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母妃的院子。”
蘇霁陽看着,一身鵝蛋黃斜襟襦裙的虞珠兒,心情大好,笑着說道。
虞珠兒怔了一下:“你母妃的院子?”
“是,我母妃去世前住的院子,我每年都會回來祭拜她。今年,我帶你回來,我們一起祭拜她。”
蘇霁陽慢悠悠的說着,成功看虞珠兒又紅了臉。
“看來,你父王對你母妃也不錯,這麽多年了,這院子還保護得很好。”
虞珠兒純屬沒話找話說,掩飾自己雀躍的心情。
蘇霁陽突然伸手,一把将虞珠兒擁入懷裏,然後箍住她的小腰,在她耳邊輕輕道:“我父王對母妃隻有感恩之心,不算好,但我會全心全意,一生一世對你好。”
虞珠兒暈暈乎乎,誰說古代男人不懂甜言蜜語?說起情話來,甜死個人了!
“我一直以爲,攝政王喜歡的是錦玉郡主,不過看他對你母妃,和那個姓柳的,其實都不錯。”
蘇霁陽淡淡一笑,還是沒有放開她,隻在她後頸輕啄,弄得虞珠兒渾身又癢又麻,要不是臉靠着蘇霁陽,怕都滑落在地了。
“父王半生在朝在野都算成功,唯獨在你母親那裏吃了癟,我本擔心你要爲你父親報仇,現在終于放心了。”
虞珠兒心裏怪怪的,說起來攝政王,的确是她的殺父仇人,可她和原主并沒有感情,也沒想過報仇啥的。
“霁陽,其實我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你看小說裏,大Boos總是隐藏得很深。虞神捕的死,有很多地方都說不通,會不會是有人背後操控?”
虞珠兒希望,虞神捕的死其實和攝政王沒關系,這樣她也能毫無介蒂的,和蘇霁陽沒羞沒臊。
“小說?是話本子嗎?”蘇霁陽好奇的問。
虞珠兒自知失言,連忙道:“嗯,是,就是話本子。”
其實蘇霁陽早把舊事,琢磨了無數遍,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他也不希望虞神捕的死,成爲他和珠珠之間的障礙。
“珠珠,你想得對。當年之事有三個疑點,一是虞神捕回府時,和我父王對上時,他其實已經受了嚴重内傷,到底是誰先傷了他?”
虞珠兒點點頭:“對,虞神捕的武功不是天下第一?和你父王應該是在伯仲之間,要不是先被人傷了,你父王不至于讓他傷重至死。”
“第二,是你母親被來人騙進暗室,那裏面死的來人,是不是先皇的十二天幹死士?”
蘇霁陽覺得,如果真是十二天幹死士,那先皇用意可誅,很可能虞神捕,是被當成擋箭牌枉死。
“第三,是康王府的傾覆,到底是因爲你母親的身份?還是你父親,替先皇保管了玉玺?”
虞珠兒在他懷裏,使勁拱啊拱,嘟囔着說:“管他的,反正你要對我好!”
蘇霁陽不覺莞爾,這丫頭就跟隻豬差不多,最愛在你懷裏拱來拱去。看那一點白玉一般的耳垂,在嘴邊晃來晃去,他最終一口将它含了進去。
“唔!”
虞珠兒一聲呻吟,羞得她趕緊咬住嘴唇,然後就察覺他溫熱的舌頭,将那可憐的耳垂,在嘴角繞來繞去,她感覺渾身發熱,飄飄欲仙,似乎已經被融化。
“珠珠,今兒可是蘇輕海的洞房花燭夜,我們什麽時候成親?”
這話,蘇霁陽基本是,貼着虞珠兒耳朵問的。
虞珠兒頭暈目眩,順從本心呢喃道:“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怎麽樣?”
蘇霁陽聞言渾身一緊,有力的雙臂将虞珠兒,箍得喘不過氣來。
半響才咬牙切齒的說:“你說的可當真?沒有三媒六聘?沒有鳳冠霞帔,沒有高朋滿座,你也願意?”
虞珠兒輕笑一聲,把玩着蘇霁陽的衣襟,淡淡的說:“我隻想趁現在這副皮囊,不至于委屈了你。”
蘇霁陽不再說話,打橫将虞珠兒抱起,往床榻走去。
虞珠兒心如小鹿亂撞,感覺到自己的背,挨上了柔軟的被褥,她眼睛一閉,雙手摟上蘇霁陽的脖子,将他拉了下來。
她這樣的熱情,讓蘇霁陽徹底失守,一聲低吼就攝住,虞珠兒讓他朝思暮想的紅唇。
蘇霁陽先輕輕撕咬,再重重碾磨,直至虞珠兒喘不過氣來,張開檀口透氣時,他才一舉進攻,徹底攻城略地,完全将她吞沒。
虞珠兒覺得,身如輕舟之于大海,如在狂風巨浪中颠簸,找不到方向,沒有出路,隻有随着大海起起伏伏,随他浮随他浪。
蘇霁陽的感覺更深,對着這塊嫩肉他心動已久,現在終于可以下嘴,饕餮美食在前,兩個字:“開吃!”
正當幹柴遇上烈火,眼看着兩人拾柴火焰高,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大公子,慕容冷清來了,求見公子!”
虞珠兒迷迷糊糊中,感覺衣服已經敞開,正扭扭捏捏保護自己,最後一層遮羞布,就聽見金衛的聲音。
“不見!”
蘇霁陽将頭埋在溫柔鄉,氣息不穩吼道。
虞珠兒羞得蜷成一團,低聲嚷嚷:“你起開!有人來了!起開!”
“滾!”
聽見公子欲求不滿的吼聲,金衛也一臉苦逼!
慕容冷清的劍,就擱在他脖子上,他不喊不行啊!要怪就怪公子,天還未入夜,就要先洞房。
“蘇霁陽!你出來!”
慕容冷清身爲男人,自然知道男人的劣根性,這蘇霁陽一定是在誘騙虞珠兒,他當然不能讓他得逞!
蘇霁陽猛的攥緊拳頭,該死的慕容冷清!
他艱難的擡起頭,又看見虞珠兒雙頰绯紅,媚眼如絲,紅唇被滋潤得又紅又腫,嬌豔的如盛開的花朵。
起?還是不起?
這是個艱難的選擇!
“冷清來了,你快起來!”
虞珠兒已經徹底清醒,慕容冷清來了,還正好撞了個正着。
蘇霁陽用盡自制力,終于從如棉花松軟,舒适的嬌軀上爬起來,快速整理了下,淩亂的衣襟。
又拖過旁邊的錦被,将虞珠兒整個脖子以下遮蓋起來,這才出去開門。
“吱嘎!”
門剛開,一水寒光就到了他脖子,蘇霁陽下腰轉身,險險躲過慕容冷清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