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珠兒将她帶回房間,然後讓芒果量了尺寸,簡單告訴了她鋼管舞的形式,又教了幾個簡單的動作,就讓她回去自己琢磨了。
沒辦法,虞珠兒想教,可沒有鋼管啊!
虞珠兒隻能一邊在紙上畫衣服的雛形,一邊讓蘋果去找蘇霁陽,務必要在房間裏,解決鋼管問題。
蘇霁陽效率很快,沒有鋼管,就找了根做旗杆的榉木,然後釘死在房間中央。
“霁陽,你動作很快嘛!知道這是做什麽的嗎?”
虞珠兒看其他人都走了,也就放下她手上畫圖的螺子黛,過來抱住他。
沒辦法,最近虞珠兒都覺得自己對蘇霁陽,是一天比一天黏糊,一下沒看見就想,看見了就想撲,撲上去就想壓,壓了就想咬,咬了……!
蘇霁陽出乎虞珠兒意料的點點頭,接受着她的熱情,含笑道:“我知道。”
“你知道?”
虞珠兒的聲音一下高了八度,她不相信蘇霁陽會知道。
蘇霁陽抱住虞珠兒,來到榉木柱旁,然後将她壓在上面,低聲在她耳邊說:“可以……。”(内容太勁爆,怕被404,隻能自己想象)
虞珠兒羞紅了臉,要說自己在後世,也是個見過世面的人,電腦裏的片子,沒有十部也有八部。怎麽就輸給蘇霁陽這個,看上去高貴冷豔的古代男了?
這開了葷的男人,果然想法奇葩,什麽都敢想,也不管人家願不願意配合!
“讨厭!這是我教嬌杏跳舞的道具!”
虞珠兒掙開他的懷抱,清楚看見他眼睛裏熟悉的火花,現在可是白日,加上船上高手衆多,個個耳聰目明,虞珠兒才不想現場直播。
“跳舞的道具?我看見過扇子,看見過綢帶,看見過拿花的,就還沒看見過,杵一根木頭的?不是你獨舞嗎?怎麽改嬌杏了?”
蘇霁陽也知道時間不對,淩軒慕剛來,他就白日渲淫,那别人會怎麽想?
虞珠兒将他推回床上,然後略一擡頭,傲嬌的說:“看着我啊!如果你同意,這獨舞我也可以試試。”
然後她踏着步子,扭着小腰來到榉木柱旁,扶住木柱就開始扭動。從脖子到腰部,再到臀部,最後到大腿,全身都在扭。
扭得人血脈膨脹,扭得人心池蕩漾,扭得蘇霁陽剛下去的火苗,騰地燃成熊熊大火。他閃身上前,就把那個玩火自焚的女人拿下,狠狠教訓了一番。
蘇霁陽還振振有詞,美其名曰:“這樣的舞,你都敢動念頭,要在大庭廣衆下跳?當我是死人啊!”
虞珠兒欲哭無淚,他當然不是死人,還生龍活虎的不得了!剛才要不是自己拼死反抗,這該死的還想在床上,繼續梅開二度!
“蘇霁陽,你可以麻溜的滾出去了,告訴蘋果,我要沐浴,我要吃東西。”
虞珠兒癱在床上,用眼神淩遲着蘇霁陽,讓他快點消失,再這樣下去,等不到他鐵杵磨成針,自己就已經逼不得已了!
蘇霁陽還算有良心,不僅出去吩咐了沐浴水,而且還讓人炖了烏魚湯,又熬了血燕,好好給虞珠兒補補。
日子就這樣平平淡淡過下去了,上午虞珠兒練練鼓,吊吊嗓子,看看她們排練《小蘋果》,下午就教嬌杏跳舞。
至于晚上,有時大家去甲闆上喝酒,有時被蘇霁陽摁着啪啪啪。不過也不知道爲什麽,柳寒他們輪着失蹤,就連管夭夭也見天難見蹤影,也不知道做什麽去了。
待到八月十四這日,虞珠兒決定,提前在今日過中秋。
她前兩日在廚房裏,連比帶劃把幾個廚娘快折騰瘋了,終于在今兒做出了一批,比較成功的蓮蓉蛋黃月餅。
虞珠兒和蘇霁陽,還有幾個師兄弟,包括楊磊、思怡與管夭夭,還有今天剛到的左立青,大家在二樓甲闆上擺了一大桌。
至于如花姨和十三钗,還有剩着的花娘和樂師,也滿滿當當在一樓甲闆上擺了三桌。
“今兒八月十四,我們就提前過中秋,順便預祝我們杏花樓,在明晚技驚四座,拔得頭籌!”
虞珠兒舉起杯,不倫不類的說了一堆。
蘇霁陽無奈的看看她,接口道:“祝大家旗開得勝,幹了!”
大家一飲而盡,然後自在的聊天吃東西喝酒,都是熟人,也不講究食不言寝不語那套。
管夭夭和虞珠兒,還有思怡三個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時不時偷瞄一下,桌上其他的男人,笑得那叫一個猥瑣!
楊磊見了後,直在心中感歎,最近不僅頭疼,牙疼,就連心肝脾肺腎都疼!
你知道比一個魔女,教壞你看中的未婚妻,更驚悚的是什麽嗎?是兩個魔女一起,教壞你未婚妻!
楊磊都覺得,最近思怡那隻小白兔,一點都不好誘哄了,她開始長出小爪子,進化成一頭小狐狸,越來越難搞定。
偏生自己還越來越喜歡,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天生犯賤!
等到月上中空,一輪明月高高的懸挂在頭頂,淩軒慕從蘋果剛端上來的盤子裏,拿了個月餅端詳。
三寸左右的一個圓餅,烘烤得面皮金黃,中間還印刻了個大大的福字,看起來就應景。
“珠兒,這就是你說的蓮蓉蛋黃月餅?”
虞珠兒轉過頭,點頭回答道:“對啊!來,大家嘗嘗!”
衆人也不客氣,一人一手拿一個,對于賣相都是贊不絕口。
左立青剛到,不知道月餅制作的流程,好奇的問:“這月餅裏,是怎麽把蛋黃放進去的?”
“當然是先煮熟了,再放進去啊!大家嘗嘗!”
虞珠兒帶頭咬了一口,爽滑純天然的蓮蓉清香軟糯,鹹香的土鴨蛋黃微微冒油,兩者結合在一起,那無以倫比的口感,和豐富的刺激感,讓人食髓知味,一口接着一口。
“這味道真不錯,珠姐姐,好好吃!”
虞珠兒看着思怡,吃得一臉滿足,想起後世的抹茶口味,芝士口味,還有冰淇淋月餅,隻覺得人生寂寞如雪!
不同的時空,不知道月亮是不是也不同?
虞珠兒覺得,自己已經融入這個時空,後世也許隻是一場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