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臉色陰晴不定,過了好半響,這才說道:“梓童,朕的計劃還要再周詳點,攝政王這個老賊,到底有多少底牌,我們都不知曉。”
“可是,皇上不是把瞿丞相的人,都接受過來了?朝中重臣有泰多半都已經效忠,和攝政王相比,我們有理有據,完全可以拿下反賊!”
胡皇後有點急切,隻有皇上重掌親政大權,她才真正能成爲,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瞿丞相那個老滑頭,你以爲他是真正放手,告老還鄉了嗎?他推薦的人,朕要考量再三,至少要試探過一年半載,才能大用。”
皇上謹慎小心,沒有萬全之策,不敢冒冒然壓上一切!
“那我們,就先從蘇霁陽入手!”
胡皇後對于,能在她們眼皮之下屢立戰功,封爲異性王的蘇霁陽,更膽顫心驚。
皇上沉默不語,禦書房角落裏,一尊仙鶴尋藥香爐,袅袅的散發着白煙,上好的龍涎香,在空中飄飄蕩蕩。
“讓秦海觀回來,他既然在朕面前,保證過蘇霁陽忠心耿耿,絕無異常,讓他自己回來看看!他看中的人是誰!”
皇上冷着臉,攝政王這手棋下的,簡直是“啪啪啪”打臉。
胡皇後心中暗爽,秦海觀可是淑妃的親哥哥,這下淑妃肯定會受牽連。
“嗯,皇上英明,如此說來,蘇霁陽的那些戰功真實與否,還有待磋商。依臣妾之見,還是派個信得過的人,好好去福州調查一番。”
皇上思慮再三,終于想到個人選,點點頭道:“朕把楊磊調過去,讓他任福州總督。不過在他去福州之前,先回家探親。”
胡皇後想了很多人,也沒有楊磊可靠合适,聞言笑着道:“皇上運籌帷幄之中,這楊磊用得實在讓臣妾佩服。”
“另外,你再讓嬌嬌注意下,能否找出蘇霁陽的弱點?他和那虞姑娘,是真是假?有沒有可能威脅于他?”
皇上背有點佝偻,負着手似擔着千金重擔。
胡皇後不由得有點怪先皇,當年赢了宸王,卻不斬草除根,留下這個禍害,羽翼豐滿,難以剪除!
“是,臣妾這就派人傳話,臣妾告退。”
待胡皇後離開之後,皇上才低聲說道:“出來!”
一個灰色的人影,平空出現在地上,單膝行禮:“皇上,有何吩咐?”
“派人盯着攝政王府,如果蘇霁陽落單,當場格殺勿論!”
“是。”
灰影身形一晃,又平空消失的無形無蹤。
而綠櫻院裏,初嘗禁果的兩人,也不嫌折騰,晚上又沒羞沒臊的攪和在了一起。
這百葉床不是很結實,不堪重負,老是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蘋果偷笑的守在門口,等聲音停止後,再悄悄進門,将一盆溫水,放在門後。
“不來了,打死也不來了!蘇霁陽!你丫沒見過女人,往死裏整啊?”
虞珠兒一邊有氣無力的罵着,一邊享受着蘇霁陽,五星級的伺候。
“是你說要的,作爲一個男人,怎麽能拒絕妻子的要求?誓死也不能不從啊!”
蘇霁陽一邊擦拭着嬌軀,一邊不着痕迹的拍着馬屁,要不把這姑奶奶哄好點,怎能夜宿美人床?
“霁陽,我的腰好痛,是不是折了?”
虞珠兒趴在床上,由着他擦拭,想到自己幾乎被對折,不由得擔心自己的腰都斷了。
蘇霁陽暗運内勁,在虞珠兒後腰輕輕按摩,弄得虞珠兒那種舒爽,無以言表。
這不得不說,有内功就是好,不僅可以烘幹衣服,頭發,還能從事按摩工種。
虞珠兒被熨帖一會,頓覺神清氣爽。
“珠珠,你腰還疼嗎?”
大灰狼又開始蠢蠢欲動,循循善誘,這麽多年的積蓄,怕不是那麽容易上交幹淨的。
小白兔很懵懂,略支起腰,老實回答道:“好多了,不疼了。”
“咚!”
“嗚!唔!……”
三日後,眼看萬花會迫在眉睫,蘇霁陽帶着虞珠兒,從京城出發去金陵。
據說,虞珠兒是被蘇霁陽,抱上馬車的,原因嘛?自然是運動過度!
寬敞的馬車上,虞珠兒躺在厚厚的被褥中,有氣無力的哼唧。
“蘋果,你見死不救,我不是讓你攔住他?怎麽昨夜又放他進來?”
蘋果忍住笑,說道:“夫人,奴婢保證絕對沒有,開過綠櫻院的門。您怕是忘了,綠櫻院的牆,擋不住大少爺。”
“那個混蛋!一點不知道節制?也不怕鐵杵磨成針!”
虞珠兒苦逼的罵道,實在被蘇霁陽的熱情吓着了。
芒果縮在車廂角落,木着臉湊過來:“奴婢有好藥,可以讓那玩意從此不舉。”
“哇!芒果,你也太黑了吧?那可事關珠姐我終身性福,還是算了吧。”
虞珠兒看着芒果,就想起淩軒慕,始終覺得有點心虛。他去爲自己找延心丹的藥材,而自己卻和蘇霁陽厮混。
芒果又面無表情縮回去,自從虞珠兒和蘇霁陽在一起後,這丫頭怕是爲自家主子不平,所以都不怎麽搭理虞珠兒。
馬車徐徐的前進着,除了一百名五行衛,還有陸續來彙合的五行衛。
畢竟現在蘇霁陽,已經算是徹底在明處,出門的時候,人還是多點好。
剛出京城不久,水衛收到京城的飛鴿傳書,馬上揚鞭上前,頃刻回禀蘇霁陽。
“公子,皇上已經下令,命秦大人回京述職,由楊磊暫代福州總督。”
蘇霁陽面色微變,秦海觀雖然是朝廷的探子,可對福州百姓,還是盡職盡責,是個好官。
而且自己迎戰倭寇時,無論糧草和彈藥,他也不曾短缺過補給。能打得倭寇不敢輕易來犯,也有他一份功勞。
“讓人傳話給秦海觀,回京城就是死,讓他假死脫身,以後就做我的幕僚。”
水衛爲難道:“秦大人性子十分倔強,怕是會執意回京,畢竟淑妃還在宮中。”
“人各有志,那傳信給父王,争取保下秦海觀,福州的百姓,需要他。”
蘇霁陽也沒有其他辦法,隻能求助攝政王。
“是,屬下馬上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