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淩軒慕沐浴更衣出來時,蘇霁陽已經安排了一桌,豐盛的接風洗塵宴。
柳寒、慕容冷清和楊磊、思怡都在座,蘇霁陽和虞珠兒一起舉杯:“歡迎小白回來!”
虞珠兒的欣喜溢于言表,而蘇霁陽則是平淡多了,還有點言不由衷之感。
“這麽多人助威,看來今年的萬花會花魁,珠兒是勢在必得了?我先祝你心想事成,旗開得勝!”
淩軒慕也不介意,他比以前清減了不少,清隽的容貌隐藏一絲疲憊。
“大家幹了!”
衆人都陪淩軒慕幹了一杯。
“雖然說我也希望珠兒,旗開得勝,可還是覺得,就憑群舞和珠兒的獨唱,妥妥第一。但是那個《精忠報國》的鼓,就要看其他評選的喜好和意見。至于詩書畫的才藝,就選一首詩,也勝負各半,不過獨舞嘛?看珠兒遲遲不展示,我不看好。”
說話的是柳寒,他以前也看過萬花會,對于其他花樓的實力,他也比較清楚。
楊磊也是歡場常客,他也中肯的說道:“現在是五大花樓車輪戰,杏花樓底子薄,全靠虞珠兒撐着。不過群舞别出心裁,比樂器和詩書畫才藝要好,我也覺得獨舞虞珠兒不如冰蘭。”
“獨舞我一定行,你們不用擔心。還有,你們不要小看我的鼓,到時候取了包鼓槌的布,那感覺絕對震撼得多!實在不行還有霁陽的助攻,不會輸的!”
虞珠兒不樂意了,這麽帶勁的音樂,怎麽會輸給那些,悲春傷月的無病呻吟?
淩軒慕剛回來,還不是很清楚事情的經過,并沒有說話。反而慕容冷清贊同道:“那鼓聲激越厚重,更能讓人熱血沸騰,我喜歡。”
“姐姐一定能勝!”
思怡對虞珠兒的信心是盲目的,她覺得虞珠兒沒有什麽不能取勝!
蘇霁陽看虞珠兒郁悶,爲她斟了杯酒,安撫道:“珠珠,盡力而爲就好,金陵開了盤口,我買了你十萬兩勝!”
虞珠兒轉而盯着淩軒慕,不滿的說:“小白,你說,我會不會赢?”
“會,當然會,珠兒無所不能,戰無不勝。”
淩軒慕乖巧的說道,果然虞珠兒聽得很開心,贊賞的送過去一水秋波。
“哎呀!這麽熱鬧,哇!美男衆多!老娘來了!”
岸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然後一條大紅的身影,向杏花樓的花舫激射而來。
四周的五行衛本想攔下,可蘇霁陽及時一聲嘯,大家才按兵不動。
“夭夭姐,是你回來了?”
虞珠兒高興的迎上去,挽住管夭夭的胳膊。
桌上的男人,有一半都在蹙眉,這老妖婆或多或少都騷擾過他們,而且這老妖婆,可是個葷素不忌的主。
“我當然要回來爲你助威啦!到時候你隻用把衣裳一脫,保證所有人眼睛都直了,不是花魁,還有誰?珠兒,才幾日不見,你怎麽就被破身了?是誰撿到寶了?”
管夭夭的眼睛何等毒辣,一眼就看出,虞珠兒已非黃花閨女,大驚小怪在哪裏咋呼!
虞珠兒尴尬的眯眯眼,指着楊磊,佯裝不悅的說:“夭夭姐,那個是思思的,你别打主意。霁陽是我的,其他的都是長春的徒弟,你可别弄混了輩分,惹人恥笑。”
“知道了,這幾個都不好惹,老娘我不要了,我是來看珠兒的。”
管夭夭雖然色膽包天,但現在知道他們幾個,都是長春那混蛋的徒弟,也就不好再伸出魔爪。
虞珠兒拉着管夭夭,在她和思怡中間坐下,爲她添了副碗筷和酒杯。
“在場諸位,都是我虞珠兒的朋友,親人和愛人,這杯酒我敬你們!幹了!”
虞珠兒看着桌上的衆人,一時心情激蕩,站起來舉杯真心說道。
“幹了!”
其餘衆人異口同聲,都舉杯一飲而盡!
有了管夭夭加入,這宴席上的氣氛更加熱烈起來,大家推杯換盞,你來我往,氣氛熱鬧至極。
如此海吃海喝,最先醉倒的是思怡,楊磊半抱半扶先帶她退下了。然後醉的是虞珠兒,蘇霁陽本想抱她先回房休息,結果被管夭夭截胡。
“讓我來!”
蘇霁陽不放心:“還是讓我來吧?”
“怎麽?怕老娘吃了她嗎?我又沒有你們那樣趁手的家夥!我隻是看看她情況怎麽樣?藥效還能維持多久?”
管夭夭如此一說,蘇霁陽不好再堅持,喚過蘋果,讓她帶管夭夭和珠珠回房,并細細吩咐。
“回去後,爲夫人洗個澡,就門前守着,别讓人離開。”
“是,公子。”
等在場的女人,和不相幹的男人都走了,剩下四師兄弟在那裏,大眼瞪小眼。
“既然我是大師兄,那我先說。你們誰有長春的消息?他既然能保珠兒十五年,不可能以後就袖手旁觀,不聞不問了吧?”
柳寒年紀最大,又是大師兄,所以他最先打破僵局。
剩下的幾人都搖搖頭,那家夥就是個穿山甲,往深山老林一鑽,誰特麽都找不到。
“長春老道要是靠譜,珠兒就不可能還身中奇毒,不如我的延心丹可靠。蘇霁陽,你的深海紅烏賊回來了嗎?”
淩軒慕醫毒雙絕,對虞珠兒的身體,最有發言權。
“那藥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估計就四五日的功夫,藥材齊了你就先配藥,還需要什麽東西盡管說。”
蘇霁陽也不馬虎,雖然延心丹隻能管三月,但也卿勝于無。
慕容冷清聽說藥材齊了,也松了口氣,不過他接着說:“現在珠兒已經曝光,皇上自然對她勢在必得。因爲蘇霁陽要是,真對珠兒一往情深,那可就是最好的人質!”
“我知道,所以現在我和珠珠,基本不會分開,又調了最精銳的五行衛防守。隻要他不是派大軍包圍,那就不會有事。”蘇霁陽保證道。
柳寒點點頭:“我已經把風雲堡的事,交付給我爹看管,等萬花會後,我就和你們一起去益州。”
慕容冷清舉杯笑了笑:“反正我還在通緝中,我也和你們走上一趟。就算皇宮裏的那位派千軍萬馬,我們也要戳出一個窟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