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知道公子的吩咐,夫人最多也隻是牢騷幾句,不會當真,所以也不在意,隻是安撫着說道。
“夫人,公子知道您的口味,最近要讓您嘗嘗金陵菜的味道,這裏的菜鮮美湯濃,别有一番風味。您先嘗嘗,不行再換就是。”
虞珠兒這才傲嬌的點點頭,悄悄揉揉腰,男人太厲害,對女人也不是福。天天這樣操勞過度,也是種辛苦。
“蘋果,讓廚房給我炖點血燕啊!雪蛤啊!老母雞什麽的,夫人我需要大補!”
蘋果忍住笑,湊近一點說道:“夫人莫急,公子吩咐了,給您炖了隻山雞,還給你準備了清蒸葫蘆鴨。”
“葫蘆鴨?那是什麽東西?”
“夫人,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還是讓奴婢爲你挽個發髻,去外面吹吹風?”
虞珠兒這才消停,坐在梳妝台面前。
眼看着一頭烏黑直順的頭發,在蘋果手上左扭右盤,一會兒一個頗具女人味的,堕馬髻就成形了。
虞珠兒随手挑了支,翡翠如意簪别上,轉身去花廳,看看她們排練得怎麽樣?
花廳裏,十三钗們還在排練隊形,難得的是蘇霁陽和楊磊,都在旁邊觀看,時不時還指點指點位置變化。
“霁陽,今兒怎麽沒看見,柳大哥和冷清?”
蘇霁陽也不避諱,牽起她的手,坐在旁邊的圈椅上,然後才回答道:“冷清發現有人窺探花船,和柳寒追去了,先不打草驚蛇,看看是誰的人。”
“沒危險吧?”
虞珠兒有點擔心,名義上慕容冷清,可還是朝廷通緝犯。
楊磊“嘿嘿”怪笑,陰陽怪氣的說:“能留得下他們兩個,除非千軍萬馬。”
“陰陽怪氣,你個臭石頭,發什麽神經?思思呢?”
虞珠兒很奇怪,思怡那丫頭最愛熱鬧,爲什麽不在呢?
“咳咳!”
蘇霁陽輕咳兩聲,然後才爲虞珠兒解惑道:“剛才思怡那丫頭,異想天開的說,想一起和她們跳小蘋果。然後石頭就說了幾句不中聽的,思怡就氣沖沖的回去了。”
“喲!原來是這樣,不過我贊成思思不跳。不是我看不起你們,而是思思代表她們府裏的臉面,不能讓人嘲笑。你放心,她知道輕重。”說話間,虞珠兒向十三钗擺擺手。
虞珠兒覺得,雖然自己不在乎,那些俗世規矩,可思怡不一樣,她那麽以家族爲重。提出想跳舞,隻是一時心血來潮罷了。
楊磊臉色這才好看點,旁邊的十三钗也停下來,湊過來問:“媚娘,我們有什麽可介意的!怎麽樣?你看動作行不行?”
“動作還可以,隻是上次的衣服簡單了些,我們再做點改動。”
虞珠兒覺得,既然要做就要做得最好,服裝造型在這個時代,是緻勝的關鍵。
“媚娘,時間不多了,再重新做衣服怕不行,不如稍加改動如何?”蘇霁陽看虞珠兒想大動,連忙提醒道。
虞珠兒比劃了半響,最終決定給她們一人頭上,加個蘋果造型的帽子,這樣既新穎,又有趣。
幾個針線不錯的,過來和虞珠兒商量了一下,最終決定晚上回房再試試,明天先讓虞珠兒看看效果。
看十三钗散去,沒什麽熱鬧可看了,蘇霁陽對楊磊道:“估計柳寒他們也該回來了,我讓人在甲闆上擺了一桌菜,你要喝兩盅不?”
“喝!當然要喝!走!”
“楊磊,你去把思思叫上,否則就沒你的酒。霁陽,我們走。”
虞珠兒可不會,讓小妹一個人在房間生悶氣,趕楊磊去叫思怡。
楊磊看向蘇霁陽,蘇霁陽擺擺手,“我一切都聽夫人的。”
虞珠兒笑眯了眼,挽住蘇霁陽的胳膊。
楊磊哀怨的長歎一聲:“陽子你見色忘友!交友不慎啊!”
最終楊磊還是去找思怡去了,剛才說話有點重,還是去道個歉比較好,也不知道那丫頭,有沒有哭腫眼睛?
反正最後當虞珠兒,看他們兩個一前一後的過來,思怡的眼睛是沒腫,隻是唇色鮮豔欲滴,想必是被什麽狂蜂浪蝶沾了。
不過,楊磊就慘了,薄唇上被咬了個血口,時不時痛得龇牙咧嘴的。
虞珠兒忍住笑,也不多說,隻裝作看蘋果她們上菜。金衛他們也上來了,不知從哪裏,弄了一副十二扇的大屏風,将整個飯桌圍了起來。
蘇霁陽估摸得很準确,菜差不多上完時,柳寒和慕容冷清就回來了。
“柳大哥,冷清,你們沒事吧?芒果,去打兩盆水來擦擦臉!”
虞珠兒得到消息,趕緊迎了上去。
柳寒看虞珠兒跑了過來,急忙後退一步,笑着說:“珠兒,沒事,我們身上髒的很,你别過來。不如我們先回房,簡單沐浴沖洗一下,再過來,你們先喝着?”
虞珠兒眼尖的看到,柳寒的黑衣下擺,有一團暗紅的污漬,鼻子裏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也不點破,隻是點點頭。
“嗯,柳大哥,冷清,你們先洗了來,我們等你!”
等他們兩人回房後,楊磊才笑着調侃:“哎喲,珠姐,既然都喜歡,不如一下都收了呗!聽說前大盛朝,就有個公主,娶了七個夫婿!”
“那麽厲害?那七個怕都是太監吧?誰那麽厲害?不說一夜七次郎,就說梅開五度或二龍奪珠,算算:二七十四,五七三十五,七七四十九!”
虞珠兒可不懂含蓄,直接把楊磊怼得啞口無言,思怡似懂非懂,不過不妨礙她,崇拜的望着珠姐姐,更讓楊磊心塞。
蘇霁陽臉有點黑,附耳輕聲說道:“珠珠懂得真多,爲夫看來還不是一夜七次郎,今晚試試?”
虞珠兒使勁的瞪了他一眼,然後求饒的摸摸腰,蘇霁陽橫手過來,在她腰後揉了一揉,兩人相視一笑。
花船随風輕蕩,甲闆上涼風習習悠涼,圍着十二扇大屏風,也不擔心有人偷窺,可以盡情吃喝。
再仰頭,看頭頂上斜斜的一彎明月,漫天星光閃爍燦爛,這感覺很爽。虞珠兒想,要是再架幾個爐子,撈幾條烤魚,那就更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