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加讓沐雲汐好奇的是這一處墓地。
墓碑上的字早就已經看不出來意思,沐雲汐也無法猜到這斷裂的墓碑之下埋葬着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而随着那一股強烈的召喚力消失,沐雲汐也分不清楚剛才召喚自己的是這斷裂的墓碑上刻着的珠子,還是這墓碑之下葬着的什麽東西牽引起了自己身體内的某一種感應。
不斷的召喚着她進來這一處黑暗的空間。
空氣中依舊是詭異森冷的涼薄氣息,沐雲汐抿了抿唇,看了一眼面前的斷裂墓碑,又看了一眼墓碑之下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的平靜之地。
釋放出神識細細的感受了一圈。
然而,沐雲汐所釋放出去的神識與之前的情況一樣,神識一放出去,便頓時恍若打在了一團棉花之上,壓根激不起半點的波瀾。
沐雲汐将那些神識收回之後,安靜的站了一刻鍾,安靜詭異的黑暗中依舊沒有絲毫的變化和氣息波動。
沐雲汐幹脆直接轉身朝着之前的那一扇黑色大門走去。
反正這地方看着也沒什麽東西,便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然而,沐雲汐一走,空氣中之前消失了許久的那一股強烈的吸引召喚之力再一次傳來。
這一次,沐雲汐清楚的感知到了。
那一股力量是從斷裂的墓碑之下傳來的。
也就是說,地下有什麽東西在召喚着自己,而且冥冥之中她清晰的感受到,那隐隐顫動着,此刻正在強烈召喚自己的東西帶給自己一種極爲奇怪的感覺。
那一種感覺并非是危險,而是熟悉。
對,她居然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在這一塊斷裂的墓碑之下感覺到了一絲絲隐隐的熟悉之感。
這樣一種感覺頓時間讓自己吓了一大跳。
清冷的目光也随之朝着斷裂墓碑之下平靜的地面看去。
沐雲汐不知道其他選手走進了這裏是不是也會有這樣的感覺,然而對于她來說這一種熟悉的怪異感覺的确是震撼的。
“嘤嘤嘤——”
強烈的召喚和震顫意識中,沐雲汐仿若聽到了來自墓碑地下傳來的輕微委屈哭泣聲。
那聲音極爲的小聲,可沐雲汐卻還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
更甚至,因爲那一道聲音。
沐雲汐原本朝着黑色大門跨出去的腳步也停止了一瞬,僵硬的愣在了原地。
不知道整個身子怎麽就愣住了,然而感覺到那一抹氣息,本能的整個人都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情緒。
隐隐之中,聽到那低低的,委屈的哭泣聲,沐雲汐感覺到自己的心正在隐隐發痛。
心底深處恍若有什麽東西就要破殼而出,卻是又在最爲關鍵的時候戛然而止。
這樣的一種感覺弄得沐雲汐整個人頗有幾分的不對勁。
下一秒,整個人便已經轉身,朝着那隐隐傳來震動聲和隐隐哭泣聲的方向看去。
那裏依舊是一片的平靜,更甚至光從表面看,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異樣。
所有沐雲汐感知到的那一種詭異莫測的震蕩感都直接落在了心底深處。
卻也讓沐雲汐忍不住蹙了蹙眉。
清冷的目光再一次朝着那一塊斷裂的墓碑看去。
心底隐隐帶着幾分的疑惑。
這下面葬的到底是什麽人,莫非與自己有什麽關系不成,要不然爲何那一股氣息不讓自己離開。
這其中要是沒什麽聯系,沐雲汐是絲毫不會相信。
可惜此刻天魔珠在吸收了那元神的力量之後已經陷入了沉睡中,就算是心底好奇,她也不知道該問誰。
不光是如此,沐雲汐試着在這一處空間内與火皇交流,然而,依舊沒有傳來火皇的聲音。
更甚至,就連沐雲汐連乾坤靈境都感應不到。
由此看來,這詭異的地方是将她與其他一切契約獸和法器都隔絕了聯系。
心靈深處的那一抹震顫和激蕩還在心底繼續,沐雲汐沉了沉目光,而後才看向斷裂的墓碑之下那平靜黑暗之地。
而後雙手一動,指尖快速的凝聚起一抹強大的力量來。
随着沐雲汐那一抹強大的力量被拉扯而起。
而後快速的朝着斷裂墓碑之下的那一塊平靜之地刹那間狂轟而去。
“轟——”
隻是瞬間的功夫,整個空間内碎石橫飛,泥土飛揚。
就連沐雲汐的面前都是一片飛沙礦石的亂舞景象。
沐雲汐站在原地絲毫不動,靜靜的等待着那空氣中的泥土和碎石散去。
而後才看到原本那墓碑所處之地已經被自己砸出了一個大坑來。
那黑洞洞的大坑赫然處于眼前,而空氣中那一抹激動的氣息也越發的劇烈顫動起來。
沐雲汐眸光微凜,一步步朝着那一處大坑走去。
而後便看到一個深不見底的黑色大洞,不知道通往什麽地方。
從洞口處,沐雲汐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涼意,那一股撲面而來的冰冷氣息直面而來,便讓沐雲汐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還不等沐雲汐整個人回過神來。
突然間,巨大的黑洞之内突然有一股強大的氣息狂撲而來,隻不過瞬間的功夫,沐雲汐整個人就已經被那一股強大的氣息給整個席卷而起。
下一秒,沐雲汐便感覺到自己整個人在快速的提起之時有快速的下降。
而且那下降的速度極快,快的沐雲汐幾乎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等到她終于回過神來的瞬間,沐雲汐這才發現,自己此刻整個人居然就在那一個黑色大洞之中。
而且随着自己不斷往下沉的急速速度,她壓根不知道自己這是要被帶着去哪裏。
隻感覺到越是往下,那一股冷厲森寒的強大力量也越發的強烈,強烈的吸引着沐雲汐的心髒。
緊緊的跟着“撲通撲通”的狂跳個不停!
胸口處,恍若有什麽東西已經要快速的沖出最後的肉體和軀殼一般。
肆意瘋狂的冰冷寒風從耳邊和臉頰邊飛速刮過,刮得整個臉頰火辣辣的一片升疼。
沐雲汐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這一個黑色的大洞中下墜了多久,直到自己幾乎沒有耐心之時,方才感覺到雙腳已經穩穩的踏在了平地之上,而且帶着一種腳踏實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