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了。”
唐玉飛和唐青青也沒有客氣。
夜幕下。
古昊警惕的看着四周,時時刻刻小心着。
五皇秘境到處都是危機重重,稍有不慎,說不定就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後半夜。
荒涼的氣息伴随着勁風,拂過整個大地。
“唐兄。”
“古兄弟,怎麽回事?”
從修煉之中醒過來的唐玉飛兩人,急切的問道。
“有異動。”
話音剛落。
咔嚓,咔嚓~~!
一道道骨頭碎裂聲,不斷的從四面八方傳來。
緊接着。
一具具血紅色的屍骨,邁着緩慢的腳步,朝着三人慢慢聚攏,一步步,好像踩着一具具屍骨,讓人聽的頭皮發麻。
唐青青的聲音顫抖道:“這是傳說之中的血屍。”
“血屍?”
雖然已經進入過一次五皇秘境,不過對于五皇秘境的很多事情,古昊并不是很了解。
唐玉飛聲音極其凝重道:“古兄弟,你有所不知,五皇秘境經曆很多年,隕落在秘境的武者比比皆是,在怨念的沉澱之下,形成一具具血屍,血屍不懼怕疼痛,防禦很是可怕,一旦被血屍圍殺~~~。”
說到這裏,唐玉飛并未繼續往下說,眉宇間流露出的驚懼,已經說明一切問題。
一具,兩具,三具……。
四面八方湧來的血屍,足足有着上千具之多,一個個散發着冰冷的眼神,刺鼻的血腥撲面而來。
血屍身上釋放出的血腥氣味,猶如實質一般,揮舞着一雙手臂,好像鋒利的利劍。
“我們殺出去!”
一聲厲嘯,古昊當然不會坐以待斃。
以指代劍,劍氣縱橫,立刻施展大屠弑劍訣,霸道劍氣至剛至猛,并且蘊含着一道道佛息。
佛,正是血誓的克星。
體内運轉萬佛典,以萬佛印融入劍氣之中。
一聲聲劍吟!
一聲聲佛嘯!
劍氣佛印開路,古昊三人的腳步加快,絕對不能讓四周的血屍彙聚到一起。
咻,咻~~!
淩厲劍氣,霸道佛印,狠狠的鎮殺在一具具血屍上,劍佛狠狠的撕裂着血屍,瞬間撕成碎片。
聽是一回事,真正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看着古昊施展的劍氣和佛印,唐玉飛很是唏噓不已,難怪古昊能夠硬抗裴動,如此霸道實力,當真是前所未聞。
古昊也不敢有絲毫的松懈,血屍的霸道,剛剛唐玉飛已經說過,自己三人必須盡快的殺出去,絕對不能被血屍圍殺。
劍氣佛印瞬間轟擊在一具具的血屍身上,強行撕裂着血屍。
寸寸碎裂。
“啊~!”
就在這個時候。
不遠處,傳來一道凄慘的叫聲,響徹整個虛空,使得整個夜幕下的五皇秘境,越發的森冷起來。
佛息籠罩着三人,古昊以劍氣佛印開路,硬生生的殺出一條血路,就在古昊準備離開的時候。
背後傳來慘叫,猛然轉過身,發現唐青青被一具血屍死死的拽着,鋒利的骨手,已經揮向唐青青。
“不要!”
唐玉飛大驚,想要去救,速度已經跟不上,畢竟他的速度就算是再快,也肯定快不過血屍的速度。
一道恐怖佛印劍氣,劃破長空,狠狠的擊中血屍,古昊的身影已經來到唐青青面前,擊碎血屍的同時,急切的聲音響起。
“唐兄,你們兩人先走,我來斷後。”
“不行,古兄弟,我們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讓朋友斷後,他們自己先離開,這樣的事情,根本無法做出,唐玉飛的臉色極其堅定。
“唐兄,我的劍氣正好是血屍的克星,你們先離開,我必定能夠殺出去,快,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我們都會死在這裏。”
剛剛親眼目睹古昊的劍氣佛印,的确能夠壓制血屍,别人無法撕碎血屍,古昊卻能夠輕易做到。
繼續留下,不僅無法相助古昊,甚至還會成爲對方的累贅,這種情況下,越是耽誤時間,越是對他們不利,強行留下,隻能全部隕落在這裏。
“走。”
死死盯着斷後的少年,這一刻的唐青青,心裏似乎有什麽東西碎裂了一般,容不得多想,已經被唐玉飛強行拉走。
有着古昊的劍氣佛印斷後,沒有任何的血屍能夠追殺而出。
斷後,意味着危險。
等到古昊想要離開的時候,卻無奈的發現,他已經被上千具血屍團團圍住。
嗡,嗡~~~!
伴随着一股股波動,古昊頭頂上空,開始凝聚出吞噬血輪,黑洞開始旋轉,并且運轉太古吞噬決。
一邊殺,一邊吞噬。
血屍又如何?
照吞不誤!
轟,轟,轟~~~!
古昊背後已經凝聚出一尊佛像,眉宇間閃現出一個‘卍’型,一股股的霸道佛威朝着四周漫卷,佛息氣罩徹底籠罩。
霸道佛印狠狠的轟擊在血屍身上,撕碎血屍的同時,古昊也沒有任何的客氣,立刻開始吞噬起來。
一股股的血腥力量,不斷的被吞噬入體,瘋狂的侵蝕着,似乎要将整個身體撕裂。
一聲聲低沉的野獸咆哮聲,從古昊的嘴裏不斷嘶吼而出,每吞噬一具血屍的力量,體内的力量反噬就會加重一分。
血屍力量的反噬越來越強烈,兇殘着吞噬着。
互相吞噬,都要徹底撕裂對方。
吞噬帝符漂浮在丹田之内,發出一股股的力量,籠罩全身各處,吞噬帝符唯有配合太古吞噬決,才能夠發揮出強大的威能。
一聲聲咆哮,響徹夜幕之下。
古昊瘋狂的煉化着,隻是不斷的獵殺血屍,吞噬血屍的力量,使得一股股的力量不斷疊加,煉化的速度跟不上吞噬的速度,繼續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會被血屍力量反噬,後果不堪設想。
一咬牙,古昊開始施展萬佛印,眉宇間‘卍’型凝聚,伴随着一股股佛息湧動,霸道佛威朝着四周狂笑而出。
撤!
古昊沒有繼續拼殺下去,血屍的數量實在太多了,根本不懂懼怕的血屍,猶如飛蛾撲火,不懼生死,這才是古昊最感到頭疼的事情。
一旦被徹底困在這裏,想要再離開,就沒有那麽容易了,當斷則斷,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