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珠兒急道:“那怎麽辦?現在出去都看不見,要不是我們在一起,我都怕被這霧吞了。”
“淩軒慕,你确定這藥林,是周星星的時期就有的?而不是朝廷後來栽種的?”蘇霁陽突然問道。
淩軒慕想了一下,點點頭:“這裏的很多藥材和樹木,都已經快上千年,應該是原來就有些,後來又人工栽種了些。據說周星星有個妻子,精通醫術,應該是她,其他人沒這個造詣。”
“那就好,我們還有希望。這藥林的瘴氣,肯定不是一日兩日。應該是人工制造出來,遮擋某種真相,或是墓室入口。”
蘇霁陽的話,讓大家振奮了些,可藥林裏除了樹,就是各種藥花藥草,那裏有機關?或是密道?
這時,不會武功的石榴,還有武功相對最低的三七和桃子,都開始感覺頭暈目眩。三七和桃子還可以再支持一會,石榴已經暈過去了。
看來淩軒慕的解毒丸,也沒有效果。
緊接着柳寒和慕容冷清,還有淩軒慕,都感覺到了不适,隻有蘇霁陽和虞珠兒,還沒有什麽感覺。
淩軒慕奇怪的看向蘇霁陽,疑問道:“珠兒是因爲,身體本就有劇毒,所以不怕瘴氣,你爲什麽不怕?你有什麽寶貝?還是吃過解毒的奇藥?”
蘇霁陽哪裏有什麽寶貝,突然他想起,珠珠是長春用靈藥堆起來的人,她的唾沫和血液都能解毒。自己就是吃過,所以才能毫無感覺。
“珠珠的血,應該可以解這瘴氣的毒。”
淩軒慕怔了一下,看向虞珠兒,她大方的伸出手腕:“來,弄點血試試看,不過輕點哈,我怕疼。”
“不會要多少的,你拿根手指,我先來試試。”
說完淩軒慕拿出顆解毒丸掰開,用銀針在虞珠兒手指上取了一滴血,滴在解毒丸上,再吞了進去。
閉目調息幾周天後,淩軒慕這才睜開眼睛,面帶喜色笑道:“果然有效果,蘇霁陽你什麽時候知道,珠兒的血可以解毒?”
“無意知道的,快給他們服下,等瘴氣散去,就該是他們攻進來的時候。”
蘇霁陽可不想多說,特别是那尴尬的場景,所以一語帶過。
等大家服下,摻了虞珠兒血的解毒丸,終于不再受瘴氣影響,開始到處尋找有關周星星墓的線索。
在虞珠兒她們,積極尋找之時,太後娘娘的銮駕,也到了藥王村。
“奴才們恭迎太後娘娘鳳駕,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太後緩緩下銮駕,擡手道:“平身。衆位卿家辛苦了,等蘇霁陽俯首,你們都是頭功!”
“謝太後娘娘誇獎,奴才們誓死效忠太後娘娘!”
村長帶着村民,還有守衛的侍衛,行禮後退到一邊。
“他們進了藥林?”
葉申出列行禮道:“是,太後娘娘,他們是申時後,進去的藥林。仰老已經帶人,去包圍藥林了。”
太後又問:“現在這時辰,怕是該起瘴氣了吧?”
“是的,太後娘娘。這瘴氣每日酉時起,辰時散,絕對不會出錯。”村長谄媚的說道。
太後還想再細問,正好仰老回來了,那些去布置房間的宮女,也收拾好出來了,太後先移駕村長家。
仰老拱手道:“娘娘,藥林外已經堅壁清野,他們插翅難逃。”
“嗯,你們不要進去,那瘴氣可是能腐蝕人的五髒六腑,無論你功夫多高。曆代神醫都曾配過解毒丸,不過都沒有什麽效果。”
太後顯然對藥林,知之甚深。
畢竟,這藥王村,世世代代都是朝廷的暗衛把守,早已經把這方圓三百裏,都摸索遍了。
“其實,朝廷早該毀了這藥林,老奴總覺得,周星星留下的東西,就該全部銷毀殆盡。”
老仰對藥林,也是知兇名已久。
太後歎口氣道:“宮裏的藥材,有九成來自藥林,要是毀了這藥林。先不說藥材齊全,就是藥效上也比不過這裏的藥。”
老仰說的,曆朝曆代的皇帝都想過,可是周星星之墓,虛無缥缈。而藥林的藥,卻能治病救人,幫助皇帝延年益壽。
“仰老,不過沒關系,這藥林不說前輩們,就是奴才也進去過無數回,絕對沒有暗道,機關之類,隻有花草樹木而已。”
村長補充的說道,在他看來,虞珠兒她們已經身受内傷,苟延殘喘,等着明日辰時後,再進去把她們抓出來。
“也罷,将哀家帶來的三萬人,将藥林重重包圍起來,一隻螞蟻也不準放過。”
“是,太後娘娘!”
等其他人退下後,房間裏隻剩下宋嬷嬷和韋夜樓,還有老仰。
“姑姑,要是蘇霁陽他們沒找到,周星星的陵墓呢?”
太後由着宋嬷嬷爲她松着筋骨,坐銮駕來藥王村,也是不容易,她一把老骨頭都被颠碎了。聞言閉着眼睛回答道:“那就都死了吧。隻要蘇霁陽一死,那宸王又有何懼?”
“宸王這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騙過了多少人!要不是蘇霁陽自己暴露,我還真沒想到,蘇烈火還在人世。”
韋夜樓想起,當時韋家剛得到,蘇霁陽就是蘇烈火的消息,還吓了一大跳。
“嗯,宸王這手漂亮,将哀家都蒙在鼓裏。不過也是大周氣數未絕,才會讓我們提前知曉。否則,就鑄成大錯,讓宸王得逞了。”
太後也有點唏噓,當年追殺的人,明确說已經殺了蘇烈火,卻不想隻是障眼法。
“那是太後洪福齊天,皇上受命于天,才會遇難成祥。”
老仰難得開個玩笑,臉上的黑窟窿,笑起來特别滲人。
“老仰,看樣子,殷瑩已經不在人世,你的仇報不了了。”太後絲毫不懼他的樣子,還微笑着說。
老仰“桀桀”怪笑起來,然後剩餘那隻眼睛,閃過狠毒,沉聲道:“殷瑩沒在,不是虞珠兒在嗎?要是她知道,我将報應還給了她小主子,不知道會不會從地下跳出來,再忠心護主一次。”
“好,到時候,哀家将虞珠兒賜給你,随你處置。”太後顯然心情不錯,玩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