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海聞言不悅道:“嬌嬌和你都是公府貴女,出身高貴,就算她現在是貴妾,也應該不用每日向你請安吧?”
“相公,貴妾也是妾,就是宮裏的德、賢、貴、淑四妃,也要每日向皇後請安的。”
柳如霜悄悄把身子,往蘇輕海後背貼近,然後用那兩團嫩肉磨啊蹭啊,蘇輕海受用不已,轉而發浪,自然閉口不再言語。
兩人新婚燕爾,正如蜜裏調油,蘇輕海完全忘了海誓山盟的胡月嬌,一心留在棠黎院,讓柳如霜暗自驕傲不已。
等三日回門過後,柳如霜被祖父和父母、姑姑,表揚應對得當,加上蘇輕海又被母親面授機宜,自然對柳如霜更加溫柔體貼。
住在綠櫻院的虞珠兒,對這些都一無所知,她正郁悶着婚禮第二日,大姨媽的到來,錯過了和蘇霁陽合歡的機會。
天不美我虞珠兒,虛擲光陰難成雙!
蘇霁陽吩咐廚房,爲虞珠兒炖了益母草雪蛤,親自拎着食盒來綠櫻院,看望虞珠兒。
“珠珠,還不想起來嗎?”
看虞珠兒躺在床上,神情萎靡,蘇霁陽也束手無策。
虞珠兒也很崩潰啊!現在她簡直是血流成河,以現在簡陋初級版的衛生巾來看,根本擋不住姐的霸氣側漏啊!
“我要蘇菲!我要護舒寶!”
虞珠兒恨恨的坐起來,捶了捶床榻,這一動,下面又是一瀉千裏,讓她又羞又惱。
蘇霁陽已經習慣,虞珠兒時不時冒出來的新奇話語,也不生氣,隻笑着勸慰道:“隻是天葵而已,有什麽不好意思?依我的意思,還是該讓禦醫來瞧瞧。”
虞珠兒将他攆出去,在芒果的幫助下,重新換了塊縫着棉花的簡陋衛生巾。
“芒果,這王府的女眷,用的是這種布巾,那尋常百姓女子,用的又是什麽?”
虞珠兒用溫水洗過手,悄悄問芒果。
芒果黯了黯臉色,輕聲說:“珠姐,其實一般平民女子,用的都是香灰,好一點的用舊衣布條,用得上棉花的,真的是少之又少。”
“香灰?太惡心了吧?”
虞珠兒嫌棄的撇撇嘴,又想起杏花樓那些花娘,晾曬的布條,一時閉口不言。
“芒果,你讓蘇霁陽進來,再準備點瓜果,我想再喝點紅糖水,加點橘皮。”
蘇霁陽再進來時,臉上已經有了絲擔憂:“珠珠,你是不是很難受?還是讓禦醫看看?”
“不用了,我隻是不高興!它什麽時候來不好?偏偏現在來!浪費我們的二人世界!”
蘇霁陽寵溺的一笑,對虞珠兒說道:“等你好了,我們就啓程去金陵,也算二人世界,我還想聽你唱歌給我聽。”
“嗯!我覺得我啊,來了趟假京城,哪裏都沒去過,盡把時間耽擱在床上了。”
虞珠兒摸摸隐隐作痛的肚子,神色不虞的嘟囔。
“明日我要和父王,去趟虎卉營,我把五行衛的人都留下,你不要到處走,别讓我擔心。”
蘇霁陽看蘇輕海無用,不忍心父皇肩負太多,也打算爲父王分擔一些。
“知道了,這京城我又沒仇家,你放心,我就在床上,哪裏也不去。”
兩人又說了點悄悄話,虞珠兒仗着自己現在不能承歡,放肆的調戲蘇霁陽,不過自己也被他吻得酥軟,摸得欲求不滿,最後隻能算慘勝!
第二日虞珠兒起來後,蘇霁陽他們已經走了,她吃過早飯,無聊的坐在床上,喝着紅糖水,看芒果繡肚兜。
棠黎院内,柳如霜正在梳妝,聽着丫環枝兒回禀:“少夫人,剛才阿水來回話,說熙錦院的人,在前院攔住了少爺,不過少爺沒有去,而是去赴了景世子的約。”
“胡月嬌這賤人,還以爲一直端着架子,男人就喜歡?男人雖然都是賤骨頭,不過也要哄着來。”
柳如霜看着鏡子裏,紅光滿面,眼含春意的自己,很是滿意這胭脂的顔色。
“等她出了小月,看我怎麽收拾她!”
枝兒小心翼翼提醒道:“夫人,老太爺和老爺都說了,她現在隻是個,生不出孩子的貴妾,翻不出天去,讓您不用管她。”
“多嘴!她一個貴妾而已,難道本夫人,還要自降身價和她鬥?”柳如霜斜睨枝兒一眼,不悅的說。
枝兒趕緊跪下請罪,柳如霜也不多罰,隻讓她去廊下跪上半個時辰。
等柳如霜帶着一大群丫頭婆子,趕到花廳時,那些等着回話的婆子媳婦,已經在花廳等了一會兒了。
“二夫人好!”
媳婦婆子們排成兩列,恭敬的向柳如霜問好。
“嗯,有什麽事,就一個個來回吧!”
柳如霜坐上首座,看四周皆是低下的頭顱,感覺意氣風發。
“回二夫人,府裏按例,該是做秋衣的時候,今年還怎麽做?”
柳如霜眼角一挑,沉聲道:“該怎麽做?當然是按以往的規矩做!這你都不知道?”
“是,是!奴婢知道了。”
“下一個!”
一個年輕的媳婦站出來,回話道:“回二夫人,滇南的人已經回來了,帶回五斤血燕,三十斤白燕,還請二夫人定奪安排。”
“這個以往慣例如何?”
柳如霜皺眉,看着一衆仆婦問道。
年輕的媳婦諾諾道:“以往都是王妃收在小庫房,因爲後院隻有她一人食用。而現在……?”
柳如霜轉念一想,現在姑姑不在,後院夠資格用的隻有自己,胡月嬌也算勉強可以,心裏有了主意。
“那你準備兩斤血燕,送回越國公府,剩下的血燕送到我院子。白燕送五斤給側夫人,剩下的都送到我院子裏。”
年輕媳婦行了一禮,低頭準備退下,忽然又擡頭問:“那綠櫻院?”
柳如霜不悅的瞪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說:“現在她還沒這個資格,你就要腆着臉去奉承?”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柳如霜正準備發落她,一個仆婦模樣的人,遠遠走了過來。
走得近了,柳如霜才發現,這是個穿戴比較體面的仆婦,她疑惑的看向,姑姑留下來的丫環金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