的金樂,悠悠醒來,一看天已大亮,急忙開門問:“叫什麽叫?什麽時辰了?”
“回金樂姑姑,已經卯時二刻!”金平焦急的說道。
金樂大怒:“還不快點打水來梳洗!快!”
然後金樂隻能,搖醒攝政王妃:“王妃,快起來了!”
“金樂,什麽時辰,你就這樣急?”攝政王妃打了個哈欠,覺得還沒睡足。
金樂低下頭,低聲說道:“回王妃,已經卯時二刻。”
攝政王妃驚得一下坐起,愕然道:“什麽?卯時二刻,你怎麽不早點叫我!”
“王妃要罰要打,奴婢都絕無怨言,還是先梳洗要緊。”金樂一邊伺候攝政王妃穿衣,一邊低聲下氣的說。
攝政王妃心中有火,也知道不是發的時候,配合着金樂,加快梳洗的速度。
等攝政王妃還在梳發,金巧就進來回禀道:“禀王妃,少爺帶着胡夫人,在外面求見,想給王妃請安。”
“金樂,你出去告訴海兒,今天是他的好日子,什麽事都按規矩辦,讓胡月嬌回院子裏去呆着。她要是讓霜兒不痛快,我就讓她不痛快!”
“是!王妃。”
金樂快步出去,來到院門口,先堆着笑行了一禮:“奴婢賀喜少爺小登科之囍,夫人還在用餐,就不用少爺和胡夫人請安了。王妃讓奴婢帶話給少爺,一切按規矩辦,别讓王妃在娘家丢了臉面。”
“嗯,我知道,我送嬌嬌回院子,就去準備事宜,不會讓母妃難堪。”
蘇輕海還是知道輕重,不敢在大事上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