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珠兒捂住他嘴巴,佯裝兇狠的嚷嚷着說:“換一個!換一個!”
蘇霁陽輕輕一笑,胸腔裏震動出好聽的聲音,虞珠兒将臉貼在他胸膛,舒服的摩挲了一下。
“那我重新說,從前,有位夫人,半夜想她夫君睡不着…。”
虞珠兒聽着,更是生氣,用手在他腰間的軟肉擰了一下,蘇霁陽誇張的痛呼,然後又大笑。
那低沉的聲音,性感又沙啞,讓虞珠兒放松了手勁,幹脆在他胸口咬上了一口。
蘇霁陽自從知道虞珠兒懷孕,已經好久沒有和她真正親熱了,現在被她這樣一咬,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他嘶啞着聲音,低喃道:“别撩我,珠珠。”
虞珠兒聞着蘇霁陽身上,好聞的男人味,也覺得渾身酥軟,不自在的扭扭。
她這一扭動,就發現了蘇霁陽的異樣,想逃!又仗着有身孕,幹脆摸了一把。
蘇霁陽劇烈的喘息,心中天人交戰,他可是個比正常男人,還要強壯的男人,現在是撲呢?還是撲呢?還是撲呢?
最後靠着強大的自制力,蘇霁陽将虞珠兒箍在懷裏,咬牙切齒的說:“你就撩吧!把我燒死了,看你以後怎麽辦!”
虞珠兒格格的笑了,然後爬上去一點,湊在蘇霁陽耳邊,媚聲道:“可是我想要,怎麽辦?”
嬌妻軟語相求,是男人都不能推拒。蘇霁陽閉了下眼睛,現在就是佛,也要還俗了!
他翻身将虞珠兒壓在身下,卻小心的支起雙肘,以免壓到她。
虞珠兒卻不管不顧,孩子還那麽小,最多是顆豆芽菜,怕什麽怕!伸手死死摟住蘇霁陽的脖子,呼吸急促,顯然已經情動。
蘇霁陽沒有辦法,隻能吻了下去,兩人糾纏在一起。
等到水到渠成,他雖然不如以往狂野,但溫柔的律動,也很快就讓體力,本就不支的虞珠兒。看見了白光,急促的低叫,然後酥軟在床。
蘇霁陽看她如此,顧不得自己還未纾解,緩緩的退了出來,爲她擦拭一番,再将她摟入懷裏。
“睡吧,明兒還要趕路。”
蘇霁陽低沉的話語,讓吃飽喝足的虞珠兒感動萬分,又不忍他如此難受,幹脆好好伺候了他一次。
事畢,蘇霁陽将虞珠兒抱得緊緊的,不停親吻她的發絲,千言萬語和激蕩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複。
虞珠兒揉揉酸痛的腮幫子,筋疲力盡沉沉睡去。
所以,她沒有看見黑暗裏,蘇霁陽柔情的目光,一直凝視着她的容顔。
雞鳴五更,天将放曉,渝州城開始活起來。
童府的廚房裏,早早就開始忙活,下人們也都開始各司其職,隻有芬芷院裏,還是安靜一片。
因爲童家二小姐童薇薇喜歡晚起,反正她也不用向誰請安,或者晨昏省定。所以院裏的丫環,也可以多眠一會。
此時,童薇薇的貼身丫環雨兒,躺在腳踏闆上,鋪着的床褥上,睜開眼睛。
她感覺頭好像有點悶疼,忍不住伸手摸摸,然後摸索着坐起來,準備看看床上的小姐,有沒有蓋着被子。
這一眼看去,床上被褥淩亂拱成一坨,她輕笑一聲,小姐睡覺就是不老實。
雨兒打着哈欠‘半跪着牽被子,卻不想被子一下塌了下去!床上空空如也,哪裏有小姐的蹤迹!
她一個激淩,連鞋也顧不得穿,光着腳就往淨室跑去,裏面一目了然,隻有一個馬桶,小姐呢?
雨兒背上已經出了冷汗,她迅速跑到外間,推醒雪兒,急聲問:“雪兒!小姐呢?”
“小姐?小姐不是還在床上睡覺嗎?”雪兒打了個呵欠,看天還沒大亮,不在意的說道。
雨兒快瘋了,尖聲叫道:“小姐不見了!”
雪兒打了個哆嗦,跳起來赤腳沖到裏間,然後慌亂的跑出來,臉上也滿是驚懼。
“小姐呢?小姐去哪裏了?”
雨兒已經六神無主,拉開門拴跑到院子裏,大喊道:“小姐?小姐!你去哪裏了?快出來,不要吓奴婢啊!”
這一下,芬芷院全部騷亂起來,得知小姐不見,所有的丫環、婆子都如喪考妣。
瞞不下去了,而且芬芷院的大門,還鎖得好好的,看來小姐是被人擄走了!
雨兒和雪兒隻能攏攏衣服,穿上鞋子去回禀童戰天。
“什麽?薇薇不見了?”
童戰天剛打過拳,還在拭汗,就聽見這個荒誕的消息。要不是兩個丫環已經吓傻了,他都以爲是女兒和她開玩笑,躲貓貓呢。
雨兒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回禀道:“房間裏的門栓,和芬芷院裏的鎖,都是完好無損的,就是小姐不見了。”
“來人!傳令下去!查查昨晚有沒有人出門?再找找小姐,看薇薇是不是躲起來玩了?”
童戰天馬上吩咐下人去找,結果翻遍了童府,都沒有發現童薇薇的蹤迹。她就像是憑空消失,讓整個童府都如臨大敵!
童建峰焦急的站在松濤院,擔憂不已的說道:“父親,妹妹會去哪裏?門房又沒有人出去!她那點半吊水的功夫,也翻不上幾重圍牆啊!”
“你閉嘴!好好想想,最近薇薇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或者得罪什麽人?”
童戰天親自查探過芬芷院,确信女兒是在睡夢中,被武功高強的人,強行帶走了。
童建峰皺着眉頭,腦海裏好好回憶了一下,然後回禀道:“父親,這幾日下雨,妹妹不曾出門。若說有人結怨,也就是昨兒那幾個人了!難道是他們?”
“你是說,就是那幾個和風雲堡有關的人?”
童戰天陰沉着臉,女兒生死未蔔,而且是在渝州童府裏失蹤。
他作爲渝州實際掌事人,覺得顔面掃地,而且好像被人狠狠羞辱一樣。
童建峰微低頭道:“回父親,除此之外,峰兒真想不到其他人。而且和那女子一起的男人,功夫奇高!羅小姐隻是說錯一句話,就被那人淩空,用掌風甩了個耳光。”
“來人,備馬!老夫就要看看,是哪路神仙,來和老夫爲敵!”
童戰天已經顧不得多想,準備來會會虞珠兒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