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雲汐随意擺出的陣法其實并不是什麽厲害的陣法。
隻不過是前世裏對于五行八卦太過于了解,又加上這一世君淩之前教過自己一些陣法的精髓和訣竅。
沐雲汐又一貫是一個聰明的,隻要是被點了一點,就能夠自動的推算出更多的點來。
故此,君淩雖然看着沒教沐雲汐什麽,可在沐雲汐那絕頂好用的腦瓜子擴散性思維下,這一點便被直接舉一反三的學到了不少東西。
再加上自己前世對五行八卦類的大緻了解一些。
直接就擺了一個簡單的陣法出來。
在沐雲汐看來,這真的隻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陣法。
隻不過陣法内的由長老此刻卻不是這樣一位的,看着自己已經在陣法内走了一炷香的功夫了,可愣是還沒有絲毫破解這個陣法的法子,面上的神色可不就是又凝重又驚歎。
凝重這陣法居然如此奇妙厲害,又驚歎想來在陣法上頗有心得和天賦的自己居然會輸給一個小丫頭。
而且還是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五歲左右的小丫頭,可不就是讓自己震驚嗎。
震驚的同時也有着幾分的好奇。
這小丫頭如此精湛的陣法,到底是從什麽地方學來的,就連他都有點的自歎不如啊!
由長老在陣法内的一舉一動,陣法之外的沐雲汐、君淩和付長老四人自然是能夠清清楚楚的看到的。
看到由長老都已經在原地轉悠了一炷香時間了,卻還是沒有一點出來的兆頭,不由的也凝重了幾分。
朝着沐雲汐看去,莫非這小丫頭的陣法當真如此厲害,連由長老都破解不出來?
可由長老往日裏在陣法上的造詣如何,他們可是心中一清二楚的存在啊,要說這整個水雲宗内,陣法上的造詣由長老還是數一數二的,今日裏,隻不過一個小丫頭擺出來的陣法就已經讓他如此頭痛了?
付長老和另一個爲首長老心中震驚。
站在一旁不遠處靜靜望着這一幕無動于衷,由始至終慵懶邪肆的沐雲汐和君淩,卻是淡淡的勾唇笑着。
直到整整一個時辰過去,由長老還是沒從那陣法中破解出來,付長老才忍不住看了一眼陣法内困着的由長老,又看了一眼沐雲汐,才輕咳一聲道。
“那個,小丫頭啊,要不然你先将陣法給解除了?”
聽到付長老已經開了口,沐雲汐倒是也沒有故作姿态,反倒是挑了挑眉,輕笑一聲,望着困在陣法内的由長老:“好說!”
沐雲汐輕笑一聲,而後雙手一點,快速朝着某一處擊去。
“咔嚓”一聲脆響後,原本讓由長老頭疼的陣法也在瞬間四分五裂。
而原本被困在陣法内的由長老可不就是直接從陣法内走了出來。
走出來之後,由長老還是沒從剛才的震驚,和陣法的絕妙中回過神來。
直到一旁的付長老叫了他好幾遍之後,由長老才被驚醒,徹底的恢複了神智,卻絲毫沒有理會身旁的付長老和另一位爲首長老了,而是直接看向沐雲汐。
露出一臉晶亮激動的神色來,望着沐雲汐的神色仿佛是餓了很久的人突然看到了一個馍馍一般。
看到由長老看向沐雲汐毫不掩飾的目光,站在沐雲汐身旁的君淩則是擰了擰眉。
大手一伸,直接将身旁的小東西撈進了懷中,緊緊護着,擋住由長老灼人激動的視線,活脫脫深怕那由長老将自家的小東西搶走了似得。
看着由長老這仿佛要吃人一樣的灼熱目光,就連付長老兩人也忍不住的驚呆了。
尤其是看到君淩的神色,俨然是将由長老當成了想要強搶人家小妻子的大淫賊似得,忍不住尴尬的輕咳一聲,朝着由長老提醒道。
“咳,由長老,注意點,那是人家的小媳婦!”
玄天大陸,對于男女之防倒是沒有那麽的嚴格。
尤其是在水雲宗警戒之内,男女之防更是相對松散一些。
或許是玄天大陸距離南域大陸并不遠的關系,更甚至水雲城内更是出現過不少雙修的修靈者。
“瞎說什麽呢,老子自然是知道那是别人家的小媳婦!”由長老聽到付長老的話,不由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付長老心底哀怨:你知道還這樣一眨不眨的盯着人家的小媳婦看,你這模樣可不就是讓人以爲想要搶了人家的小媳婦似得嗎!
“咳咳,小丫頭啊,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剛才那陣法到底是什麽陣法啊?”由長老笑着一張老臉,看向沐雲汐,露出燦爛的笑容,笑容中還隐隐帶着幾分的讨好和谄媚之色。
“想知道?”
沐雲汐挑了挑眉,依舊是慵懶邪肆,看向由長老的臉上也帶着似笑非笑之色。
由長老使勁的點了點頭,完事後覺得點頭還不夠,急忙道:“想,非常想,你就告訴我呗!”
由長老當真是覺得那陣法精妙絕倫,哪怕是他研究了這麽久的陣法,可對于剛才面前小丫頭擺出的陣法也是一臉的驚豔之色,心中折服。
這個大陸之上,能夠将自己困住那麽久的陣法還真是不多。
沒想到今日居然折損在了這個小丫頭身上,可不就是讓他震撼嗎。
“想知道也不是什麽難事,不過嘛,本小姐現在沒什麽心情,并不想要告訴你!”
沐雲汐挑了挑眉,看着由長老笑道。
這一說,由長老面上的神色當真是沉了下去,看着沐雲汐急急的道:“你這小丫頭,怎麽就這麽賊呢,不過就是一個陣法嘛,能有什麽不能告訴我的!”
“的确不過是個陣法,可誰然給本小姐就是不想告訴你呢!”
沐雲汐輕笑一聲,故意逗弄着由長老,就是不打算開口的架勢。
那模樣,當真是讓由長老看得又氣又急又怒,更甚至狠狠的毫無長老威嚴感的跺了跺腳。
“你開口,隻要是你能說得出的,本長老一定應了你的要求,隻要你将剛才的陣法告訴我!”
由長老直接妥協道。誰不知道他想來對陣法癡迷至極,此刻更是被剛才那精妙絕倫的陣法給勾的心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