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珠兒她們有點擔心,蘇霁陽他們是不是,遇到什麽危險了?
管夭夭按捺不住,就也想下去,被柳寒攔下:“你不要去,照顧好珠珠,我下去。慕容冷清,這裏就交給你了,我沒回來之前,誰也不能下去。”
“好,你速去速回,以免珠兒擔心。”慕容冷清站在潭邊。
柳寒深吸一口氣,抱着塊大石頭,跳進了寒潭。然後,還是沒有聲息了。
虞珠兒焦慮不已,在潭邊走來走去,然後居然也想找石頭跳下去。
慕容冷清上前,握住她肩膀,輕聲但堅定的說:“珠兒,你要相信他們,有你在,他們一定會回來。”
虞珠兒這才慢慢平靜下來,坐回寒潭邊的石頭上。
慕容冷清又吩咐他們:“土衛和三七,你們去找點東西回來。桃子,你帶石榴回去,拿個鍋給珠兒熬點湯,我和管夭夭在這裏陪她。”
“是。”
大家依安排退下後,慕容冷清來到虞珠兒面前,柔聲道:“别擔心,他們不會有事的,可能遇到點麻煩,很快就回來。”
“我知道,我也想下去看看,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有沒有機關?”虞珠兒低下頭,有點無助的低聲道。
慕容冷清歎口氣,摸摸她的頭:“你要相信蘇霁陽,他比你更想快點回來。”
管夭夭不知想到了什麽,一直沉默不語。
其實蘇霁陽和淩軒慕最先下水後,就直接往那個洞口遊去。剛到洞口,就覺得一股強烈的吸力,将他們拽進洞口。
進入洞口後,也好像是在水底,而他們的一口氣也已經到了極緻。兩人使勁浮上去,冒出水面就到了一處洞穴。
看殷婆婆還沒有出來,蘇霁陽又趕緊下水,怕她年紀大了體力不支。果不其然,殷婆婆已經是強弩之末,在水底快陷入昏迷,有蘇霁陽幫忙,才能有驚無險。
“殷婆婆,你沒事了吧?”
殷婆婆使勁呼吸着空氣,半響才回過神來。
“沒事,看來是人老了,這裏是那裏?”
淩軒慕已經把這個不大的洞穴,探查了清楚。
“這裏,就是周星星墓的入口。”淩軒慕指着中間一道,長滿青苔的石門。
殷婆婆大喜之下撲過去,扒開石門上的青苔,就看見上面用萬年朱砂寫了一行字。
“來此門者,既爲有緣人!如是我周星星後人,在石門處三叩首!”
殷婆婆馬上就打算跪下磕頭,蘇霁陽攔住她,沉聲道:“聽說周星星晚年行事,乖僻狠戾,這頭要磕就該珠珠來磕。”
“對,否則要是出了差錯,觸動機關,我們怎麽出去?”淩軒慕也不贊同。
殷婆婆這才冷靜下來,不過又擔心道:“這裏不好進,老身都這麽困難,何況小小姐?”
“那我們再把這裏搜查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麽其它提示,注意不要觸發機關,我們還要盡早返回。”
蘇霁陽擔心虞珠兒着急,想盡快回去。
三個人開始把洞穴裏面的青苔,都剝落下來,這才發現這洞穴石壁上,處處都有壁畫。
大家挨個看去,這壁畫,大概是将講周星星的一生。
第一副壁畫上,一個簡陋的石屋裏,一個小孩孤零零躺在床上。天空中似乎是一道閃電劈下,劈中這個小孩,小孩卻沒事,起身走出石屋。
第二副壁畫是說,這孩子似乎已經長大了,一個人離開村子,進了一座城池,城池上有益州二字。
第三副壁畫上,這時的周星星已經長大,遇上了另一個年輕人,旁邊寫着蘇洪武。原來這就是大周開國皇帝,蘇洪武。
第四副壁畫……。
壁畫描刻得簡單明了,卻又讓人一看就明,要是虞珠兒在這裏,一定會說:“這不是寫實派人物素描嗎?”
蘇霁陽一副副看過去,這就是周星星波瀾壯闊的一生,其跌宕起伏,離合曲折,足以流傳千古。
等打量完畢,蘇霁陽這才驚覺,時間怕是不短了,還是盡快回去得好。
“我準備先回去,告訴珠珠這裏的情況,你們是一起回去,還是留在這裏?”
蘇霁陽話還沒說完,洞穴中間的水潭裏,就又冒出一個人來,原來是柳寒。
“你們沒事吧?”
柳寒一出水面,就着急的問道。
“沒事,我們正準備回去,珠兒沒事吧?”蘇霁陽趕緊回答道。
柳寒現在也看見了,洞穴裏面的壁畫,不禁連連稱奇,又看石門緊閉,問道:“這石門打不開嗎?”
“這石門嚴絲閉縫,劍都插不進去,我們也不知道怎麽開,估計等珠兒來磕過頭,就可以開了。”淩軒慕回答道。
殷婆婆突然說:“老身累了,就不回去了,你們想辦法,讓小小姐進來,老身在這裏等你們。”
蘇霁陽和柳寒,還有淩軒慕交換了一下眼神,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殷婆婆下來時,那麽積極,而且現在又不想回去。
難道?
難道她另有所圖?
蘇霁陽轉身來到殷婆婆面前,看着須發俱白的她,冷冷道:“殷瑩,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
“你是小小姐的夫婿,你說。”
殷婆婆看他們三人,呈品字形将自己包圍起來,并沒有動怒,隻和顔悅色的說道。
蘇霁陽凝視她的眼睛,直接問道:“錦玉郡主帶走的玉玺呢?”
“玉玺?當年虞神捕給小姐的玉玺?”殷婆婆似在認真回憶。
蘇霁陽點點頭,繼續說道:“錦玉郡主的血書,我也曾親眼所見,玉玺是她帶走的,現在在哪裏?”
“玉玺,在小姐的墓裏,小姐去時老身将它做了陪葬。”
殷婆婆笑着說道,隻是那笑容有點滲人。
淩軒慕似乎發覺到,有什麽不對勁,趕緊摸出延心丹吃了一顆,然後給了柳寒一顆。
看着他的舉動,殷婆婆突然笑了,原本布滿皺紋的臉上,竟然有森森冷意。
“你們不用抵抗,老身的這是忘憂草,無色無味無毒,隻是你們會睡一覺而已。”
殷婆婆話音剛落,蘇霁陽三人就感覺到頭暈眼花,緩緩倒在地上,然後就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