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當你是誇我了,對了我什麽時候可以回去。”陳辰有些不習慣這裏,總覺得冷清的很。
“着什麽急,既然來了,就讓我帶你好好玩玩。”
陳辰眉頭微微皺起“在這兒玩啊,會不會不太好啊。”陳辰一想到自己這修爲,走出去害怕被虐了。
小仙女與陳辰心意相通,自然清楚他擔憂的是什麽。
“你放心,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們不會的。”小仙女的保證讓陳辰覺得莫名其妙。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陳辰覺得小仙女好像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否則她也不會這麽安慰自己了。
“嘿嘿,沒有啊,我什麽都不知道。”小仙女打着馬虎眼,就是不想告訴陳辰,自己可以随時窺探他的想法。
“是嗎?那你是怎麽知道我在擔心什麽?”陳辰看着小仙女,眼裏帶着一絲探究。
被盯着看,小仙女覺得很不自在。
“真的,我不騙你。”
陳辰壓根不信,小仙女這一副模樣,明顯就是想敷衍自己。
“哦,要不你發誓。”陳辰此話一出,小仙女不淡定了。
作爲大羅金仙,随意發誓,那可是會被天道懲罰的。
“嘿嘿,這就不用了吧,我怎麽會騙你呢。”小仙女背脊發涼,心裏很是納悶,陳辰怎麽回事,爲什麽一直揪着不放呢。
“要的,我不介意的。”陳辰一副看戲的模樣,他倒要看看,小仙女到底瞞着他什麽了,這麽神神秘秘的。
權衡之後,小仙女讪笑着。
“我要是說了,你可不許生氣。”小仙女被逼無奈,隻能選擇坦白。畢竟天道的懲罰,真的很恐怖。
“嗯,我保證。”陳辰肯定地說。
“就是,我們不是已經簽訂了契約麽,所以我可以與你心意相通,所以……嘿嘿,你懂得。”
小仙女說完,十指相握,心裏有些忐忑。
若是旁人,小仙女自然不用擔心的,但是這是陳辰,她選定的男人,她自然擔心了。
“所以你剛剛是窺探我的想法來着。”陳辰有些詫異,随之想起了那次小仙女被反噬的時候,他也曾經窺探過小仙女的想法。
“爲什麽我窺探不到你在想什麽?”陳辰并未生氣,反而是疑惑哦,爲什麽小仙女靈氣恢複以後,他就再也不能窺探了。
“嘿嘿,我隔絕了啊,況且我仙階可是比你高許多呢。”小仙女絲毫不知陳辰也曾窺探過自己的心裏想法。
“怎麽隔絕的,教教我呗。”陳辰覺得有必要隔絕一下,否則以後哪一個比自己仙階高的都可以随意窺探自己的想法了。
他要隔絕什麽?難道是害怕自己窺探麽?小仙女一想到這個,就開心不起來。
“你要來幹嘛。”
“就是擔心被别的仙窺探我的想法啊。”也害怕自己的想法被小仙女再次窺探,當然這個想法不能被小仙女知道。
小仙女思索片刻“好吧,你用仙法就可以隔絕了。”
聽完小仙女的話,陳辰愣住了。這說了等于沒說,仙法他貌似并不會呀。
“等你傷好了,我可以帶你去藏經閣,那兒有許多仙法,你就自己選吧。”既然陳辰已經選擇了獨自修煉,那麽她隻能幫這些了,畢竟她無法參與進去,否則天道就會降下天雷。
“我的傷其實已經好了許多。”陳辰感覺背上的傷口正在愈合,而且疼痛感已經慢慢在消失。
“嗯,看來我父親給你療傷的效果不錯,既然你不疼,那咱們現在就去。”小仙女是個急性子,她拉着陳辰一溜煙就來到了仙界的藏經閣。
金光閃閃的大殿,許多經書漂浮在空中。
陳辰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面,不由得看呆了。
小仙女推了一下陳辰“别愣着,趕緊找找,是否有符合你的經書。”
陳辰盯着漂浮的經書看,但是他不知道怎樣才能拿到經書。
“怎麽挑?”陳辰真的不懂,而且這麽多,看着都有些頭皮發麻。
“這個就是你的緣了,萬物皆是緣,我不能幫你做主。”小仙女說完,便消失在陳辰面前,站在了藏經閣的大門外。
“诶,跑什麽,說的這麽玄乎,聽不懂啊。”陳辰嘀咕着。
“算了,自己慢慢找吧。”陳辰看着那些經書,試着用意念去靠近經書。
就在陳辰意念接近經書那一刻,經書立刻發出了光芒,陳辰被吸了進去。
“這是哪裏?”陳辰左裏面。
就在陳辰困惑的時候,許多閃着紅光的文字開始出現在陳辰的眼前。
看着這些文字,陳辰頭皮發麻,全部都看不懂。
怎麽辦?
難道要困在這裏面嗎?
不,一定要離開這裏。
陳辰硬着頭皮看,當他集中精力看那些文字的時候,奇迹出現了。
原本看不懂的文字開始拆分演變成了現代漢語,這一變化讓陳辰欣喜萬分。
陳辰一目十行,所有的字在飛快變換,不知不覺中,一本經書就已經被陳辰看完了。
陳辰回憶着整本書,而那些文字卻進入了陳辰的四經八脈,讓陳辰不得不驚奇這經書的獨特之處。
還想要多琢磨一會兒的陳辰卻被彈了出來,,漂浮着的經書,陳辰嘴角上揚。
經書太多,陳辰有些挑花了眼。
陳辰眉頭緊蹙,就在此時,一本看起來有些殘舊的經書入了陳辰的眼。
陳辰依照剛剛那樣,集中意念在那本書上,陳辰再次被吸了進去。
有了剛剛的經驗,陳辰一點兒都不慌。
陳辰在等,等那些字拆分。
原本繁瑣的字,開始拆分,排列在陳辰的面前。
陳辰看着那些字,雖然都認識,可是連在一起,他卻發現看不懂了。
怎麽回事?陳辰忍不住在心裏問自己。
陷入思考的陳辰完全沒發現自己已經被那些文字包圍了,那些字在飛速旋轉,随即逐漸透明。
當陳辰擡頭的時候,卻發現那些字全都都不見了。
陳辰還來不及驚慌,就發現體内有一股磅礴的靈氣在遊走于全身,每流轉一次,陳辰就感覺到自己的血脈好像要被撐破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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