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過來,也皺眉道:“這次就我們五人,加珠兒兩丫環,還有你兩護衛,淩軒慕一随從,我和慕容冷清怕走漏消息,都沒有帶人。這些人是怎麽得到消息的?”
蘇霁陽搖搖頭:“這次的人,完全都可以放心,不會是走漏消息,怕是最近水匪活躍,到處打劫,湊巧遇上了。”
“哇!他們兩艘大船呢!會有多少人?我們會不會走漏消息?”
虞珠兒興緻盎然,在那裏喋喋不休,倒讓其他幾人,覺得十分可愛。
淩軒慕忍俊不住,笑着說:“應該不用了,三九,拿我的帖子去,漕幫那老頭,還欠我好大個人情,也該還了。”
三九也忍着笑,恭敬領命道:“是,屬下馬上就去。”
虞珠兒眼看着三九,解下烏蓬船尾,系着的小船,逆流而上,再飛身上了大船。
大船上的人一湧而出,也不知道三九說了些什麽,等他坐小船回來時,後面的兩艘大船,并沒有再跟着。
虞珠兒崇拜的看着淩軒慕:“小白,沒想到你還挺厲害,那麽有面子。”
淩軒慕忍住笑,意有所指道:“珠兒,考不考慮和我浪迹江湖?任何一個有理智的人,都不會得罪我這個,毒術比醫術好的鬼醫。”
蘇霁陽不高興了,沒好氣的說:“淩軒慕,你這挖牆腳,挖到我眼睛邊了,我還沒死呢!”
“要是你真死了,我們倒麻煩了,還要三個人打一架,看看珠兒花落誰家?”
柳寒難得,也開起了玩笑。
虞珠兒看大家高興,也湊趣道:“萬一你們三個同歸于盡了,我豈不是隻有一個人孤獨終老了?不行,還是你們先寫份遺囑,把所有的錢啊!房子啊都給我。”
蘇霁陽忍不住捏捏她的鼻子:“合着你盼着我們死了,好得遺産是吧?”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一直沒有說話的慕容冷清,終于露出一個釋懷的笑容。
虞珠兒心情很是開心,俗話說“男人都希望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女人何嘗不是?
既希望和丈夫琴瑟和鳴,又希望再有藍顔知己一二,可以談天說地,做個異性好友。
現在她何止一個藍顔,而是三個,簡直有點飄飄然。不過她清楚的知道,如果有天蘇霁陽真的出了意外,她永遠也不會改嫁,不管是誰。
一生一世一雙人,何苦換良人?
烏蓬船繼續前進,船上的時光很快樂。她們可以看日出日落,看斜風雨如絲,可以四人麻将血戰,一人買馬,還可以比賽垂釣,現殺現烤。
呆久了,還可以去岸上的城鎮打打牙祭,買上幾壇好酒,再來對月共飲,那日子真是,快活如神仙。
所以經過半個月的時間,等他們到達漢口時,恍如隔世。
虞珠兒伸了個懶腰,跳上甲闆,踏上實地時,還覺得頭有點晃。
“桃子,石榴,走,我們還是去買點胭脂水粉,要不然很快就成黃臉婆,沒人要了!”
石榴和虞珠兒呆得久了,也不再拘束,回答道:“夫人,要是你都成黃臉婆了,那其他人都不用活了。”
“石榴,你真嘴甜,呆會兒夫人給你買糖。”
虞珠兒在石榴臉上摸了一把,過了下大女主的瘾。
桃子擁着虞珠兒,一邊看漢口的繁華,一邊看着前面的蘇霁陽與柳寒,竊竊私語。
“夫人,聽說你第一次大放光芒,就是和梨花樓的比試?”
虞珠兒轉頭看了,淩軒慕和慕容冷清一眼,小聲回答道:“是啊,那時夫人我技壓群芳,那漢口大名鼎鼎的玉梨花,也不是我的對手。”
蘇霁陽轉過頭來,皮笑肉不笑:“珠珠,那你敢把那歌,再唱一遍?”
“敢,有什麽不敢的,不就是那什麽摸嗎?我當然敢唱!”虞珠兒硬着頭皮,強撐着說。
慕容冷清和柳寒,其實都聽人提起過,那首《十八摸》,不過還真沒聽珠兒唱過,一時都有點意動。
“那,找個地方,唱來聽聽?”慕容冷清建議道。
淩軒慕笑道:“現在你們想聽,可要征得,蘇霁陽的同意才行,那歌太直白,很難宣諸于口。否則萬一夫妻不和,豈不是你們的罪過。”
“罪過又如何,蘇霁陽難過了,我們不是就開心了嗎?”柳寒的補充,簡直神來之筆。
蘇霁陽聞言,長眉一挑,笑道:“要說那場和梨花樓的比試赢了,淩軒慕可是大功臣!要不要我說來大家聽聽?”
淩軒慕一聽就知道,肯定是自己被逼,男扮女裝上場時,被蘇霁陽識破了,也就不再言語,這可是妥妥的黑曆史。
虞珠兒看淩軒慕窘迫,趕緊解圍道:“前面有家酒樓,好像生意不錯,我們也去嘗嘗?”
“不去君悅了?”
蘇霁陽雙手抱胸,看着虞珠兒。
虞珠兒差點忘了,這裏蘇霁陽可是有客棧的,趕緊臉色一紅,讨好道:“那我們去君悅,還可以照顧一下自家生意。”
蘇霁陽兩眼暗藏着火花,隐忍的掃了虞珠兒一眼,這半個多月來,大家都男女分艙,好久都沒有吃到肉味了。
“走吧,君悅客棧已經備好了酒菜,就等夫人大駕光臨。”
柳寒看見蘇霁陽眼中的火星,暗自好笑,新婚燕爾分床許久。活該最近蘇霁陽,火氣一天更比一天大。
很快到了君悅客棧,掌櫃的快步迎出來,蘇霁陽制止了他行禮,由掌櫃的領着他們,往二樓雅間而去。
虞珠兒想了想,突然道:“不如我們就在大廳坐,我想聽聽八卦新聞。”
蘇霁陽現在對她,是有求必應,讓掌櫃的又在樓下大廳,收拾了兩張桌子,分開安置蘇霁陽他們和桃子她們。
虞珠兒和蘇霁陽坐在一起,趁着上菜的功夫,豎着耳朵聽四周的八卦聲。
東邊那桌,一個大漢高談闊論:“你們知道嗎?東瀛細作在金陵,勾結前丞相瞿士同,試圖刺殺厲王。要知道,厲王可是福州的定海神針,要是被他們得逞,那肯定福州将會死傷無數,可能還被東瀛所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