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突然傷感的虞珠兒,除了思怡還懵懂不知,就連楊磊也猜到,虞珠兒的美貌,怕是用什麽代價換來的。
“珠姐姐,别傷心了。有蘇霁陽在,你就安心吧!”
“珠兒,你怕不是擔心萬花會?你放心,明兒我就去買你們杏花樓赢!一萬兩,怎麽樣?”楊磊看思怡貿然開口,連忙插科打诨。
虞珠兒破涕爲笑:“呸!一萬兩?你也太少了吧!十萬!我告訴你們,今年杏花樓必勝!”
“是嗎?珠兒那麽有信心,我也來捧場,我柳寒押十萬兩!”
“我也押十萬兩!”慕容冷清也跟上。
“我隻有幾千兩的壓歲錢,臭石頭,你幫我買珠姐姐勝!”思怡雖然錢少,但心意滿滿。
虞珠兒恢複了平日裏的爽利,看着蘇霁陽道:“這次萬花會,我要以武媚娘的名義參加,我要唱歌,我還會跳舞。”
蘇霁陽愣了一下,看着虞珠兒眼睛裏的期盼,和璀璨奪目的光芒,轉而笑着說:“那我拭目以待,祝你豔冠群芳!”
“好!我就要豔冠群芳!”
虞珠兒一飲而盡,豪邁的大聲道。
大家一起舉杯,都祝她馬到成功,宴席一直到深夜,蘇霁陽才扶着醉醺醺的虞珠兒,回到了他的房間。
醉眼惺忪的柳寒和慕容冷清,看在眼裏,卻隻能黯然神傷。
兩人默契的換過劍南春,又開始喝起來,古來聖賢皆寂寞,唯有飲者留其名,抽刀斷水水更流,借酒澆愁愁更愁!
回到房間,貼心的蘋果,已經準備好沐浴的水,蘇霁陽讓她退下後,脫掉虞珠兒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入浴桶。
溫熱的水,洗去了燥熱和汗意,虞珠兒一聲嬌哼,舒服的放松身體,往水中沉去。
這可就苦了蘇霁陽,他一手從腋下伸過後背,握住虞珠兒的胳膊,以免她淹沒水中;另一手擰着帕子,爲她擦拭。
虞珠兒原本就吹彈可破的肌膚,在水中更是溫玉生香,洗得蘇霁陽口幹舌燥,心猿意馬。
好不容易給她清洗完畢,蘇霁陽随手拿了塊大帕子,将玲珑有緻的嬌軀抱起來,放在百工床上,爲她穿了肚兜和亵褲,這才松了口氣。
看她睡得香甜,蘇霁陽也不忍心驚擾,将就浴桶裏的水也洗了一下,然後上床就這樣擁着她,沉入了夢鄉。
半夜時分,虞珠兒不知道夢見了什麽,突然驚醒!
“珠珠,沒事,有我在。沒事!”
擁着她的蘇霁陽,也即刻醒來,将她抱去入懷中,輕聲安慰着說。
虞珠兒聽着蘇霁陽,因沒有睡醒,而低沉性感的聲音,漸漸清醒過來,有一句沒一句和他說話。
“霁陽,現在什麽時候了?”
“大概差不多寅時,天還沒亮,再睡會吧?”
“這是你的房間?”
“嗯,這是我在君悅客棧的房間,平日裏沒有其它人住過,你放心的睡。”
虞珠兒知道,每間君悅客棧裏,蘇霁陽都留了最好那間房給自己,從不讓人侵占他的地盤,他才是個矯情的家夥。
“咦!霁陽?床頂上怎麽有兩個圓圈?那是什麽意思?”
蘇霁陽看了眼,床架中間的兩個金環,想起春宮圖上的用法,一時心潮澎湃。
“咦?這床頭兩側好奇怪,金圈上還系了紅綢?床尾也有?這是什麽意思,辟邪的嗎?”
睡醒一覺的虞珠兒,似醒非醒,宿醉過後的腦袋瓜好像不怎麽靈光。
蘇霁陽渾身的血液,開始往下面充,他壓低着嗓子,沉聲誘哄:“你想知道金環和紅綢,是做什麽用的嗎?”
“嗯,霁陽,你告訴我嘛!”
不知道危險将近的虞珠兒,還在嬌憨的撒嬌,肚兜有點松,露出大半個渾圓。
……
蘇霁陽化身人師,身體力行,好好爲虞珠兒補了,古代雙修大法的輔助工具,和技巧一課。
等虞珠兒明白,金環和紅綢用法時,這才被自己的無知蠢哭了。
不過她哭得聲嘶力竭,也阻止不了某狼的獸性,這課相當生動,終身難忘!
第二日神清氣爽的蘇霁陽,有沒有打賞辦事得力的掌櫃,虞珠兒不知道。
反正等到傍晚,虞珠兒才在大家的陪同下,去往杏花樓的花船。
“唉呀!蘇公子你可來了,武媚娘呢?我們杏花樓,可都指望着她哩!”
如花姨一看蘇霁陽,顧不得招呼後面那群男男女女,直接問道。
“武媚娘我可是給你送回來了,你有眼不識金鑲玉,那我就隻能帶走了!”
蘇霁陽有點無奈的,配合虞珠兒,繼續玩這個“你猜,你猜,你猜猜猜”的遊戲。
如花姨神色一凜,這才專注打量蘇霁陽一行八人。
雖然思怡換了身男裝,可瞞不過如花姨的火眼金睛,四男四女,其中芒果和蘋果她都認識,難道是剩下兩人其中之一?
如花姨一臉驚疑的,圍着虞珠兒和思怡轉了一圈。
一人國色天香,猶如神仙妃子,豔麗高貴無雙,以如花姨閱盡衆花的眼光來看,就沒有見過比她更讓人一見難忘的絕色。
另一人女扮男裝,嬌俏可愛大方,圓圓的杏眼彎彎的笑着,看着就乖巧可愛。
如花姨難以置信的看着虞珠兒,驚吓過度顫巍巍的說道:“你,你是武媚娘?”
“如花姨,看來你還沒有老眼昏花,認得出我。怎麽樣,我做杏花樓的頭牌,可曾讓你失望?”
虞珠兒笑語盈盈的說着,順便轉了個圈。
“唉呀!媽呀!你怎麽變成這模樣?難道你要挂牌?”
如花姨驚喜過度,不僅暴露了故鄉,聲音都高了八度。
“不是挂牌,而且作爲杏花樓頭牌,參加這次的萬花會,既然是花魁,當然就要豔冠群芳!”虞珠兒瞟了眼蘇霁陽,連忙解釋道。
蘇霁陽搖搖頭,朗聲道:“如花姨,你還是先安排房間,讓我們歇息。媚娘着急回來,你先讓她見見其它人。”
如花姨使勁點頭,蘇霁陽又補充道:“另外我帶了一百人過來,分内外駐防,都隻是巡邏,吃食住宿都不用你管。你們現在沒接客了吧?”
“沒有,沒有,早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